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将我揽进怀里,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下意识贪恋这份温暖,却闻到了他衣领处宁冉的香水味。
我像是被这味道扇了一巴掌,猛得清醒过来。
“季澜,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吗?现在说,还能及时止损。”
季澜在沉默中,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泪:
“宁溪,我不想离开你。”
我推开他的手,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婚礼快开始了。”
这场闹剧结束后,就去外面散心吧,我这样自我安慰。
下一秒,换装间的门被砰得踹开。
赤身裸体的宁冉哭着冲进季澜怀里,她一巴掌向我扇来,尖锐的指甲直接划破我的脸。
“宁溪,你要把我疯吗?!”
季澜眉头紧皱,脱下西装紧紧裹住宁冉,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宁冉撕心裂肺地吼道:
“这些年你一次又一次地求我,求我替你去伺候那些商,大老板,我不答应,你就给我下迷药,”
“你知道我有皮肤饥渴症,就算中途清醒了也反抗不了……”
“资源,人脉,你用我的身体去换取想要的一切,好,我是你的双胞胎姐姐,过去都是我活该,可你明明答应我,等你和原来的公司解约就放过我。”
“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早上又要……”
宁冉哭到崩溃,跌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
季澜脸色阴沉,不由分说抬脚踹上我的肚子。
我疼得倒吸凉气,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
季澜双眼猩红,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从小到大冉冉没和你争过任何东西,她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害她?!”
门又被猛得推开,经纪人难掩激动:
“宁溪,你的新专辑火了!!”
季澜的手“啪”得一下松开,他冷笑一声:
“原来是为了火啊。”
我摔在地上,腹部的疼痛愈演愈烈。
“我不是,我没有……”
季澜的保镖走进来:
“季先生,我们在酒店找到了宁冉小姐说的商,他不认识宁冉,说是宁溪让他来的,还说……”
季澜脸色差到极致,却还是示意保镖往下说。
“宁溪小姐邀请他,是想在婚礼前找。”
所有辩驳在此刻都变得无力。
身下的血越来越多,我的眼泪汹涌:
“季澜,你和我姐姐难道就清白吗?!”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见季澜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在暗无天的地堡中醒来,
季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宁溪,这些年我还是太娇纵你了,我想你必须学乖一点了。”
保镖向近,我浑身颤抖,挣扎着去抓季澜的衣角:
“你相信我……你去查,我求求你,季澜,我刚为你流产了一个孩子……”
听到我沙哑的声音,季澜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宁冉揽住季澜的胳膊:
“老公,等妹妹学乖了我们再接她回来,你放心,我和她都会好好陪你。”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宁冉无名指上闪耀的婚戒,
宁冉注意到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