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不知道。
聊天记录只有三个月，但通话记录有一年。
一年？
还是更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3.
我开始查更多的东西。
周泽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支付，能查的我都查了。
他的主卡在我这里，副卡在他名下。
我调了近两年的流水。
一条条看下去。
有些转账的备注很正常：聚餐、份子钱、话费。
有些就很可疑：礼物、惊喜、周年。
我把这些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然后我打开淘宝。
收货地址栏里，除了我们家的地址，还有一个。
某某区某某路某某小区。
苏雨薇家的地址。
他给她买过什么？
我点进去看已买记录。
项链、耳环、包包、护肤品。
最贵的一个包，八千多。
他从来没给我买过这么贵的包。
我把这些全部截图保存。
然后我关掉页面，躺在床上。
窗外天已经黑了。
周泽发消息说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
我回了一个“好”。
然后我打开苏雨薇的朋友圈。
她今天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一家咖啡店。
配文是：今天心情很好
下面有人评论：气色真好，最近有什么喜事？
她回复：秘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苏雨薇，我借给你的八万块，你还没还我。
你说等发了年终奖就还。
等换了工作就还。
等攒够了钱就还。
我等了三年，你一分钱没还。
现在我知道了。
你不是没钱还。
你是本没打算还。
反正我是“傻子”。
傻子的钱，不要白不要。
周五晚上，周泽回来得很早。
“今天不加班？”我问。
“告一段落了。”他把公文包放下，走过来抱我，“这周辛苦了，周末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就去西湖吧。”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西湖？你不是说西湖人太多了吗？”
“想去就去嘛。”
“行，那我订票。”
“不用订，我已经订好了。”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意外。
“什么时候订的？”
“前两天。”我笑着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哪天的票？”
“下周三。”
他的笑容僵了一秒。
“下周三……我公司团建，去不了。”
“你不是说去杭州吗？”
“对。”
“那正好。”我说，“你团建完，我们就在杭州汇合，一起玩两天。”
“这……”他有点慌，“团建完可能还有事……”
“什么事？”
“一些工作上的事。”他笑两声，“要不你改个时间？”
“机票订好了，改不了。”
“那……我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行程。”
“好。”我笑着说，“你尽量吧。”
我转身进厨房，背对着他。
周泽，你慌什么？
团建而已。
怕什么？
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我知道他在打给谁。
打完电话，他回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