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父亲点了点头:“是啊,不是我找的,还能是谁!”
哐当一声。
周砚白竟直直地从马背上坠落,砸在了草地上。
周砚白的动静将卓玛父亲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过来检查他的状况。
却看见平矜贵优雅的男人,此时一脸的懊悔与绝望。
他泪水混合着脸部的血液落进草地的泥坑里,周砚白将头埋在草丛里面,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呜咽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林枝,我对不起你。”
说完,他踉跄着从草地上爬起,跌跌撞撞骑上马就往奔去。
卓玛的父亲追在身后大喊:
“哎,小伙子,城里不让骑马哎。”
“城里不让骑马……”
周砚白不管不顾地往宾馆跑,再快点再快点。
可是他终究还是去迟了一步,此时的宾馆早已人去楼空。
无论是我,还是那个壮汉都不在。
周砚白气喘吁吁冲到前台旁:
“你好,请问你知道603客人去哪里了吗?”
前台在看到周砚白的那一刻,脸色一变。
“神经,这一天天的这么多客人,我又不是百事通。”
身后追来的卓玛也跟着帮腔:
“砚白哥,林枝姐说不定故意躲着你呢。”
周砚白歪着头,神色不明: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找林枝。”
卓玛低着头,磕磕绊绊,正要说话。
周砚白的手机铃声却急促的响起,一阵惊天的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周砚白,你不是去藏区祈福求子的吗?”
“你不是爱林枝爱的死去活,爱到前程尽毁,爱到和父母恩断义绝吗?你又怎么和那个叫卓玛的姑娘纠缠到了一起,还让林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