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长宁悍将》!由作者“吴易”倾情打造,以240445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林辉宁璇玑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长宁悍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1章 第11章 意外收获
夜色浓稠如墨,月光却泼洒得异常惨白,将黄土小路照得一片清冷。
待眼睛适应了这光亮,周遭事物的轮廓便清晰起来。
林辉步履轻捷,在夜色中快速穿行,如同融入阴影的一部分。
后方,林疏影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紧跟,却仍被渐渐拉远。
“不能跟丢……”她心一横,加快了脚步。
可仅仅越过一个小土坡,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稻田,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人呢?”
她心头骤然一紧,茫然四顾,一股冰冷的恐慌顺着脊背悄然爬上。
“姐。”
一个平静的近乎没有波澜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她身后极近处响起。
近得,仿佛气息就呵在她耳廓上。
“!!!”
林疏影浑身一僵,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颤。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而平稳的呼吸,正轻轻拂过自己后颈细碎的绒毛。
她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回过头。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无所遁形。
林辉就站在她身后,不足半步之遥。月光为他挺拔的身影镶上一道冷边,看起来……陌生而疏离。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或嬉笑或怯懦的弟弟,倒像一尊失了温度的玉雕。
最让林疏影血液近乎冻结的,是林辉的眼睛。
那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没有惊诧,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审视,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掠食者的冰冷锐光。
更令她瞳孔骤缩的是,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
雪亮的刃口,正映着清冷的月华,幽然指向她的方向。
夜半持刀,潜行出门……他想做什么?
夜风掠过稻田,卷起几片枯叶,沙沙作响。
死寂之中,只有林疏影自己失控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内轰鸣。
时间仿佛被黏稠的夜色拉长了。
她望着弟弟那双陌生的眼,喉咙发紧,想解释,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然后,她看见林辉的目光,从她惊惶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拳头,沾了泥渍的鞋尖,最后,又落回她眼中。
他眼底那片冰冷的锐光,似乎……微不可察地缓和了一线。
“为什么跟着我?”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夜风摩擦过粗糙的砂石,听不出喜怒。
“我……我只是担心你。”林疏影声音发,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直觉在尖啸:眼前之人,绝非昔那个纯良的弟弟,“你变了……我害怕。”
林辉眼神微动,沉默地注视了她片刻。随即手腕一翻,短刀悄无声息地滑入鞘中。
他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恢复了以往面对姐姐时那种特有的温和,只是语气复杂低沉:
“姐,下次别再这样悄悄跟踪我了。”他顿了顿,给出选择,“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回家去,躺下睡觉,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第二,跟着我,但必须完全听我指挥,不许发出任何声音——我要去做的事,有危险。”
“我跟你去。”
林疏影闻言一怔,眉头紧蹙,只思索了短短一瞬,便咬着下唇,坚定地点了头。
片刻之后。
林辉带着她,潜行至村霸黄豹的家宅。
眼前并非普通的茅草屋舍,而是一座在村中显得格格不入的青砖高墙。
黑瓦高墙,朱漆大门紧闭,檐下甚至悬着两只醒目的红灯笼,无声彰显着主人远超凡俗的财力与嚣张气焰。
看到这座宅院,林疏影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寒意夹杂着明悟窜上心头。
她压低了嗓音,几乎是用气声问道:
“小辉儿,你来这里是要……”
“解除后患。”林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却依旧冷静,他反问道:“你觉得,我应不应该这么做?”
“应该!”林疏影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思虑清晰后,语气带着几分决绝的兴奋,“黄豹这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先下手为强,才是真正的自保。”
对付此等恶贯满盈之徒,她心中毫无道德负担,反而涌起一股期待。
真正令她心绪翻涌的,是弟弟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那个懦弱胆小的少年,如今竟能为守护家人,果决狠厉至此。
她心中既感欣慰,又隐生忧虑——怕他从此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险路。
但至少今夜此事,她毫无保留地站在他这边。
两人从侧院一段稍矮的墙头翻入。
院内竟铺着整齐的青石板,角落堆着高高的粮垛,廊檐下,还拴着一条体型肥硕的看家犬。
林辉抬手示意她止步,旋即身形如电,掠至廊下。
那肥犬刚察觉到异常,耸起鼻头,喉间发出低鸣,还未及吠叫出声——
寒光一闪!
林辉出手快如鬼魅,短刃精准无比地刺入肥犬心脏,那畜生只来得及抽搐两下,便无声瘫软。
整个过程脆利落,没有溅起多大动静。
看着他如此凌厉果决的手法,林疏影心头又是一震。
这般熟练……他难道常做这种事?
她晃了晃头,甩开杂念,继续屏息凝神,蹑足跟在他身后。
很快,两人摸到了正屋。
此时的主屋,从精致的窗棂格里透出暖黄的光晕。
一靠近,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痛苦呻吟,夹杂着恶毒的咒骂。
林辉取出军刀,用刀尖在厚厚的窗布上,极轻极缓地划开一道细小的缝隙,凑近望去。
屋内,黄豹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妇人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给他断裂的手臂上药。
“哎呦……轻点!你这蠢婆娘,想疼死老子啊!”黄豹被碰到痛处,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嚎叫。
“当家的,林辉那小畜生下手也太毒了,您这手骨怕是……”胖妇人带着哭腔咒骂着,眼珠一转,提议道,“要不,明天我多找些人,去把那小畜生料理了,给您出了这口恶气?”
“不,别动他。”黄豹忍着痛,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却清晰,“过两天……准备一百两银子,给那小畜生……送过去。”
“什么?!”胖妇人闻言,声音陡然拔高,满脸不服,“当家的,咱们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凭什么向他低头?要我说,就该去镇上找几个真练过的,打死埋了净!”
窗外的林辉,听到此处,眼中寒芒一闪,握住军刀,便欲向主屋房门迈步……
“妇人之见!你懂个屁!”黄豹低吼打断,牵动伤口,疼得又是一阵吸气,“林辉那小畜生……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对付他,不能硬来……而且,眼下大事在即,绝不能节外生枝!”
“……是,当家的说的是。”胖妇人被训斥,只得讷讷应声。
“让那小畜生……再蹦跶几天。”黄豹喘着粗气,眼中凶光闪烁,仿佛在幻想着复仇的快意,“等老子好了……非活扒了他的皮不可!还有他那个姐姐……老子要当着他的面……哎呦……”说得激动,又扯到伤处,痛呼起来。
他喘匀了气,对胖妇人吩咐道:“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两个‘货’,死了没?没死就拎一个上来,给老子揉揉腿!他娘的,要不是老子动不了……今晚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当家的,明天……明天‘赵管事’可就要来提人了,这……不太好吧?”胖妇人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老子受了伤,犒劳一下自己怎么了?快去!”黄豹不耐烦地催促。
“……哦,好,好吧。”胖妇人终究不敢违逆,不情愿地起身。
大事在即?
什么大事?
地下室?两个“货”?赵管事?
原本已准备破门而入的林辉,脚步猛地顿住。
屋内的对话,信息量陡然增大,让他瞬间改变了主意。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眼中闪过一抹锐利而玩味的光,悄然收回迈出的脚步,再次回到窗边那道细缝前,屏息凝神,继续向内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