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你笑什么？
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
飞机落地，他打车去了酒店。
我跟在后面。
他进了酒店大堂，办了入住，上了电梯。
我在大堂等着。
十分钟后，另一个人来了。
苏雨薇。
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拉着一个小行李箱。
她走到前台，报了周泽的名字。
“我是周先生的朋友，他让我直接上去。”
前台问了房号，核对了信息，给了她一张房卡。
她拿着房卡，走进电梯，按了12楼。
我站在大堂的柱子后面，看着电梯门关上。
好姐妹。
我养了你十二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等了十五分钟。
然后我掏出手机，给周泽打了个电话。
“喂？”他接得很快。
“周泽，我到杭州了。”
“啊？”他的声音明显紧张了，“你不是说自己来吗？”
“对啊，我自己来了。”我说，“你团建完了没？”
“还……还没有，我们刚到酒店。”
“什么酒店？”
“呃……XX酒店。”
“哦，正好。”我说，“我也订的XX酒店，你几楼？”
“我……”他卡住了。
“怎么？”
“没什么，我12楼。”
“那我上去找你？”
“别别别！”他慌了，“我现在在开会，你先逛逛，我一会儿联系你。”
“那行吧。”我说，“你忙，我等你。”
我挂了电话。
周泽，你怎么这么慌？
开会而已。
怕什么？
我上了12楼。
走廊很安静。
我走到1208门前，停下来。
里面有声音。
说话声、笑声。
还有一些别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分钟。
然后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深吸一口气。
敲门。
“谁？”是周泽的声音。
“服务员，送果盘。”
“我没点果盘……”
门开了一条缝。
周泽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他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乱糟糟的。
然后他看到了我。
他的表情凝固了。
“老婆？”
“老公。”我笑了，“惊喜吗？”
我推开门，走进去。
苏雨薇站在窗边，也穿着浴袍。
她看到我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
“晚晚……”
“好姐妹。”我看着她，“好久不见。”
5.
房间里静了几秒。
然后周泽开口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们没有……我是说……”他张口结舌，“雨薇来开会，正好顺便……”
“顺便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
苏雨薇在旁边找她的衣服，手抖得厉害。
“林晚，”她声音发颤，“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笑了，“那是什么样？”
“我……”
“你们是在假吵架，对吧？”
她愣住了。
周泽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
“假吵架。”我看着他，“这是你们的暗号。当着我的面吵架，让我以为你们不熟。然后转头就去开房。对不对？”
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