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怕吃苦，我怕跟着一群坏人，最后自己也变成了坏人。”
我接过她的辞职信，放进我的箱子里。
“好。”
“我们走。”
2
我和李月抱着箱子，走进了“创世纪”的大楼。
前台的女孩看到我，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微笑着将我引向总裁办公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陈默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他抬起头，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
他甚至对我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来了。”
我将箱子放在地上，在他对面坐下。
陈默，创世纪的老板，也是我在这个行业里斗了五年的老对手。
我们彼此熟悉对方的每一个套路，每一次出手。
亦敌亦友。
他给我倒了杯茶，动作不急不缓。
“赵宏德的公司，配不上你。”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
我端起茶杯，没有喝。
“陈总就不怕，我今天能背叛赵宏德，明天也能背叛你？”
这是试探，也是表态。
陈默笑了，笑声很爽朗。
“苏晚，你不是背叛，你是被上梁山。”
“再说，我创世纪给员工的待遇，是业内最高。”
“我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把员工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资产。”
“我给你首席战略官的职位，薪资翻倍，加百分之五的年终分红。”
“你那八个客户，我会动用公司所有资源，帮你平稳过渡。”
他开出的条件，无法拒绝。
更重要的是，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尊重。
这是我在赵宏德那里，十年都未曾得到过的东西。
“成交。”
我伸出手。
陈默握住我的手，很用力。
“欢迎加入创世纪。”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李月成了我的首席助理。
我们拥有了一间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
我没有丝毫懈怠，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那八个核心客户。
我必须亲自跟他们解释情况，安抚他们的情绪，并安排好后续的交接。
电话拨通了第一个客户，王总的手机。
“喂，王总，是我，苏晚。”
电话那头传来王总爽朗的笑声。
“小苏啊！我正想找你呢！听说你高就了？恭喜恭喜啊！”
我心里一暖。
“谢谢王总，只是换个平台，以后为您提供的服务不会有任何变化。”
“哈哈哈，我相信你！这么多年，我信的是你这个人。”
“不过……”王总话锋一转，“你得小心点，赵宏德那个老狐狸，今天早上给我打了半小时电话。”
我的心沉了一下。
“他都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把你形容成一个卷走公司巨款，背信弃义的小人呗。”
“我当然不信，不过行业里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会被他误导。”
挂了电话，我的脸色有些凝重。
赵宏德的舆论战，已经开始了。
果不其然，下午，行业内的几个交流群里，开始出现一些含沙射影的言论。
“听说了吗？某销冠卷了两个亿的客户跑路了。”
“啧啧，真是人心不古，老东家培养了她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