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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之血爵临世

作者:琥珀龙福

字数:213399字

2026-01-29 连载

简介

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海贼之血爵临世》!由作者“琥珀龙福”倾情打造,以213399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阿斯特拉弗拉德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海贼之血爵临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唐吉诃德·贝塔圣与其座舰“钢铁公主号”在七水之都港口掀起的喧嚣与动,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在随后两里持续迸溅、扩散。那艘狰狞的钢铁巨兽宛若一枚被蛮横楔入水上迷宫的异教图腾,其主人乖张荒诞的言行与毫不掩饰的天龙人傲慢,成为街头巷尾最富戏剧性的谈资。市政厅与港口官吏疲于应付其层出不穷、充满“贝塔式奇想”的苛求——从索要用最高标号舰用燃油为“钢铁公主”实施“香氛浸浴”,到必须在中央广场搭建可三百六十度旋转、以便其爱舰“全方位展示钢铁美学”的观景高台。

弗拉德对此置若罔闻。他深居简出,绝大部分时光皆留驻于“银痕号”的实验室或船长室内,继续解析那些自寂静海域与七水之都阴影中带回的样本,亦或通过艾莉西亚及其他隐秘渠道汇入的情报,冷静拆解着这座水上都市趋复杂的暗流。CP9的活动轨迹、面具人抛下的饵钩、汤姆工坊内持续的凝重、冰山与弗兰奇迥异的焦灼、以及贝塔圣这枚意外棋子的实际效用与潜在风险……一切皆在他冰蓝色的瞳仁中被精密解剖、评估、重组。

艾莉西亚的创口在龙血药剂作用下飞速愈合,她已全心投入弗拉德交付的新使命。仰赖狼毛皮的天赋与益精进的潜踪之技,她如一道真正的幽影,穿梭于七水之都的屋脊、水道、暗巷之间,逐步勾勒出CP9暗哨的分布图谱,并开始尝试追踪面具人那夜遗留的、淡薄几近于无的线索。她亦数次“巧遇”冰山与弗兰奇,录下他们甚一的焦虑与强作镇定。她甚至依循弗拉德指示,在一次弗兰奇私自测试其“弗兰奇战斗号X”小型水上原型机时,巧妙地将一缕属于山鬼混血的、混杂硫磺与岩尘气息的能量残痕,遗于其测试水域边缘。从弗兰奇次近乎癫狂地于彼处反复打捞、检测的举止观之,这枚“饵”已然生效。

第三,黄昏。

残阳将七水之都万千交错的水道浸染成一片流淌的熔金,亦为港口那艘银灰色的“钢铁公主号”镀上一层暖调的、虚假的温柔。贝塔圣正立于其战舰至高处那座可旋转的炮塔平台,对着扩音器指挥一群面如土色的乐师演奏其自创的、充斥着金属撞击与蒸汽嘶吼的“钢铁轰鸣曲”,对下方码头不堪其扰的人与频频投来的怨毒目光浑然无觉。

正当这荒诞“音乐会”渐入所谓“高”,贝塔圣踩着履带滑板、随刺耳节拍怪诞扭动之际,港口入口外的海平面上,毫无征兆地,漾开了一片璀璨至灼目的辉煌。

那光辉并非夕照余晖,而是更为凝实、更为……奢靡。恍若有人将一整座黄金山脉熔作液态,恣意倾泻于海天之间。光华并不刺眼,却挟着一股令人魂灵深处皆感灼烫的、属于无尽财富的辉耀。

一艘帆船,自那片金色光海中徐徐驶出。

与贝塔圣那充斥暴力美学的“钢铁公主”迥异,此船通体呈温润的象牙白,船身线条优雅流畅,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古典艺术品。船上无有任何显眼的武备,甚而连风帆都似以最顶级的月银丝织就,在残阳与金辉的双重沐泽下,流淌着梦幻般的光泽。船首像乃一尊手持天平的女神,然女神掌中天平,一端托着璀璨巨钻,另一端则是一柄纤薄如羽、锋刃凝寒的短剑。

