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水果刀,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恶人。”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了九点。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还有三个小时。
嫂子,你准备好了吗?
3
市中心,云顶壹号,顶层复式豪宅。
这是我用“替罪羊”的报酬买下的笼子,也是嫂子现在的天堂。
指纹锁“滴”的一声打开。
嫂子推门而入,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两百平米的挑高客厅,全景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的霓虹。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
更让她疯狂的,是衣帽间。
整整三面墙的爱马仕,按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
另一面墙是满柜子的高跟鞋,红底鞋像艺术品一样陈列着。
“啊啊啊!发财了!发财了!”
嫂子尖叫着扑向那些包包,像个疯子一样把它们一个个拿下来,挂在脖子上,挎在手臂上。
她甚至拿起一个鳄鱼皮的Birkin,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的!都是我的!”
她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换上了一件迪奥的高定晚礼服。
走到酒柜前,她随手抽出一瓶红酒。
那是罗曼尼·康帝,价值六位数。
她本不懂醒酒,直接拔掉木塞,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好酒!真甜!”
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蝼蚁般的车流。
“这才是人过的子啊……林婉,哦不,现在应该叫王翠芬,那个黄脸婆,这时候肯定还在刷碗吧?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胃部那股隐隐的疼痛突然加剧。
像有一只带着倒刺的手,在她的胃里狠狠地搅动。
“呃……”
她手中的酒杯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红色的酒液溅在地毯上。
她捂着肚子,痛得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怎么这么疼……”
她挣扎着爬向梳妆台,想找点药吃。
梳妆台的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白色的药瓶。
全是英文标签。
Oxycodone(奥施康定),Morphine()……
嫂子本看不懂英文,她只看到药瓶上画着止痛的标志。
她颤抖着手拧开一瓶,倒出一把药片,也不管剂量,直接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效很快上来,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
就在这时,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周老板】。
嫂子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谁啊……”她的声音因为药物作用有些含糊不清。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至极的声音,像是从里爬出来的毒蛇。
“林总,好兴致啊,这个点还在微醺?”
嫂子打了个酒嗝:“你管我……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