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给家里的父母和老公打个电话。
在她看来,那些穷亲戚只会拖累她。
现在她是有钱人了,当然要和过去彻底切割。
“等到了市区,先去那个什么高档商场扫货,然后去最贵的酒吧开个卡座……”
她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
这具身体,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
胃部隐隐传来一阵抽搐。
她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肚子。
“怎么回事?饿了?”
她随手抓起副驾驶座上的一瓶依云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冰冷的水流进胃里,并没有缓解不适,反而激起了一阵更剧烈的刺痛。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该死的,这林婉是不是有胃病啊?怎么这么疼?”
她骂骂咧咧地把水瓶扔到一边,强忍着疼痛继续开车。
“没事,有钱人嘛,身体娇贵点正常。等会儿到了大别墅,吃点燕窝鲍鱼补补就好了。”
她本没往心里去。
毕竟,在这个“富贵人生体验卡”的巨大诱惑面前,这点小痛算什么?
与此同时,农村老家的破旧平房里。
我已经把客厅收拾得净净。
那堆垃圾一样的剩菜被我倒进了泔水桶,油腻的桌子被我擦得锃亮。
林强和爸妈缩在沙发角落里,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刚才,林强试图反抗,被我用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砸在了地板上。
虽然这具身体笨重,不灵活,但胜在吨位大,底盘稳。
再加上我以前练过几年的女子术,对付林强这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软脚虾,绰绰有余。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我坐在那把唯一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把你们私藏的钱,都拿出来。”
林强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王翠芬!你别太过分!那是我存着买车的钱!”
“买车?”我嗤笑一声,“就你那个驾照考了三年都没过的脑子,还买车?买棺材吧。”
“你——!”
“拿来。”
我把刀往桌子上一。
“哆”的一声,刀尖入木三分。
林强吓得一哆嗦,求救似的看向爸妈。
我妈刚想张嘴嚎,我一个眼神扫过去:“再嚎一声,我就把你的假牙拔下来。”
我妈立刻捂住嘴,吓得直打嗝。
林强没办法,只能磨磨蹭蹭地从鞋垫底下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
“就……就这三千块了。”
我拿过钱,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味道。
“还有呢?爸妈那里的养老金,别以为我不知道。”
在我的威利诱的武力威慑下,这家人像挤牙膏一样,凑出了两万块钱。
这是这个家全部的流动资金。
我数了数钱,揣进兜里。
“这些钱,算是我在这个家的启动资金。以后赚了钱,少不了你们一口饭吃。要是敢跟我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