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这本古言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爱凌星丽丝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岁岁。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已经写了210561字,目前连载。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温瑜第三次翻开那本记录册时,指尖有些发颤。
册子上是他亲笔写的记录,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九月十八,兔四只,左后腿划伤深三分。甲兔、乙兔用烈酒清洗伤口,丙兔、丁兔用金疮药。酒为烧刀子,药为太医院常备。”
“九月二十,甲兔伤口愈合三成,无红肿。乙兔同。丙兔愈合两成,微肿。丁兔伤口溃烂,已处理。”
“九月廿五,甲兔伤口愈合七成,结痂。乙兔同。丙兔愈合五成,仍有红肿。丁兔……死。”
死字写得特别重,墨迹几乎要透到纸背。
王温瑜合上册子,闭上眼睛。
十五天了。
十五只兔子,同样的伤口,同样的处理方式。用酒清洗的那批,愈合速度平均快三成,无一感染。用传统药物的那批,三只有轻微感染,一只死亡。
数据不会说谎。
酒真的有用。
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一排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他按不同比例调配的药剂——三成酒七成药,五成酒五成药,七成酒三成药。他要找到最有效的配方。
“大人。”药童在门外小声说,“宫里来人了,说陛下宣您。”
王温瑜站起身:“知道了。”
他换上官服,背起药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瓷瓶。
也许今天,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
沈宴站在校场上时,感觉到了那些视线。
不是敬畏,不是尊重,是明晃晃的敌意。
京营清点的消息昨天就传开了。今天一早,校场上多了些新面孔——锦衣华服,佩剑镶金,站没站相,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那就是沈宴?”有人低声说,“听说在宫里伺候了三年女人,现在倒管起我们来了。”
“嘘,小声点。”
“怕什么?我爹是户部尚书,他能把我怎么样?”
沈宴没理会。
他走到点将台上,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队伍。八千人的编制,今天只来了四千多。还有一半,要么“病了”,要么“家中有事”。
“点名。”他说。
李副将开始念名册。每念到一个名字,下面有人应“到”,更多时候是沉默。
念到“赵文轩”时,没人应。
沈宴记得这个名字——兵部尚书赵大人的独子,十八岁,在册三年,从未到营。
“赵文轩。”李副将又念了一遍。
还是沉默。
“记下。”沈宴说,“除名。”
台下响起一阵动。
“你敢!”一个穿紫袍的青年站出来,是刚才说话的那个,“赵文轩是我表弟,他今天身体不适——”
“不适就去治病。”沈宴打断他,“京营不是养病的地方。”
“你!”青年涨红了脸,“沈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一个伺候过——”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沈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但那一眼里,有战场上淬炼出的气,有刀口舔过血的寒意。青年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继续说。”沈宴的声音很平静,“说我伺候过谁?说我是什么身份?”
没人敢说话。
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从今天起,”沈宴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京营只有一个规矩:能者上,庸者下。想留下的,每天卯时到营练。不想留下的,现在就可以走。”
他顿了顿:“但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陆陆续续有人转身离开。大多是那些锦衣华服的,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沈宴几眼。
沈宴数了数。
走了三百多。
还剩下四千出头。
“好。”他说,“留下的,从今天起,你们是我沈宴的兵。我的规矩很简单:听令,练,守城。做不到的,现在还可以走。”
没人动。
“李副将。”
“在!”
“带他们练。”
“是!”
校场上响起了久违的练声。脚步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虽然还有些杂乱,但至少有了军队的样子。
沈宴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
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
他想,也许还来得及。
来得及把这座城,守得像样一点。
—
苏瑾拆开第八封信时,终于叹了口气。
信是萧景琰写的,从江南一路快马加鞭送来。每封信都在问同一件事:陛下可准我回京?
语气一次比一次急。
苏瑾能理解。萧景琰在江南,看着那些灾民,看着那些被水冲毁的家园,心里肯定不好受。而这一切,原本可以避免——如果朝廷早些重视水利,如果地方官不那么贪腐。
所以他想回来。
不是以君侍的身份,是以臣子的身份。想真正做点事,想……帮那个人。
苏瑾拿起笔,开始写奏折。
写江南水患的后续,写灾民的安置,写水利工程的规划。最后,他加上一句:
“萧景琰于赈灾中出力甚巨,且精通商道,于国用有益。臣请准其回京,协理户部钱粮事。”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然后封好。
“送进宫。”他对门外说。
亲信接过奏折,匆匆离去。
苏瑾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
秋天越来越深了,树叶开始变黄,风里有了凉意。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见萧媚。那时她刚登基,坐在龙椅上,眼神骄纵,语气蛮横。她说:“苏瑾,朕知道你那些事。听话,你就是宰相。不听话……”
他没让她说完。
他说:“臣遵旨。”
因为那时,他确实有把柄在她手里。一些不光彩的往事,一些不能见光的秘密。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个傀儡宰相,帮她搜刮民脂民膏,帮她满足私欲,直到她玩腻了,或者他先死。
可是现在……
一切都变了。
她变了。
他也变了。
从被迫效忠,到主动做事。
从冷眼旁观,到……想帮她一把。
为什么?