最引人瞩目处,在于此船的甲板、船舷、乃至桅杆的每一寸,皆在持续“生长”出异物——是的,生长。非是悬挂或镶嵌,而是如同植物抽芽般,自光洁的木质或金属表面,凭空绽放开一簇簇完全由晶莹宝石、流转珍珠、或镌刻繁复的古金币堆叠而成的“花束”。这些价值连城的珍宝并非静物,它们涌现、怒放、旋即又如朝露般消散,化为漫天金色或七彩的光尘,飘洒于船体周遭,形成一片绵延不绝、迷离梦幻的“财富之雨”。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馨香,糅合了最顶级的沉香、龙涎香与一种难以名状的、仿佛无数稀有香料与奇花精髓淬炼的气息。

港口再度陷入诡谲的死寂,连贝塔圣的“钢铁轰鸣曲”亦戛然而止。众生皆瞠目望着这艘恍若自黄金与宝石的迷梦中驶出的华美帆船,以及那挥霍财富如雨、奢靡至超越凡俗想象极限的奇景。

“伊赞巴隆家的‘天秤号’……”有见识广博的商贾喃喃,声线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与敬畏。

伊赞巴隆家族,天龙人十九支族中,最为古远、神秘,亦最为豪富的一支。传闻其血脉与虚空王座前的五老星之一,执掌世界政府财帛与律法的“财务武神”伊赞巴隆·V·纳斯寿郎渊源极深。而眼前这艘“天秤号”,及这标志性的、以财富为妆点、为甘霖的做派,独属于该支系中一位特殊人物。

“天秤号”未如“钢铁公主”般横冲直撞,它以无可指责的优雅与从容,缓缓驶入港口,精准泊入一处早已肃清、铺陈崭新猩红绒毯的专用泊位。码头之上,以市长为首,七水之都几乎所有有头面的官吏、商会魁首、船业巨擘,早已列队恭候,人人面色凝肃,甚而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惶惧。较之面对贝塔圣时的无奈与敷衍,此刻的恭迎,透着一种源自骨髓的敬畏与紧绷。

船舷方下,亦是精巧的、镶缀象牙与玳瑁的舷梯。无有履带滑板,亦无夸张的登场音效。一道身影,缓步踱下。

那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身量高挑匀停,着一套剪裁极尽合体的雪白西装,衣上以同色银线绣着繁复隐秘的、类天平与麦穗交织的家纹。他生有一头柔顺的、色泽近铂金的淡金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俊美近乎中性,肌肤是久不见天的、无血色的苍白。最令人过目难忘的是其双眸——虹膜乃极为罕见的浅紫色,瞳仁深处仿佛时刻有细碎的金色光屑流转,当其目光扫掠时,予人一种被无形财富尺度衡量剔抉的错觉。他唇角天然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雅而疏淡的弧度,手中把玩着一枚形态变幻不定的物事——时而是一枚镌有美杜莎首的古金币,时而是一颗泪滴状的蓝宝石,时而又化作一张缘镶金粉的素白卡片。

伊赞巴隆·V·鸣圣。

他足踏红毯,目光甚至未在两侧躬身近乎贴地的地头显贵身上停留一瞬,恍若彼等只是道旁无关的摆件。他抬起苍白手掌,指尖轻轻一捻。

刹那间,以其为圆心,方圆百米之内,降下一场真实的“金雨”。

非是光尘,而是实质的、叮咚作响的、印有世界政府徽记与伊赞巴隆家纹的簇新金币,及无数切割完美、于夕照下折射出耀目光华的宝石!它们凭空涌现,若被一只无形巨手自虚空中倾倒而出,哗啦啦倾泻于地,堆积,滚淌,瞬息便将红毯与周遭地面覆上厚厚一层!

