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视线逐渐模糊。
我躺在满地的血污里,身上的温度一点点流失。
而另一边,妈妈接到了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
“是苏念禾家属吗?我这边联系不到她,麻烦您告诉她,她的穿刺结果很不好,是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刻住院治疗。”
妈妈先是一愣,而后立马看向来电显示。
“李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之前苏念禾的血常规异常,我就拉她紧急做了个骨穿,她现在情况很危急,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飘在空中,静静地观察妈妈的表情。
现在如她所愿了,她应该高兴吧。
毕竟,我是那么的任性不懂事。
可下一瞬,我就看见妈妈的泪水掉落:
“不,这不可能!医生,我们念禾那么健康,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你肯定误诊了!”
“先别纠结这个,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她送去医院。”
可就在妈妈拉着爸爸准备回家时,贺屿的声音幽幽响起。
“妈,是李医生吧,他和念禾关系好,我之前还怀疑过他们。”
此话一出,妈妈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徒留愠怒。
“好个苏念禾,为了闹离婚竟联合外人演戏骗我们,良心都被狗吃了!”
“爸妈,要不你们先回去,我回来老宅,怎么也得进去给爷爷上柱香。”
爸爸也很生气:
“不用管她!都是我们惯的臭毛病,也该长长教训了。”
苏贺两家之前是邻居,我和贺屿的婚约,是爷爷辈给定下的。
我的祖爷爷对贺家有一饭之恩,之后便定下双方若有适龄男女,即定下婚约。
一直到我和贺屿,才有了履行的时机。
所以我从小,是被双方父母当贺家少培养的。
一见到他们,就有人迎上来招呼:
“你们来了,念禾那丫头呢?”
我妈刚要开口,就被贺屿打断了。
“她今天心情不好,早早睡下了。”
眼见贺家人面露不悦,我妈立刻帮我找补:
“念禾她最近忙着调理身子,心心念念着要给你们贺家添个大胖小子,今天失了礼数,我明天就让她上门赔罪。”
贺屿突然有些抱怨似的开口:
“念禾沉迷动脸,她刚做完手术,我也担心她的身体。”
那人突然脸色一变: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贺屿,这你可得管教管教了,贺家的夫人,可不是什么妖魔都能当的。”
听完这番对话,我爸妈觉出不对劲了。
我妈立刻拽着贺屿走到一旁,语气里满是急色:
“贺屿,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传出去,念禾的名声不全毁了?再说当初整容的事,不还是你让我们劝她去做的吗?”
原来是这样。
难怪那天家宴过后,妈妈就一直明里暗里让我去整容。
还不知道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