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精致的派克钢笔脱手坠落，在红木桌面上弹跳两下，滚到了文件边缘。
柳嫣那张冷艳的高级脸瞬间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一百万。
这不仅是数字，是她那个躺在ICU里弟弟的命。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仅仅半秒，柳嫣猛地挺直腰杆。
这个动作让本就紧绷的职业白衬衫不堪重负，被撑开一道惊心动魄的缝隙，隐约可见蕾丝边缘的雪白起伏。
“你调查我？”
柳嫣美眸微眯，寒光乍现。
林凡却笑了。
视野中，淡蓝色的面板正悬浮在这位极品御姐头顶。
【目标：柳嫣】
【弱点：与弟弟相依为命，急需一百万手术费，前面的医疗已经花完所有积蓄，现在孤立无援】
【当前状态：惊恐转为意】
林凡无视了她的质问，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口上扫过。
随着呼吸频率，那几乎要裂衣欲出，视觉冲击力炸裂。
“柳总监，与其查我的底，不如看看我想法好不好。”
林凡起身，长腿一迈，径直走到投影幕布前。
这款高端香水“倾城之恋”，现在库存积压，一片飘红。
这个由她一手主导，力排众议强推上线的高端香水，如今正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将她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定位贵妇？单价3999？营销语是‘让爱永恒’？”
林凡抓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狠狠画了个叉。
他转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恕我直言，这不仅是垃圾，更是一坨包装精美的狗屎。”
“放肆！”
旁边的胖子面试官拍案而起，肥肉乱颤。
“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叫高端定位？保安！把他扔出去！”
“闭嘴。”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柳嫣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涂着正红色的丹蔻，在灯光下妖冶得惊人。
她轻轻摆了摆手，那是一个“继续”的手势。
她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下的长腿在桌下交叠，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眼神玩味。
敢拿隐私威胁她，又敢当面骂公司战略。
这小子，有点意思。
“为什么说是狗屎？”
林凡随手丢掉笔，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侵略性十足地视柳嫣。
“真贵妇只认香奈儿，这玩意儿她们看不上。穷人？买不起。这就是富人自嗨。”
柳嫣眉头微蹙，虽然刺耳，但句句属实。
“所以，我的方案是——反向营销。”
林凡重新拿起笔，在白板上龙飞凤舞写下四个字：
【绿茶专属】。
“既然做不了正室的荣耀，那就做小三的战袍。”
林凡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改掉所有文案。不要‘永恒’，要‘斩男’。找网红编故事：上市老总抛妻弃子，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身上有这个味道。”
“把标签从‘高贵’改成‘危险’、‘诱惑’、‘狐狸精专用’。”
“当这瓶香水变成‘上位神器’，正室会买来研究，想上位的会买来，男人会买来送给情人寻找。”
林凡盯着柳嫣那双桃花眼：“在这个流量时代，黑红也是红。骂名越狠，销量越稳。”
全场石化。
柳嫣指尖转笔的声音停止了。
她靠回椅背，双腿换了个姿势，两层顶级黑丝相互摩擦，发出令人耳发软的“沙沙”声。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紧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足弓在红底高跟鞋中绷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她看着林凡的眼神变了。
那是猎手看到极品猎犬的眼神，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亢奋。
“很大胆，也很下作。”
柳嫣红唇轻启，声音慵懒磁性：“但一旦玩脱了，品牌形象尽毁。我凭什么陪你疯？”
火候到了。
林凡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柳嫣。
直到两人的距离突破安全线，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的浓郁玫瑰味。
林凡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将这位高傲的女王圈在自己怀中，居高临下。
入眼处，是她锁骨窝里的一颗小痣，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白腻肌肤。
“柳总，”林凡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
“学历是死的，规矩也是死的。”
“方案俗不俗不重要，重要的是销量暴涨，您的奖金到手，弟弟就有救。”
“您现在不需要一个乖宝宝。”
林凡眼神如刀，直刺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您需要一个能帮您搞钱的恶棍。”
轰！
“搞钱”二字，彻底击碎了柳嫣的矜持。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审视，那种被看穿、被掌控的羞耻感，竟然在心底滋生出一股变态的。
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这么狂，这么野。
柳嫣只觉得浑身燥热，那双交叠的长腿下意识夹紧，脸上飞起两朵不正常的红。
她慌乱地抽出一张纸巾，假装擦拭并不存在的汗水，随后在唇上轻轻一抿。
鲜红的唇膏在雪白的纸上印下一个完美的唇形，纹路毕现，色气满满。
“好。”
柳嫣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她丰满的大腿外侧隔着西裤蹭过林凡的腿。
软。弹。热。
触电般的酥麻感让两人同时一僵。
“面试结束。”
柳嫣不敢看他，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外走，步伐略显凌乱。
经过林凡身边时，她脚步微顿，红唇几乎贴到林凡耳廓，吐气如兰：
“你很狂……明天去市场部一组报道，看看有没真材实料。”
话音落，指尖松。
那团带着她体温、唇印和幽香的纸巾，轻飘飘滑落，如一只断翅的红蝶，落在林凡脚边。
这是投名状，也是邀请函。
林凡眼底精光一闪。
还等着怎么搞到系统奖励，这不就来了吗。
他在柳嫣还没走远时，直接蹲下身。
伸手的瞬间，指背“无意”间向前探出一寸。
轻轻划过柳嫣刚刚抬起的脚踝。
那一瞬的触感，足以让灵魂战栗。
顶级15D黑丝的细腻顺滑，包裹着温热紧致的肌肤，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
甚至能感觉到她踝骨下那紧绷的青色血管，在突突直跳。
柳嫣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崴脚。
她低头，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中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嗔怪，狠狠瞪了林凡一眼。
“。”
随后，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踩着高跟鞋狼狈地离开了会议室。
那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在走廊灯光下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背影。
林凡缓缓起身，将那团带着余温的纸巾攥在手心。
脑海中，机械音轰然炸响！
【叮！回收S级美女柳嫣贴身废弃物‘红唇纸巾’！】
【物品鉴定：附带强烈动情与羞耻情绪，沾染高傲唾液与唇膏！】
【恭喜宿主！新手任务完成！发放新手豪华大礼包、随机神级技能、五百万元现金】
“嗡——”
口袋里的旧手机猛烈震动。
一条银行短信弹窗：【您尾号9527账户入账人民币五百万元。】
五百万！到账！
与此同时，一股清凉气流涌入大脑。
【获得被动技能：‘巧舌如簧’！】
【效果：大幅提升说服力与感染力。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是你最好的武器。对异性吸引力+30%！】
林凡举起纸巾，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除了玫瑰香和淡淡的唾液味，全是TM金钱的芬芳。
他转身，看向那两个已经目瞪口呆的面试官，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得像买白菜：
“两位，入职手续找谁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