“些微见面薄礼,”鸣圣声线响起,音色清越悦耳,带着贵族式的慵懒腔调,“予这座……嗯,生机盎然的城邑。愿财富辉光,照亮诸君前程。”

码头死寂片刻,旋即爆发出近乎癫狂的动!那些恭迎的达官贵胄尚能维系最后体面,唯呼吸粗重,目眩神驰。而远处被卫队阻隔的平民、水手、流丐,则彻底疯狂,不顾一切欲冲破警戒,攫取那些近在咫尺、足以更易命运的财富!场面顿时失控。

鸣圣静观此景,唇角那抹弧度深了少许,浅紫眼眸中,金色光屑流转似疾了一分,那非是欣悦,更似一种……饶有兴味的端详,端详蝼蚁在金山前的百态。他轻轻一掸指。

那些散落于地、引动疯狂争抢的金币与宝石,刹那若烈阳下的冰雪,无声消融、汽化,化作缕缕金烟,袅袅升腾,复于空气中彻底弥散,不留半点痕迹。仿佛方才那场奢靡的金雨,仅是一场过于真实的集体幻梦。

疯狂的人群僵滞,徒劳抓握着空无,面上犹残留贪婪与狂喜,此刻尽化作茫然与绝望。

“啊啦,看来诸君不喜此类馈赠?”鸣圣故作讶异地偏首,语气依旧温煦,“亦或觉得,此等‘财富’……太过虚妄?”

他抬掌,此番,指尖涌现的不再是金币宝石,而是一叠叠印有世界政府财政部特殊纹章、面额骇人的不记名债券,与一摞摞钤着七水之都市政厅、各大船业公会印鉴的空白特许专营转让契书。“或许,此些……更实在些?”

那些甫经大起大落的地方权贵,此刻凝视鸣圣掌中那些轻飘飘的纸片,眸中却迸发出较目睹金山时更为炽烈、亦更为惊惧的光芒!他们较平民更了然,那些债券与空白契书意味着何物——那是真正可攫取权柄、垄断利源、甚而令他人家破人亡的“财富”!

“此刻,”鸣圣声线依旧不疾不徐,却携着一股无形重压,令所有动瞬息平复,“何人可告知,我那不肖的堂弟,阿斯特拉·弗拉德,及那位将港口弄作废旧金属坟场的唐吉诃德家痴儿,现于何处?”

其目光,终是首次,真正落于为首的市长面上。那浅紫瞳仁中,金色光屑恍若凝作冰寒的刻度。

市长汗出如浆,几近匍匐于地,颤声道:“阿斯特拉圣在一号独立船坞,唐吉诃德圣在其‘钢铁公主号’上……”

“善。”鸣圣收回目光,信手将指尖那些债券与契书若撒纸钱般向空一抛。纸页于空中自行折曲、变形,化作数只栩栩如生的、由钞票叠就的素白飞鸟,扑簌振翅,朝着港内不同方位翔去——其中数只,精准落入某些特定官吏与商贾怀中。

“些许零用,取去嬉玩罢。”他漫不经心道,恍若掷出的非是足以购下半条长街的财富,而是几粒饴糖。“此刻,引路,往一号船坞。至于那位贝塔小朋友……”他瞥了一眼远处“钢铁公主号”上正跳脚、似欲呼喊的粉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恶劣的哂笑,“容其自戏泥沙去。”

一号船坞内,弗拉德已收悉港口最新的、堪称魔幻现实的禀报。他搁下手中谍文,行至观测窗前。几是同时,船坞通讯器内传来港口管理处结巴的通报,及恳请启闸的信号。

“看来,第二位‘恶客’临门。”弗拉德语气平澹,不辨情绪,“且较首位,更为棘手。”

艾莉西亚侍立侧畔,她能感知,主人虽言“棘手”,然周身并无面对贝塔圣时那种隐晦的无奈,反是一种……更为凝神的专注。此位伊赞巴隆·鸣圣,显与贝塔圣是迥异量级的存在。

闸门再度缓缓升起。

鸣圣未携任何扈从,独自一人,踏着优雅而精准的步履行入。其雪白西装在船坞相对晦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辉,与周遭冰冷的金属环境格格不入。掌中依旧把玩着那枚变幻不休的宝石金币,浅紫眼眸第一时刻便锁定了舰桥外的弗拉德。

“阿斯特拉堂弟,”鸣圣启唇,声携恰到好处的亲昵与一丝戏谑,“暌违久,你何以将己身幽闭于此等……嗯,充斥实用主义铁腥的匣中?此非合我伊赞巴隆家美学。”

“此地清静。”弗拉德步下舰桥,来至鸣圣面前数步之距伫定,冰蓝眼眸平静回视对方瞳中流转的金色光屑,“倒是你,鸣圣堂兄,不在玛丽乔亚清点金库,何来雅兴驾临这满溢鱼腥与铜臭之地?”

