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种田小说《农家团宠小厨娘,全家都是极品》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林福臻沈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一只悄悄勤快的小拖沓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农家团宠小厨娘,全家都是极品》小说107140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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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不止有林福臻,林大河和林满仓也围过来,两双极其相似的眼睛灼热地盯着林老太,意图已经表露在脸上。
林老太一直将钱袋子背在前,逐渐变得沉甸甸的钱袋子拉扯着脖子,但她只有挣到钱的喜悦。
“回去说。”林老太控制住心里快溢出来的喜悦,总不能在码头上数铜板。
林大河和林满仓虽然失望,但也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
林福臻突然提起:“,今天大体上是挣了钱的,不如割一斤肉回去,让家里也尝尝卖的烩饭。总不能我们做这个买卖,家里人却还没吃过。”
林大河和林满仓眼睛又亮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林老太,知晓自己在林老太心里的份量,没有自不量力地开口附和,只能寄希望于林福臻能说动林老太。
林老太对儿子孙子的眼神无动于衷,隐隐还带着些嫌弃。
一个个长了张就不适合撒娇的脸,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时,不会有心软动摇,反而很想一人给脑门一下。
“行,就听臻臻的。”林老太一口答应。
一方面确定今天迎来了开门红挣到了钱,另一方面则是林福臻提出来她很难拒绝。
猪肉摊的肥肉已经卖完了,林老太和老板讲价还价割了一斤瘦肉,又为明天的烩饭备了几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钱袋子的份量明显减轻,让林老太肉疼。
回村的路上,担子轻了,四个人的脚步却更沉了——怀里揣着钱呢。
从未时离镇,将近申时才到家,太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大河挑着空担子走在前面,破旧的草鞋踩在土路上,扬起细细的尘埃。林福臻扶着林老太,能感觉到老人的手在微微发抖。
“,您累了吧?歇会儿?”
“不累。”林老太的声音很轻,但透着说不出的劲儿,“今天居然全部卖完了,真的全部卖完了……”
她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滚出来:“我的臻臻啊,就是能耐,我就知道臻臻有福气。”
林福臻鼻子一酸。
走到村口时,林家人还在地里活,难免撞见村里人,有人好奇地看着他们这奇怪的组合和装扮,打招呼:“林老头,你们怎么从外面回来?”
早上出门的时候没瞧见,地里活的时候又不挨着,只有王婶那边还在疑惑林家怎么缺了几个人。
林老实敷衍地“嗯”了一声,脚步不停,归家心切
快到家时,远远看见院门口站着个人影。林福臻走近了才发现是林小满和林谷丰两个孩子。
家里大人下地,林满仓这个往带着他们玩和活的人又跟着去了码头,俩人同样惦记着家里头一次出摊做小生意,脆眼巴巴地站在门口望着他们回来的方向。
林福臻觉得她可能是病了,居然感觉到一种诡异的萌感。
“!”
“臻臻姐!”
“二叔!满仓哥!”
林老太被俩人嘹亮的嗓子震得挖了挖耳朵,声音可真尖啊。
“家里的鸡喂了吗?猪草打了没?”
面对林老太的询问,林小满微微缩了缩脑袋,对于还是有些害怕的,但还是脆生生地回答:“,鸡已经喂了,还捡了两个鸡蛋,谷丰哥打了猪草。”
林老太面色稍缓,林满仓把背篓里的肉全部拿出来,林福臻自然地开始处理,先把明天要用的肉留出来,自家人晚上也就尝尝味。
一斤肉家里十几口人,还得考验她的刀工,否则一个人都分不到两片肉。
林家人在地里活显然也没心思,一个个手上出力,但心早就飘回家去了。
孙巧姑凑到大嫂王秀芹身边,做贼似的悄悄说:“大嫂,你说娘带着臻臻出门摆摊,能卖出去吗?”
