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期权,一半。”
“你做梦。”他冷笑,“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凭什么给你?”
“凭婚姻法。”
“少拿法律吓我。”他看着我,“你以为我没找律师问过?”
“那你律师怎么说?”
他顿了一下。
“我律师说,期权是我婚前就有的,算婚前财产,不用分。”
“哦?”
我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
“那我问你。”
我走近一步。
“你婚前有公司吗?”
“……”
“你婚前有期权吗?”
“……”
“公司是婚后第三个月开的。启动资金是我给的。期权是婚后拿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哪来的婚前财产?”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你……”
“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我笑了。
“周明远,我告诉你。”
“这场离婚,我不会让步。”
“你想净身出户把我甩掉,没门。”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林知夏,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手里有什么筹码?”他冷笑,“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
我看着他。
“你想看?”
“拿出来啊。”
我没说话。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敢拿?”他笑了,“我就知道你是虚张声势。”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听好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两百万,加一套房。签字离婚。”
“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他看着我,眼神冰冷。
“我会让你知道,跟我斗,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两百万。
八年。
他觉得两百万就能打发我。
行。
那就走着瞧。
4.
接下来几天,周明远没回家。
婆婆也收拾东西走了,说是回老家“躲清静”。
家里只剩我和孩子。
儿子叫周小逸,今年七岁。
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爸爸最近没回来。
“妈妈,爸爸去哪了?”
“爸爸出差了。”
“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他才七岁,不该承受这些。
这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是周明远的老婆吧?”
对方是个女声,听起来很年轻。
“你谁?”
“我谁不重要。”那女人笑了笑,“我就是想告诉你,识相点,早点签字。”
“你是他什么人?”
“什么人?”她笑了,“他没告诉你吗?”
我握着手机,一言不发。
“我是他未来的老婆。”
“你……”
“周太太,哦不对,应该叫林女士了。”她的声音很得意,“明远说了,你不配做周太太。”
“他说的?”
“他说你土、老、没品位,跟不上他的层次。”
“他还说,当年娶你就是看你手里有点钱。现在用完了,就该换人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
是冷的。
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