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冉冉更好,懂事听话,适合当季太太。”
我紧闭双眼,残忍的真相让身体在一瞬间变得麻木,
我的男友,出轨了我的双胞胎姐姐。
“季澜,我明天还想和你在这,你陪我好不好……”
季澜被逗笑了:
“别闹了,这里可是我和宁溪的婚房,明天我得陪她。”
剧烈的恶心涌上心头,我压下呕吐的欲望,用指甲扣住墙面,强撑着走到门口。
我要去捉奸。
赶到季家别墅的那刻,我的悲伤痛苦与愤怒已经积压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我想抓住季澜的衣领,狠扇他几巴掌,再将这个之徒剁成一滩烂泥。
宁冉的话却让我停在了门口。
“季澜,你为什么不娶我呢?”
“小时候摘花是想送给我,搞深夜电台也是为了跟我联系,为什么到最后这些都变成宁溪的东西?”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我甚至下意识祈求上天,我祈求季澜能否定这一切。
我失败了。
季澜说:
“因为这些你都不要,你不要的东西,我才会给宁溪。”
世界在这个瞬间崩塌,我这个红鼻子的小丑,呆立在废墟**。
“那如果我说,我想嫁给你呢?”
季澜在沉默后开口:
“抱歉。”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会选你的……”
人在绝望到极致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我几乎是平静地走出别墅,调出卧室监控,将他们通奸的视频剪辑好,
并用这段视频替代明天婚礼开场播放的恋爱纪录片。
这场婚礼不仅邀请了我和季澜的家人,更有季氏集团的一众商业伙伴。
只要婚礼开场,季澜和宁冉就会以最难堪的方式身败名裂。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海边,摘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戒指上嵌着一圈价值连城的粉钻,
每一颗,都是季澜亲手打磨的。
季澜技术不精,磨破了手,还弄丢了一颗粉钻。
他愧疚地为我带上戒指,承诺结婚时会给我一个更好的。
我看着他流血的伤口,心疼地落泪。
季澜用袖子将伤口藏起来,又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此刻,我突兀地想:
这枚戒指,也是宁冉不要的吗?
那我曾经流过的眼泪算什么?
我选择松手,任由戒指被海浪卷走。
清晨,心理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上个星期我陪季澜去医院复查,他执意要留我的电话,说我是他的家属。
医生告诉我季澜的狂躁症并没有痊愈,只是被我的声音安抚,益稳定。
我有些震惊:
“和我很像的声音,能起到安抚的效果吗?”
医生摇摇头:
“相似的声音会起到压制他的病,未来依旧有可能爆发。”
最后,医生强调:
“这种病具有遗传性,你们要慎重考虑要孩子这件事。”
我胡乱点头,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呕,
脑子里突然有了个可怕到极点的想法。
半小时后,我看着两条杠的验孕棒彻底崩溃。
出轨,狂躁症,怀孕,婚礼……
大脑一片混乱,我失魂落魄走到婚礼后台的换装间,刚换好西装的季澜被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