“另外,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法院的传票,比谢斌的道歉来得更快。
他终于慌了,在电话里哭着哀求我:
“妈,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撤诉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平静地说:
“我和你,两清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可我没想到,宋丽华能狗急跳墙到这个地步。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老不死的,我劝你识相点,立刻撤诉,把养老金都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年轻时在厂里跟领导不清不楚的破事捅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宋丽华, 你的手段可真拙劣。
我扯了扯嘴角,回了四个字:
“放马过来。”小区业主群和本地论坛里,就炸开了锅。
宋丽华用小号编造了我为老不尊,私生活混乱的帖子,仿佛她亲眼所见。
一时间,我成了小区的名人。
平里和我打招呼的邻居,见了我像见了瘟神,绕着道走。
“就是她啊,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
“啧啧,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怪不得儿子儿媳不要她,家门不幸啊!”
我去楼下超市买菜,甚至有人故意朝我脚边扔烂菜叶子,商贩们也纷纷摆手,不肯卖我东西。
谢斌的消息紧随而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妈,现在知道错了吧?只要你服个软,把钱给我们,一切都好说。”
我看着那些污言秽语不为所动,只是将截图默默保存。
我的律师朋友动作比他们快得多。
一篇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的澄清长文,直接甩在了网上。
不仅澄清了所有谣言,还附上了宋丽华被列入信用黑名单的法院执行截图,以及婚前隐瞒巨额网贷的铁证。
舆论瞬间反转。
宋丽华一夜之间社会性死亡。
谢斌也因此事被公司停职调查,他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了宋丽华身上。
两人在家里打得不可开交。
调解庭上我们再次见面。
我将厚厚一沓银行流水和借条凭证放在桌上,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我为他们付出的一切。
谢斌看着那天文数字眼睛都红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冲我嘶吼:
“我是你儿子!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宋丽华也跟着尖叫:
“你个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跟儿子计较,你为老不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撤诉不给钱,我们就虐待你孙子!让他天天挨饿,顿顿挨打!”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的儿子。
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用沉默默认了宋丽华的威胁。
原来,所谓的母子情深,在他眼里连钱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我笑了,轻声拒绝:
“休想。”
“你!”
宋丽华见威胁不成,立刻换了副嘴脸,挤出笑来:
“妈,只要你把钱给我们,我们保证天天带孙子来看你,让你安享晚年。”
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只觉得恶心:
“敢动我孙子一下,我让你们牢底坐穿。”
宋丽华的脸瞬间狰狞,她骂着给脸不要脸,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识后退,而我的儿子谢斌,却一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