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记,不是我虐待你的证据,是你贪婪、自私、的证明!”
陆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膛剧烈起伏。
突然,他捂住口,脸色发紫。
“阿宴!你怎么了?”
江柔惊叫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陆宴。
“药……药……”
陆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婆婆慌乱地翻找着他的口袋,掏出一个药瓶。
速效救心丸。
4
陆宴缓过来后,推开江柔,扶着桌子站稳。
“好,好,沈辞,你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他喘着粗气,眼神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的他,西装笔挺,英俊潇洒。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造成的。”
他指着那张照片。
“我要离婚!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凭什么?”
“凭你婚内虐待!凭你没照顾好我!”
陆宴理直气壮。
“还有,这房子是我买的,公司是我创办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走!”
江柔在一旁帮腔。
“沈小姐,做人要留一线。阿宴现在身体这样,后续治疗需要很多钱。”
“你既然不爱他,就放过他吧。”
我看着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小三,只觉得好笑。
“江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有我的名字。”
“还有公司,”我转头看向陆宴,“你出车祸这两年,公司是谁在打理?”
“如果不是我,陆氏早就破产了。”
“那是你应该做的!”
陆宴吼道。
“你是我老婆,替我守着家业是你的本分!”
“本分?”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这是两年前你车祸前的资产评估报告,负债五百万。”
“这是现在的资产报告,盈利两千万。”
“这两年,我不仅还清了你的债,还让公司起死回生。”
“陆宴,你哪来的脸让我净身出户?”
陆宴愣住了。
他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他很快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那又怎样?公司法人还是我!你不过是个打工的!”
他把文件摔在地上。
“沈辞,我告诉你,这婚离定了!而且,我要你!我要让你坐牢!”
他举起那本记。
“这就是铁证!法官会相信一个智力受损的受害者,还是相信你?”
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你诱导我暴饮暴食,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看着他胜券在握的嘴脸,心里最后一丝怜悯也烟消云散。
我养的是头白眼狼。
“陆宴,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最后问了他一次。
“怕了?”
陆宴得意地笑了,脸上的肉挤在一起。
“怕了就跪下来求我!给柔柔磕头道歉!”
“把所有资产都转到我名下!或许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还能撤诉。”
江柔也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沈小姐,阿宴是个念旧情的人。只要你肯认错,我们不会赶尽绝的。”
婆婆在一旁帮腔。
“听到没有?还不快跪下!真是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