王秀芹心里也犯嘀咕,但她好歹知道要管住嘴:“三弟妹,娘说了别在地里说这些。”
各家的地东一块西一块,村里人凑到一块最爱说闲话,要是被婆婆知道是他们说话把家里的事泄露出去,有他们好果子吃。
林大江则是凑到林老实面前,语气里带着怂恿和焦急:“爹,地里的活儿今天得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明天再继续?”
林老实了解自己这个最是爱热闹的儿子,他自己同样想要快点知道老婆子他们去码头上卖得如何,没有真正瞧见,心里总归没有底。
“把这一小块完就回去吧。”
林老实一发话,一个个瞬间来了精神,连向来沉稳的林大山挥锄头都更用力。
林家人提前回家,两只脚换的频率更是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事了。
王婶的地和林家的地挨着,眼睁睁看着眼前一连串的人飞速离开,眼睛里都是疑惑。
这林家人都在什么?
林家人迫不及待地归家,林福臻在灶房里已经把饭煮上、肉切好,还没出门就听见林大江的一嗓子。
“娘,娘!你们今天”林大江在堂屋找到林老太时,一眼落在木桌上的布袋子上。
陆陆续续进门的林家人手里农具还没放下,脚下更是沾着地里的泥巴,但表情统一,眼睛直直盯着钱袋子,心思都摆在脸上了。
林福臻进门给林老实倒了一杯水,林老太只当作没看到家里一群没心眼还没孝心的,这种情况能怪她偏疼臻臻吗?
家里剩下一群蠢的碍眼的,只有被她打疼的份。
林老太到底没吊他们多久的胃口,旁边的林老实没说话,但同样期待着。
她解开布包,铜钱倒在木桌上,暮色中,铜钱泛着暗沉的光,但那一小堆的量,谁都看得清。
林家人看到那堆钱捂住嘴,差点尖叫出来。
好多钱!
“天哪,这得多少钱?”林大江瞪大眼睛,脑袋都快挤到桌子上去了。
林老实差点被蠢儿子挤开,顺手给眼前的脑袋一个巴掌,林大江捂着脑袋见怪不怪地让开一点点。
林老太:“……臻臻,你把铜板数出来。”
指望这群本来就没脑子,此刻脑子更是离家出走的憨货数铜板,怕是好几遍都得不到一个准确的数字。
然后林福臻便是在一阵诡异的气氛中开始数铜板。
林福臻偶然一抬头瞧见那齐刷刷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很快稳住,在众人的注视下数了两遍后冷静地报出来:“一百四十五文。”
一片寂静。
然后林大河第一个冲过来,蹲在木桌前数钱。数了一遍,又数一遍,抬起头时,脸上是做梦一样的表情:“真……真一百多文……”
林大山也凑过来,伸手想摸,又缩回去,只喃喃道:“那今天能挣多少?”
林福臻又被林家人寄予厚望,都希望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林福臻心里迅速算了算食材的成本,再平摊一下其它的成本:“如果只算食材成本的话,大概在八十文左右,不算其它的,今天能挣六十文。”
林大山恍惚道:“一天六十文……一个月那就是……”
“一千八百文。”林大河脱口而出。
将近二两银子。
林家一年到头,地里刨食,加上家里几个男人农闲时去镇上活挣钱,家里开荒、喂鸡、养猪,十几口人一年到头不偷懒,还得老天爷赏饭吃,一年下来能攒个五两银子都要靠一家人省吃俭用。
衬得林福臻报出来的数字格外不真实,但偏偏桌上的铜板明明白白摆在他们面前。
虽然林家一个壮年男人在码头上扛一天包也能挣到这个钱,可那活计并不稳定,码头上的脚夫一个月能有二十天有活儿都算幸运,而且搬货卸货是真累。
但卖烩饭这事不一样啊,一年四季都能卖,哪怕去除掉一些特殊的天气和子,剩下的也是净赚。
林老太也没想到有这么多,她收了钱可真正挣多少还是没底,听到林福臻报出来的数字,明明钱袋子已经从身上取下去了,可脖子依旧感觉到那种被铜板拉扯往下坠的份量感。
王秀芹没忍住:“臻臻,你,你没算错吗?”
