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疯似的在聊天框里打字,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不敢发送。
置顶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姐你见到他了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能不能放手,成全我们?”
我浑身发抖,一时间喘不上气。
“我从小把你当亲妹妹,为什么?”
“姐,爱情不分先来后到,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是理由。”
田甜将她的朋友圈重新对我开放。
以前我单纯地以为小孩子长大了注重隐私。
没想到是因为我们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
我一条条翻下去。
他们奔现那天我也记得。
那天我痛经加发烧,迷迷糊糊间见宋知许手机亮着,手指飞快地打字。
见我醒来他下意识地将手机扣住,把我搂进怀里给我揉肚子,眉头始终不得舒展。
我虚弱地问怎么了。
他吞吞吐吐说是公司技术出了问题,他是负责人,要出差。
“那你快去啊,我能照顾好自己。”
他重新给我贴了暖宝宝,续了热水瓶,退烧药分好放在床头柜。
临走前亲了亲我的嘴角,说他很快回来,脸上有愧疚。
我当时以为是因为不能陪在我身边,现在才明白。
在我难受到连一口水都喝不下去的时候,他给田甜做了四菜一汤。
在我发着低烧去上班的时候,他牵着田甜的手打卡了所有情侣去的景点。
在我脆弱地哭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他放任田甜咬破他的嘴角,却和我说是太想赶紧做完工作回来陪我上火了。
看到熟悉的窗帘,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僵住。
照片里她穿着宋知许的白色衬衫,堪堪遮住大腿,坐在我的梳妆柜前。
那个梳妆柜是宋知许买了上好的材料,专门找了师傅,亲手给我打的,占了出租屋四分之一的面积。
我喜欢的不得了,说要搬进我们的新房。
夜里摸到他磨出茧的双手又忍不住掉眼泪。
宋知许笑着给我擦眼泪,把我抱得更紧。
“本来手不疼的,你一哭我心都疼了。”
我破涕为笑,鼻子上一个大鼻涕泡。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挤在一米二的小床上大笑。
笑过宋知许也不嫌弃,亲了亲我的嘴角,答应会把最好的都给我。
可他却把她带回家,还允许她坐在那里。
我闭了闭眼。
忽然想起来上次出差回来家里多了只拆封的口红。
宋知许说是给我的惊喜。
我当时完全沉浸在喜悦中,本没发现他给我涂口红的手都在抖,也没有发现口红是被用过的。
色号和照片里田甜唇上一模一样。
胃里翻涌,我扶着墙,吐了一地酸水。
04
田甜又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她亲昵地把腿翘在宋知许腿上,而宋知许乐在其中地给她剥橘子,手上还带着我给他求的红绳。
我顿时觉得很讽刺。
拨通那个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不知道是不是手冻僵了,按了好几次才按到按钮。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老婆,我在开会,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挂断了。
我不死心又接连打了好几个,还是没人接。
我开始给他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