苏瑾问过自己很多次。
也许是因为她看奏折时认真的眼神。
也许是因为她批“准”或“不准”时毫不犹豫的果断。
也许是因为她总说累,却从不真的停下。
也许只是因为……有趣。
看一个暴君变成明君,比看一个明君变成暴君,有趣得多。
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人,”亲信低声说,“宫里传话,陛下准了。”
“准了什么?”
“准萧公子回京。”亲信说,“陛下还说,让他好好养病,病好了再来做事。”
苏瑾笑了。
果然。
她总是这样。看似随意,实则周到。
“还有,”亲信又说,“沈将军那边……今天清退了三百多人。”
“知道了。”苏瑾点头,“你去准备一下,萧景琰回京的事,要安排妥当。”
“是。”
亲信退下后,苏瑾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回到书案前。
还有很多事要做。
江南的善后,京营的整顿,朝堂的平衡,还有……太后的动作。
那个女人不会坐视不管。
她的人被清退,她的权威被挑战,她一定会反击。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反击之前,把网织得更密一些。
把那个人,护得更周全一些。
即使她可能本不需要。
—
王温瑜走进御书房时,她正在吃糕点。
是很普通的桂花糕,她拿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咬。看见他,她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碎屑。
“王太医来了。”她把糕点放下,“坐。”
王温瑜没坐。
他打开药箱,取出记录册,双手呈上:“陛下,这是酒疗伤的试验结果。”
她接过册子,翻开来。
看得很慢。
王温瑜看着她。她今天穿了身浅紫色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有几缕垂在颊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
看起来……很柔软。
和册子上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格格不入。
“所以,”她看完,抬起头,“酒真的有用?”
“是。”王温瑜说,“十五只兔子,同样的伤口。用酒清洗的,愈合快三成,无一感染。用传统药物的,三只感染,一只死亡。”
她点点头,把册子还给他:“那就推广。”
“……推广?”
“嗯。”她说,“先从京营开始。沈宴在整顿京营,你去找他,把方法教给军医。需要多少酒,需要多少钱,跟苏瑾说。”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这只是件小事。
可王温瑜知道,这可能会改变整个大启的医道。
可能会救无数人的命。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哑,“您……怎么会知道这个?”
她顿了顿。
然后说:“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一个……游方郎中。”她别开视线,“很久以前的事了,记不清了。”
她在撒谎。
王温瑜看得出来。
但他没拆穿。
“臣明白了。”他躬身,“臣这就去办。”
“等等。”她叫住他,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这个给你。”
王温瑜愣住。
“尝尝。”她说,“挺好吃的。”
他接过糕点。
很轻,很软,还带着她的体温。
“……谢陛下。”
他退出御书房。
走到廊下时,他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糕点。
桂花糕,很普通。
可这是她给的。
他小心地咬了一口。
很甜。
甜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想起那些兔子。
想起那些数据。
想起她看册子时认真的眼神。
想起她说“推广”时毫不犹豫的语气。
然后他想起一个问题——
她到底是谁?
这个会累,会睡懒觉,会吃糕点,会随口说出惊世之言,会轻易改变无数人命的人。
到底是谁?
王温瑜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愿意跟着她走。
不管她是谁。
不管要去哪里。
他吃完糕点,把最后一点碎屑也放进嘴里。
很甜。
真的很甜。
然后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要去京营。
要去找沈宴。
要把这件事做好。
因为这是她交代的事。
—
同一时间,城西某座府邸里。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杯,脸色阴沉。
下面跪着几个人,都是今天被沈宴清退出京营的世家子弟的父兄。
“太后娘娘,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户部尚书赵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犬子只是身子弱,偶感风寒,那沈宴就把他除名了!这、这简直是……”
“简直是目无王法!”另一个官员接话,“太后娘娘,沈宴一个罪臣——不,一个伺候过陛下的君侍,现在居然敢对朝臣子弟动手,这分明是……”
“是什么?”太后放下茶杯。
“……是藐视朝纲!”
太后笑了。
笑容很冷。
“他藐视的不是朝纲,”她慢悠悠地说,“是本宫。”
下面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沈宴敢这么做,是因为陛下给了他底气。”太后说,“陛下变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看、看出来了。”
“变得不听话了。”太后说,“变得想自己做主了。这不好。很不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秋色萧瑟。
“本宫给了她三年时间。”太后说,“三年,让她玩,让她闹,让她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因为本宫知道,她玩不了多久。等她玩腻了,等民怨沸腾了,本宫再出手,名正言顺。”
她转过身,看着下面的人。
“可现在,她不想玩了。她想做事了。这不行。”
“那……太后的意思是?”
“给她找点事做。”太后说,“让她知道,这个位置,不是她想怎么坐就怎么坐的。”
“怎么做?”
太后笑了笑。
那笑容,像毒蛇吐信。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再问。
太后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
茶很苦。
但她喜欢这种苦。
因为苦过之后,才会知道甜有多珍贵。
而她,就要让那个不听话的孙女,好好尝尝苦的滋味。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座皇宫真正的主人。
窗外,风吹过。
带着深秋的寒意。
冬天,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