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以道歉为名的宰羊宴以周砚白进医院告终,病床上周砚白脸色的苍白的看着我。
“林枝,去给卓玛和你打破头的那个人道歉吧!”
在他奋不顾身奔向我的那一刻,我其实有想过原谅他的。
其实,做个傻子或者瞎子,又能怎样呢。
爱情就是这样,装聋又作哑。
可是偏偏又是这样,我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
“道歉,好啊,如你所愿。”
我当即掏出拍视频。
“我林枝实名跟周砚白,卓玛,以及那个猥亵我的人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明知你们婚内出轨,两情相悦,却还要纠缠不休。明知你要占我便宜,却不仅要躲,还要拿羊头砸你的脑壳。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还特意投了抖加,生怕别人看不见我的道歉。
周砚白连针头都没拔,就怒气冲冲找上了我。
“林枝,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是要毁了卓玛才甘心吗?”
我面色平淡,努力做到心如止水:
“周砚白,什么叫我毁了她?”
“是我求你跟她同骑一匹马的吗?是我求你喝酒的吗?”
“还是说,是我母狼一样一次次将卓玛护在了身下?”
周砚白眼神晦涩,大手攥紧我的下巴。
“林枝,你有什么冲我来啊,你找人给卓玛提亲算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卓玛一辈子的。”
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暴怒的脸,我心中忽然涌上一阵愤怒。
我嗤笑一声:“周砚白,是我的那又怎样?”
“周砚白,是你当初像狗一样巴巴地跟我求婚,死活都要跟我在一起。”
“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这么横,你以死谢罪啊!”
周砚白脸色涨红,狠狠攥住我的头发,将我半拖到车前,扔在车的后备箱里。
“林枝,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我轻轻摩挲着我的脸庞,声音中透着因阴森。
“林枝,你不热衷于给别人找男人吗?”
“今天我也给你找一个,让你别眼红卓玛。”
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宾馆附近,周砚白粗暴地将我从后备箱拉出。
转头冷声吩咐旁边的男人:
“人我给你带来了。”
我脸色一白,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企图猥亵我,但却被人砸破脑袋的壮汉。
过往的回忆如同水般朝我袭来,我浑身颤抖不已,祈求似得目光看向周砚白。
“周砚白,放过我吧,不是我给……”
未出口的话被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
“什么,卓玛一个人上狼山了?”
“叔叔,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去找卓玛。”
挂断电话后,周砚白转身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留。
我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壮汉拖进了宾馆六楼。
周砚白几乎是骑着马找了一天一夜,才终于将离家出走的卓玛带回家。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古板的卓玛父亲也不由得热泪盈眶。
他颤抖着双手摸着卓玛的脸庞:
“孩子,要是不喜欢我给你找的小伙子,你跟我说就好了。”
“怎么一个人往狼山上跑呢,你知不知道狼山有多危险啊。”
周砚白瞳孔一缩,声音发颤:
“叔叔,你是说跟卓玛提亲的人是你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