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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场乌龙,我成了大佬心上人》章节免费阅读

一场乌龙,我成了大佬心上人

作者:苏糖话本

字数:238256字

2026-01-31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年代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苏糖话本写的一本连载小说《一场乌龙,我成了大佬心上人》,目前这本书已更新238256字,这本书的主角是苏软软。

一场乌龙,我成了大佬心上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两个字像烙铁,烫在苏软软的脑子里,一路灼烧到她的五脏六腑。

“现在,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负责?”

陆北峥的气息就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

苏软软被他圈在怀里和桌子之间,那股独属于他的,混着烟草和皂角的气味将她包围,让她无处可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想不出任何答案。负责?她怎么负责?拿什么负责?

她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北峥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直起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很明确:这个问题,他还会再问。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冷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在苏软软的后背上,她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黏在了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办公楼,怎么回到那个家徒四壁的招待房的。她把自己扔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完了。

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她的。

屈辱、恐惧,还有连来的劳累和委屈,像一张大网,将她紧紧缠住。到了傍晚,她开始觉得冷,盖着被子也冷,那股寒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紧接着,脑袋也开始发沉,像灌了铅。

她病了。

苏软软挣扎着想去倒口水喝,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冰窖里,周围全是嘲讽她、指点她的声音。王嫂子泼过来的脏水,赵文彬嫌恶的眼神,还有陆北峥那句“怎么负责”,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她好难受,头疼得要炸开,喉咙得冒火。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是窗户。

一道寒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逆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灵巧地翻了进来。

那人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苏软软烧得迷迷糊糊,以为是自己做梦,或者是小偷。她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黑影径直朝着她的床边走来,一股熟悉的、夹杂着室外寒气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陆北峥。

这个认知让苏软软的心脏重重一跳,求生的本能让她想往床里面缩。

可下一秒,一只燥、带着粗茧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额头。那只手很凉,让她滚烫的皮肤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慰藉。

“烧得这么厉害。”

男人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收回手,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水杯和几片药。他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一手捏住苏软软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就把药片塞了进去。

“唔……咳咳……”

苏软软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呛咳起来。

“喝水。”

陆北峥命令道,将水杯递到她嘴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就往她嘴里灌。冰凉的水混着苦涩的药粉滑进喉咙,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喂完药,他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从她的帆布包里翻出了一瓶东西,苏软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他倒了些在手帕上——是那块他从食堂拿走的,绣着“软”字的手帕。

然后,他抓起苏软软的手,用那块沾了酒精的手帕,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她的手心。

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了一些,烧得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一瞬。她费力地睁开眼,在朦胧的月色中,只能看到男人线条坚毅的下颌。

是他。

这个白天还把她得走投无路的男人,现在却在半夜翻窗进来照顾她。

为什么?

苏软软想不明白,身体里的疼痛和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烧糊涂了,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抓住这唯一的、能让她感到一丝凉意的来源。

“疼……”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抓着他不放的手臂,把脸埋了上去,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我好疼……”

陆北峥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胳膊。属于她的、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男人没有走,也没有再做别的。他就那么僵硬地坐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在黑暗中守护着这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姑娘。

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一丝鱼肚白,远处军营的起床号隐约传来。

陆北峥才小心翼翼地,试图把自己的胳膊从苏软软的怀里抽出来。可她抱得很紧,一动,她就发出了不安的呜咽。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狠下心,快速地抽出了手。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安稳了一些的苏软软,她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又看了一眼这个简陋得过分的房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最后,他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到窗边,身手矫健地翻了出去,消失在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里。

苏软软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她动了动,感觉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但那种要命的头痛和寒意已经退去了不少。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杯,杯底还有一层白色的粉末沉淀。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飘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苏软软愣住了。

她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人进来了。

是梦吗?

可那被强行灌药的苦涩,和手心被擦拭的冰凉触感,又那么真实。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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