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薄砚的大衣和她的大衣还以一个拥抱的姿势挂着。
是薄砚摆的,他说,就算连衣服,也不要分开。
江浸月掩下心中苦涩,正要伸手去拿衣服。
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了纪芸的声音。
江浸月此时无心和他们纠缠,心念一转,钻进衣柜。
男女双双倒在床上。
江浸月看着衣柜里相拥姿态的外套,胃里一阵作呕。
下一秒,他们的对话让江浸月大脑瞬间暂停。
“阿砚,让你老婆去帮我下海拍片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薄砚的语气无奈而宠溺:“祖宗,你没事跟张导签什么失败就下海拍片的协议,现在好了,输了被人缠上了吧?”
纪芸撒娇道:“我不管嘛,我堂堂千金小姐,不可能真去下海吧?我会社死的。”
“而且我好歹是予安的妈妈,难道你舍得以后让予安抬不起头?”
薄砚沉声道:“换个人也行,但非得换江浸月吗?”
“张导说了,就要你薄砚的老婆,我和江浸月都行。”
纪芸声音暗哑:“阿砚,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你想玩的动作,我都陪你。”
“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江浸月早都被人玩烂了,再多被人玩一次,又怎样?”
薄砚的声音浸在情欲中:“那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能直接跟她说,否则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原谅我。”
“这好办,把她迷晕了丢过去就行。”
床上传来交叠的响声,江浸月却连呕的反应都彻底失去。
她像个失了魂的死人般,在衣柜,从天黑坐到天亮,再从天亮坐到天黑。
不知过去多久,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
“假死药准备好了。”
江浸月拖着僵硬的身子,缓慢走出衣柜。
薄砚终于回家,兴致勃勃邀请她去和自己圈里朋友聚餐。
酒店饭桌上,纪芸也在。
她头一次平和地跟江浸月讲话,甚至主动给她倒酒。
而张导露骨的眼神一直盯着江浸月。
江浸月借故去洗手间,却并未走远。
隔着门缝,亲眼看见,纪芸笑着将一粒药丸丢进她酒杯。
薄砚眼睛闪了闪,没有做出任何反对。
江浸月忍着反胃,回到酒桌上,趁所有人不注意。
悄悄换了她跟纪芸的酒杯。
纪芸毫无防备地喝下那杯酒,看向江浸月的眼神中还带着幸灾乐祸。
江浸月装作药效发作的样子,扶着额喊晕。
当薄砚主动提出要来扶她去休息时。
江浸月歉意道:“纪小姐陪我去房间就好,你陪朋友要紧。”
纪芸没有丝毫怀疑,惺惺作态地扶着江浸月回了房间。
就在她忍不住想出言讽刺江浸月时,却发现自己的头越来越晕。
最后直直倒在了床上。
而江浸月迅速换了衣服,进了隔壁房间。
最后回头的一眼,她看见薄砚眼神眼神幽深。
目送张导带着摄像机和一群演员,推开房门。
张导笑着:“薄总,真是大方!老婆也肯送人!”
薄砚轻嗤一声:“什么老婆,玩物罢了。”
只是不知为何,他眼神沉得可怕。
江浸月再没有丝毫眷恋,吞下假死药。
天亮后,救护车的笛声,响彻酒店。
薄砚轻,纪芸,你们自己种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