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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林岁岁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

作者:爱凌星丽丝

字数:210561字

2026-02-03 连载

简介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这本古言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爱凌星丽丝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岁岁。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已经写了210561字,目前连载。

我只想摆烂,却让后宫全员上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温瑜第三次翻开那本记录册时,指尖有些发颤。

册子上是他亲笔写的记录,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九月十八,兔四只,左后腿划伤深三分。甲兔、乙兔用烈酒清洗伤口,丙兔、丁兔用金疮药。酒为烧刀子,药为太医院常备。”

“九月二十,甲兔伤口愈合三成,无红肿。乙兔同。丙兔愈合两成,微肿。丁兔伤口溃烂,已处理。”

“九月廿五,甲兔伤口愈合七成,结痂。乙兔同。丙兔愈合五成,仍有红肿。丁兔……死。”

死字写得特别重,墨迹几乎要透到纸背。

王温瑜合上册子,闭上眼睛。

十五天了。

十五只兔子,同样的伤口,同样的处理方式。用酒清洗的那批,愈合速度平均快三成,无一感染。用传统药物的那批,三只有轻微感染,一只死亡。

数据不会说谎。

酒真的有用。

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一排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他按不同比例调配的药剂——三成酒七成药,五成酒五成药,七成酒三成药。他要找到最有效的配方。

“大人。”药童在门外小声说,“宫里来人了,说陛下宣您。”

王温瑜站起身:“知道了。”

他换上官服,背起药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瓷瓶。

也许今天,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沈宴站在校场上时,感觉到了那些视线。

不是敬畏,不是尊重,是明晃晃的敌意。

京营清点的消息昨天就传开了。今天一早,校场上多了些新面孔——锦衣华服,佩剑镶金,站没站相,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那就是沈宴?”有人低声说,“听说在宫里伺候了三年女人,现在倒管起我们来了。”

“嘘,小声点。”

“怕什么?我爹是户部尚书,他能把我怎么样?”

沈宴没理会。

他走到点将台上,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队伍。八千人的编制,今天只来了四千多。还有一半,要么“病了”,要么“家中有事”。

“点名。”他说。

李副将开始念名册。每念到一个名字,下面有人应“到”,更多时候是沉默。

念到“赵文轩”时,没人应。

沈宴记得这个名字——兵部尚书赵大人的独子,十八岁,在册三年,从未到营。

“赵文轩。”李副将又念了一遍。

还是沉默。

“记下。”沈宴说,“除名。”

台下响起一阵动。

“你敢!”一个穿紫袍的青年站出来,是刚才说话的那个,“赵文轩是我表弟,他今天身体不适——”

“不适就去治病。”沈宴打断他,“京营不是养病的地方。”

“你!”青年涨红了脸,“沈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一个伺候过——”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沈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但那一眼里,有战场上淬炼出的气,有刀口舔过血的寒意。青年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继续说。”沈宴的声音很平静,“说我伺候过谁?说我是什么身份?”

没人敢说话。

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从今天起,”沈宴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京营只有一个规矩:能者上,庸者下。想留下的,每天卯时到营练。不想留下的,现在就可以走。”

他顿了顿:“但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陆陆续续有人转身离开。大多是那些锦衣华服的,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沈宴几眼。

沈宴数了数。

走了三百多。

还剩下四千出头。

“好。”他说,“留下的,从今天起,你们是我沈宴的兵。我的规矩很简单:听令,练,守城。做不到的,现在还可以走。”

没人动。

“李副将。”

“在!”

“带他们练。”

“是!”

校场上响起了久违的练声。脚步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虽然还有些杂乱,但至少有了军队的样子。

沈宴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面。

阳光很好,照在那些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

他想,也许还来得及。

来得及把这座城,守得像样一点。

苏瑾拆开第八封信时,终于叹了口气。

信是萧景琰写的,从江南一路快马加鞭送来。每封信都在问同一件事:陛下可准我回京?

语气一次比一次急。

苏瑾能理解。萧景琰在江南,看着那些灾民,看着那些被水冲毁的家园,心里肯定不好受。而这一切,原本可以避免——如果朝廷早些重视水利,如果地方官不那么贪腐。

所以他想回来。

不是以君侍的身份,是以臣子的身份。想真正做点事,想……帮那个人。

苏瑾拿起笔,开始写奏折。

写江南水患的后续,写灾民的安置,写水利工程的规划。最后,他加上一句:

“萧景琰于赈灾中出力甚巨,且精通商道,于国用有益。臣请准其回京,协理户部钱粮事。”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然后封好。

“送进宫。”他对门外说。

亲信接过奏折,匆匆离去。

苏瑾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

秋天越来越深了,树叶开始变黄,风里有了凉意。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见萧媚。那时她刚登基,坐在龙椅上,眼神骄纵,语气蛮横。她说:“苏瑾,朕知道你那些事。听话,你就是宰相。不听话……”

他没让她说完。

他说:“臣遵旨。”

因为那时,他确实有把柄在她手里。一些不光彩的往事,一些不能见光的秘密。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个傀儡宰相,帮她搜刮民脂民膏,帮她满足私欲,直到她玩腻了,或者他先死。

可是现在……

一切都变了。

她变了。

他也变了。

从被迫效忠,到主动做事。

从冷眼旁观,到……想帮她一把。

为什么?

