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就当是庆祝你恢复单身。”
我深吸一口气：“周叙，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见你。”他回答得很直接，“七年了，程梨，我想你想了七年。”
4
我还是去了。
餐厅是周叙选的，一家很安静的西餐厅。
他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见我进来，起身替我拉开椅子。
“谢谢。”
点完菜，气氛有些尴尬。
“你表妹苏念念，”周叙突然开口，“三年前结婚了，嫁了个富二代，去年离了。”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想告诉你，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抬眼看他，“不是你在我生那天，牵着她的手对我说‘我们不合适’？”
周叙的喉结动了动。
“那天，苏念念来找我，说她怀孕了。”他声音很低，“孩子不是我的，但她男朋友跑了，她不敢告诉家里，求我帮她。”
我愣住。
“她说只要我陪她演一场戏，让她家里以为孩子是我的，她就去打掉。”周叙苦笑，“我答应了。我以为，等事情过去，我可以跟你解释。”
“那你为什么没解释？”
“我找过你。”周叙看着我，“你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去你家等你，你妈妈跟我说，你不想再见我。”
我想起来了。
分手后那一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
妈妈确实跟我说过，周叙来找过我。
但那时我太痛了，痛到觉得任何解释都是借口。
“后来苏念念反悔了，她想生下孩子，我跟她结婚。”周叙继续说，“我不同意，她把事情闹大，我父母知道了，把我送出国，切断了我和国内的所有联系。”
“在国外那几年，我每天都想回来找你。”他自嘲地笑了笑，“但我没脸。程梨，我伤害你是事实，无论什么理由，伤害已经造成了。”
服务生上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牛排很嫩，但我食不知味。
“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不想再看你受伤。”周叙放下刀叉，“徐晨的事，我很抱歉用那种方式告诉你，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他。”
“这是我的事。”
“我爱你。”周叙说得很平静，“七年了，我没有一天不爱你。”
那晚之后，周叙开始正式追求我。
不是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试探，而是明明白白的追求。
每天早晨，我的办公桌上都会多一份早餐；加班时，他会“顺路”送我回家；周末，他会问我要不要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公司里渐渐有了流言。
有同事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在和周总谈恋爱，我都否认了。
但周叙不否认。
有次在电梯里遇到其他部门的总监，对方开玩笑说：“周总最近气色很好啊，是不是谈恋爱了？”
周叙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还在努力。”
总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脸颊发烫，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生气了？”出了电梯，周叙问我。
“周叙，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所以呢？”他挑眉，“公司规定不能办公室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