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恶毒的是,他们找了几个所谓的「内部员工」,爆料说赤影本不是什么汗血宝马,而是我们用普通马匹染色伪造的,还常年给马匹注射,虐待动物。
一时间,舆论哗然。
我和陆震成了为富不仁、思想封建、虐待儿媳还虐待动物的恶魔。
马场的电话被打,全是来质问和辱骂的。几个原本已经谈好的商,也纷纷打来电话,表示要重新考虑。
这把火,烧得又快又猛。
3.
我和陆震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脸色平静。
这点风浪,比起我们创业初期经历的,算不了什么。
「他们倒是学会用舆论当武器了。」陆震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背后肯定有人指点。」我点开其中一篇爆料文章,仔细看着行文风格和发布渠道,「陆澈没这个脑子,白贝贝……或许有点小聪明,但没这个手腕。」
果然,我在文章末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署名。
「特约撰稿人:白记者」。
我立刻让助理去查。
半小时后,资料送到了我办公桌上。
白天祥,本市一家三流娱乐小报的记者,也是白贝贝的堂哥。
此人劣迹斑斑,最擅长的就是敲诈勒索,靠着捕风捉影的黑料,没少从业内明星和企业身上捞钱。
「原来是专业人士。」我把资料递给陆震。
「一家子豺狼。」陆震的眼神冷了下来,「澜澜,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我点点头:「当然。」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我的法律顾问张律师。
「张律,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以诽谤罪和商业信誉损害罪,所有发布不实信息的媒体平台和个人,包括白贝贝。第二,帮我拟一份断绝关系的声明,我要和陆澈,断绝母子关系。」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姜总,您想好了?」
「想好了。」
我的儿子,在我决定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声明很快就通过马场的官方渠道发布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上的舆论风向瞬间变得更加复杂。
一部分人骂我心狠手辣,连亲生儿子都不要。
另一部分人则开始怀疑,是不是事情另有隐情,否则何至于走到断绝关系这一步。
白贝贝他们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刚,立刻又跳了出来。
她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段哭哭啼啼的视频。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婆婆这样对待。我只是希望家人能健康,希望家族产业能跟上时代,难道这也是错吗?现在,她为了我们妥协,竟然要和阿澈断绝关系……阿澈是她亲儿子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视频里,陆澈抱着她,一脸痛苦和无助,仿佛是天下最无辜的受害者。
他们的表演,成功博取了又一波同情。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马场。
是我的老朋友,也是国内最权威的动物学专家,秦教授。
他一来就火急火燎地问:「姜澜,网上说赤影是假的,到底怎么回事?赤影呢?」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悲从中来,声音沙哑。
「老秦,赤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