苏瑾问过自己很多次。

也许是因为她看奏折时认真的眼神。

也许是因为她批“准”或“不准”时毫不犹豫的果断。

也许是因为她总说累,却从不真的停下。

也许只是因为……有趣。

看一个暴君变成明君,比看一个明君变成暴君,有趣得多。

门外传来脚步声。

“大人,”亲信低声说,“宫里传话,陛下准了。”

“准了什么?”

“准萧公子回京。”亲信说,“陛下还说,让他好好养病,病好了再来做事。”

苏瑾笑了。

果然。

她总是这样。看似随意,实则周到。

“还有,”亲信又说,“沈将军那边……今天清退了三百多人。”

“知道了。”苏瑾点头,“你去准备一下,萧景琰回京的事,要安排妥当。”

“是。”

亲信退下后,苏瑾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回到书案前。

还有很多事要做。

江南的善后,京营的整顿,朝堂的平衡,还有……太后的动作。

那个女人不会坐视不管。

她的人被清退,她的权威被挑战,她一定会反击。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反击之前,把网织得更密一些。

把那个人,护得更周全一些。

即使她可能本不需要。

王温瑜走进御书房时,她正在吃糕点。

是很普通的桂花糕,她拿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咬。看见他,她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点碎屑。

“王太医来了。”她把糕点放下,“坐。”

王温瑜没坐。

他打开药箱,取出记录册,双手呈上:“陛下,这是酒疗伤的试验结果。”

她接过册子,翻开来。

看得很慢。

王温瑜看着她。她今天穿了身浅紫色的常服,头发松松挽着,有几缕垂在颊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

看起来……很柔软。

和册子上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格格不入。

“所以,”她看完,抬起头,“酒真的有用?”

“是。”王温瑜说,“十五只兔子,同样的伤口。用酒清洗的,愈合快三成,无一感染。用传统药物的,三只感染,一只死亡。”

她点点头,把册子还给他:“那就推广。”

“……推广?”

“嗯。”她说,“先从京营开始。沈宴在整顿京营,你去找他,把方法教给军医。需要多少酒,需要多少钱,跟苏瑾说。”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这只是件小事。

可王温瑜知道,这可能会改变整个大启的医道。

可能会救无数人的命。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哑,“您……怎么会知道这个?”

她顿了顿。

然后说:“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一个……游方郎中。”她别开视线,“很久以前的事了,记不清了。”

她在撒谎。

王温瑜看得出来。

但他没拆穿。

“臣明白了。”他躬身,“臣这就去办。”

“等等。”她叫住他,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这个给你。”

王温瑜愣住。

“尝尝。”她说,“挺好吃的。”

他接过糕点。

很轻,很软,还带着她的体温。

“……谢陛下。”

他退出御书房。

走到廊下时,他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糕点。

桂花糕,很普通。

可这是她给的。

他小心地咬了一口。

很甜。

甜得让人心里发慌。

他想起那些兔子。

想起那些数据。

想起她看册子时认真的眼神。

想起她说“推广”时毫不犹豫的语气。

然后他想起一个问题——

她到底是谁?

这个会累,会睡懒觉,会吃糕点,会随口说出惊世之言,会轻易改变无数人命的人。

到底是谁?

王温瑜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愿意跟着她走。

不管她是谁。

不管要去哪里。

他吃完糕点,把最后一点碎屑也放进嘴里。

很甜。

真的很甜。

然后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要去京营。

要去找沈宴。

要把这件事做好。

因为这是她交代的事。

同一时间,城西某座府邸里。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杯,脸色阴沉。

下面跪着几个人,都是今天被沈宴清退出京营的世家子弟的父兄。

“太后娘娘,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户部尚书赵大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犬子只是身子弱,偶感风寒,那沈宴就把他除名了!这、这简直是……”

“简直是目无王法!”另一个官员接话,“太后娘娘,沈宴一个罪臣——不,一个伺候过陛下的君侍,现在居然敢对朝臣子弟动手,这分明是……”

“是什么?”太后放下茶杯。

“……是藐视朝纲!”

太后笑了。

笑容很冷。

“他藐视的不是朝纲,”她慢悠悠地说,“是本宫。”

下面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沈宴敢这么做,是因为陛下给了他底气。”太后说,“陛下变了,你们看不出来吗?”

“……看、看出来了。”

“变得不听话了。”太后说,“变得想自己做主了。这不好。很不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秋色萧瑟。

“本宫给了她三年时间。”太后说,“三年,让她玩,让她闹,让她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因为本宫知道,她玩不了多久。等她玩腻了,等民怨沸腾了,本宫再出手,名正言顺。”

她转过身,看着下面的人。

“可现在,她不想玩了。她想做事了。这不行。”

“那……太后的意思是?”

“给她找点事做。”太后说,“让她知道,这个位置,不是她想怎么坐就怎么坐的。”

“怎么做?”

太后笑了笑。

那笑容,像毒蛇吐信。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再问。

太后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

茶很苦。

但她喜欢这种苦。

因为苦过之后,才会知道甜有多珍贵。

而她,就要让那个不听话的孙女,好好尝尝苦的滋味。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座皇宫真正的主人。

窗外,风吹过。

带着深秋的寒意。

冬天,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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