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用?”他嗤笑一声,“说来听听,你有什么用?”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马屁拍马腿上了。
“你这出戏,倒是不错。”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跟鹰似的锁定了我,“尤其是顾安那张脸,本官许久没见他那么精彩过了。”
我心里顿时燃起希望的小火苗。
“所以,”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把我完全笼罩住,“本官决定,让你接着演。”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人’。”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笑意冷冰冰的,“你就住这儿,想住多久住多久,直到……我腻了。”
“作为回报,”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耳边私语,“你要做的,就是让你那个‘失忆’的前未婚夫,每天都活在嫉妒、疯狂和求而不得里。”
我呆住了。
我以为他就是个冷血权臣,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乐子人,喜欢看现场版家庭伦理剧。
他这是要我当一把刀,专门捅顾安的心窝子啊。
“怎么,不愿意?”他见我发愣,声音冷了半截。
“愿意!我太愿意了!”我立刻回神,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开玩笑,能活着看前男友吃瘪,还包吃包住,这活儿上哪儿找去?别说当刀了,就是当炮仗,只要能炸顾安,我都乐意。
他满意地笑了,直起身子,吩咐旁边的侍女:“带‘夫人’下去,洗净,换身衣服,再请个大夫来瞧瞧。”
侍女恭敬地应了声“是”,上来扶我。
在我被扶起来,摇摇晃晃往外走的时候,我听到顾宴在我身后,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欢迎来到,我的‘夫人’。”
第四章 在大佬的刀尖上蹦迪
我被安排住进了暖阁东边的一间厢房。
好家伙,那叫一个奢华。房间里暖得能穿单衣,布置得比我之前在顾安那儿的闺房还要精致一百倍。侍女送来的衣服是软乎乎的绸缎,浴桶里是洒满玫瑰花瓣的热水。
泡在热水里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手脚麻利地给我冻伤的地方上了药,用净的纱布细细包好。他说再晚半个时辰,我这双手脚就得废了。
我躺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被窝里,闻着被角熏的安神香,却一夜没睡着。
我知道,我这只是从一个冰窟窿,跳进了另一个更华丽的火坑。
顾宴这个人,比顾安那样的草包可怕一百倍。他心思深得像海,喜怒无常,我在他面前,就跟一只被捏在手心的蚂蚱,怎么蹦跶,全看他乐不乐意。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素雅的裙子,主动去了书房。
打工人要有打工魂,我得在他腻了我之前,疯狂展示我的利用价值。
我推门进去时,顾宴正在练字。他穿了身简单的家常便服,没了昨天那股阎王爷似的压迫感,倒有几分文人雅士的清隽。
听见动静,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问:“伤怎么样了?”
“多谢大人关心,好多了。”我恭恭敬敬地走到书案前,十分狗腿地开始给他磨墨。
这活儿我熟,以前没少给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