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你知道吗？”周叙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上周三，徐晨和女同事单独加班到凌晨，一起下的楼，女同事上了他的车。”
我的手指收紧。
“周五，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就在公司楼下的料店。”周叙继续说，“要我发照片给你吗？”
“你调查他？”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叙。
“我只是关心下属的感情生活。”周叙的眼神清醒得不像喝醉的人，“程梨，你选男人的眼光，一直不太好。”
徐晨的车在这时开了过来。
周叙后退一步，恢复成平时那副疏离的模样：“车来了，路上小心。”
上车后，徐晨问我：“刚才周总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工作的事。”
我看向窗外，周叙还站在酒店门口，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3
我开始暗中观察徐晨。
起初什么都没发现，他按时回家，手机随便放，对我也一如既往地体贴。
直到那个周末。
徐晨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回去加班。
他出门后，我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地铁上，我隔着两节车厢，看到他一直在看手机，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我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
他在公司前一站下了车。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走进一家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一个年轻女孩朝他挥手。
徐晨走过去，很自然地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我站在街对面，浑身冰冷。
周叙没有骗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转身离开，没再看一眼。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等。
晚上十点，徐晨回来了。
“忙完了？”我平静地问。
“嗯，累死了。”徐晨脱下外套，“你吃晚饭了吗？”
“徐晨。”我打断他，“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你说什么？”
“我看到你了，今天下午，在咖啡馆。”我站起身，“那个女孩是谁？”
徐晨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对不起。”他垂下头，“我和她只是同事，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笑了，“周叙上周就提醒我了。徐晨，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听到周叙的名字，徐晨猛地抬头：“周总？他为什么”
“这不重要了。”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他的东西，“今晚你找地方住吧，明天我来拿我的东西。”
“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出去。”
徐晨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我终于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天，我请假搬家。
东西不多，叫了辆货拉拉，一趟就搬完了。
新租的房子在老小区，离公司远，但便宜。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周叙。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接起来。
“喂。”
“听说你搬家了。”周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周总。”
“程梨。”他顿了顿，“你还好吗？”
“很好。”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比任何时候都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晚上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