她有点承受不住欢喜落空的失落。
林福臻能理解他们这种既高兴又惶恐的心情,“单算一天的成本,并没有错。但还得考虑到前期置办的碗筷、泥炉,家里人费时费力编的竹筐,还有每天去码头耽误的人工,这些都算成本的。”
一听她这么说,林家人反而松了口气。
赵春燕可为女儿骄傲,立刻帮忙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置办的物件能用很长时间,哪怕不做买卖,家里还能继续用。至于编的竹筐,谁家闲着的时候不搓草绳、不编东西啊。”
林大河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咱们家人多,自家人给自家人活不需要那么计较,这六十个铜板就是纯赚的。”
他斩钉截铁地宣布,倒是让林老太高看他一眼。
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像样的话,真是一年也难得能听到几次。
“好啦。这种事情骗你们难道能有好处不成?”林老太一出声瞬间把事情定下来。
林家人这才能享受纯粹的喜悦。
几个小的眼睛一个劲的往桌子上堆积的铜板上瞟,他们手里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猛地看到这么多,还不能明确知道这些铜板意味着什么。
大人的反应则是现实许多,赵春燕拉着林大河问码头上的事,林大江和孙巧姑夫妻俩直接把脑袋凑过去,好在林大河心情好,不在乎两个不知道看眼色的脑袋耽误他们夫妻俩说话。
林大山和王秀芹性格更加内敛,但脸上也浮现出喜色。
几个小的则是对能直接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更加感兴趣,林小满拉着林满仓的腿:“满仓哥,你和臻臻姐去码头卖烩饭,还遇到其它卖吃的了吗?有糖葫芦吗?有肉包子吗?”
林满仓一只手提着裤腰,一只手拨开某个扒在他身上的人:“有很多卖吃的,没有糖葫芦,肉包子的有。”
一家子喜气洋洋,好似过了年一般。
“晚上……”林老太开口,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畔,“煮一锅白米粥。把剩下的配菜热热,还有今天买的肉,咱们……也尝尝今天卖的烩饭。”
林福臻作为掌勺的人在灶房里准备烩饭的收尾,赵春燕她们又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把卖烩饭的碗筷拿出来单独洗,说是不和家里吃饭的碗混合。
王秀芹倒进去滚烫的热水作最后冲洗,冲洗的水被木桶接下来还能继续用,陶瓷碗被洗净后被倒扣在竹编筐里面等待自然晾,明天早上再收拾叠放被带去码头用。
林福臻对做饭这件事很喜欢,但并不喜欢洗碗,在林家倒是不用为此烦忧,能满足她做饭又不用洗碗的要求。
晚上的烩饭虽然少了骨汤作为底汤,但对林家人来说已经很满足。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林家的屋子里,基本上都没有睡着,全部都窸窸窣窣地说着小话。
孙巧姑:“码头上肯定有很多热闹,可惜我们不能去,二哥也不说这些。”
林大江同样遗憾:“要是我去了,回来肯定和你说。”
赵春燕则是继续打听码头卖烩饭的细节,林大河说了一遍后脆装睡,被踢了好几脚也纹丝不动,气得赵春燕把被子都卷了不给他留。
林大山和王秀芹稍微正经一点商讨今天挣的钱,两句话说完又陷入了沉默。
林老太和林老跟说起白天码头的情况,“……果然臻臻就是有福气,我们家都没有她这么出挑的孩子,名字没有取错。”
百福具臻,不就是福到了嘛。
林老实看了看她连睡觉都把钱袋子抱在床上:“家里又没有进贼,铜板没必要放在床上。”
林老太:“你倒是别数啊。”
说她把钱袋子带上来,倒是先管管自己那已经数了五遍的手啊。
林老实无话可说,数了最后一遍心里才彻底踏实。
林老太伸手摸了摸,铜钱硬硬的,沉沉的,缓缓阖上眼,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