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闪着森然冷光的,玄铁麒麟甲。
3
正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子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我前那头栩栩如生、散发着无上威严的麒麟浮雕。
玄铁麒麟甲。
大燕王朝,只有一人能穿。
那就是御驾亲征,为国镇守边疆的一品镇国将军。
「你……你……」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我的手按在了腰间。
“锵”的一声。
寒光出鞘。
我将那柄象征着“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御赐尚方宝剑,随手在了身前的金丝楠木地板上。
剑身嗡鸣,气四溢。
「咕咚。」
林子轩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他裤处,迅速洇湿一片,散发出难闻的臭。
陈若若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煞白如纸。
祖母手里的佛珠串“啪”地一声断了,玉石珠子滚了一地。
她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你……你竟然把朝服穿回了家……」
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冷冷地落在地上那滩烂泥身上。
「来人。」
我声音不高,却带着金戈铁马的穿透力。
门外,我亲手练的八百亲兵瞬间涌入。
冰冷的甲胄,肃的气息,立刻充满了整个将军府。
为首的亲兵队长单膝跪地。
「将军!」
八百人齐声呐喊。
「将军!」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林子轩被这阵势吓得浑身一抖,直接昏死过去。
陈若若则尖叫一声,也跟着晕了。
我用剑尖挑起林子轩的下巴。
「此人,冒犯当朝一品镇国将军,意图染指兵权,言语侮辱,罪加一等。」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按我大燕军律,当如何处置?」
亲兵队长头也不抬,声如洪钟。
「回将军!按律,当众杖责五十,割掉舌头,流放三千里!」
「不必流放了。」
我淡淡地说道。
「京城重地,不留此等污秽之物。」
「杖责五十,丢出京城即可。」
「是!」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林子轩。
「不要!」
祖母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冲过来,想拦住亲兵。
「姜澜!你疯了!他是我娘家侄孙!是你的夫君!」
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祖母,从他图谋兵权那一刻起,他就不是什么夫君,而是朝廷的罪人。」
「我是皇上亲封的镇国将军,我穿的不是朝服,是战甲!我执掌的,是军法!」
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今,谁敢阻拦行刑,便以同党论处!」
亲兵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祖to母眼睁睁看着林子轩被拖出大堂,凄厉的惨叫声很快从院子里传来。
她浑身颤抖,指着我,眼神里是裸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