“金库?那些数目游戏早已腻烦。”鸣圣轻笑一声,指尖金币“啪”地化为一蓬金尘,复于其掌心重凝成一朵精致的宝石玫瑰。“真正的财富,在于流转,在于……交易,在于执掌令财富流转的命脉。闻说我亲爱的堂弟于此,似觅得些许……有趣的、或可影响未来‘财流’走向的‘脉点’?身为族中最关切你的兄长之一,我自当来观,或许,尚可予你些许……‘箴言’。”

其言谈间,目光似无意掠过弗拉德身后的“银痕号”,掠过实验室隐约透出的微光,最终,落于艾莉西亚之身。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令艾莉西亚感到一种被彻底“估价”的冰寒,恍若她每一骨骼的价值、每一寸肤理下的潜质,皆被那浅紫瞳仁瞬息量化、评估毕尽。

“一具颇佳的‘藏品’。”鸣圣对艾莉西亚微一颔首,语气若品评古物,“忠谨有待察验,然潜质评估……乙上,若善加‘养护’的话。有易手之兴否?我可用香波地群岛新揭幕的那家最炙手可热的人鱼歌剧院三成股益易之。”

“不换。”弗拉德直接回绝,语气没有转圜余地。

“啧,悭吝。”鸣圣憾然摇首,恍若弗拉德错失了一笔绝佳交易。“罢了,言归正传。我此番来,除却关切堂弟的‘田野勘察’进境,亦顺带处置一点家族于此片海域的微末‘资产’纠葛。自然,最紧要者……”

他上前一步,与弗拉德距离更近,声线压低,那总噙笑意的语调里,渗入一丝惟他们此等层级方可意会的冰寒与玩味:

“家中那位老爷子(指五老星中的财务武神纳斯寿郎)令我询你,对‘古代兵器’的兴致,是滞于‘学术好奇’之境,亦或已预备进行……‘风险投注’了?另则,你与萨坦家近过从的频密,令老爷子账簿的‘预期收益曲线’现出些许不必要的波动。他望你能呈递一份更详尽的……嗯,‘可行诠析’。”

弗拉德眼神微凝。果然,鸣圣的莅临,代表着家族核心,乃至五老星层面更深切的瞩目与质询。此较贝塔圣携来的警示,直接且致命得多。

“我对一切‘具价’的古物皆感兴趣,兵器仅为其一。”弗拉德缓声道,“至于萨坦家,不过各取所需的资源置换。若家族视我的‘’具险,可选撤资,亦或……追加投注,以获更大份额的将来收益。”

“追加投注?”鸣圣若闻趣谑,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船坞内回荡,携着一丝金属般的冷意。“堂弟,你仍是这般自负。然你需知,有些‘’,一朝启劢,便非欲止即止、欲增即增。其‘估值’,或高至令整个伊赞巴隆家的金库皆显苍白。其‘风险’,亦或令最卓异的盘手血本无归。”

其指尖再度涌现一张纯白的、缘烫金纹的硬质卡片,轻轻一弹,卡片旋飞向弗拉德。“此乃我的私著名词。任一时,若你觉得你的‘’需真正的、专业的‘财务顾问’,亦或……遇了资金流断裂之危,可寻我。利率公允,自然,抵押物需令我称意。”

弗拉德接过卡片,卡片触手冰润,正面是伊赞巴隆家徽,背面则一片素净。“我会斟酌。”

“甚善。”鸣圣满意颔首,似此行的要旨已达。他复归那慵懒优雅的姿态,环顾船坞,“那么,接下来,我当往拜会那位令CP9奔忙不迭的汤姆大师了。终究,一位传奇船匠,本身亦是一项优质的‘无形资财’,非耶?”

他转身欲去,又似蓦然忆起何事,回眸对弗拉德眨了眨眼,那浅紫眼眸中,金色光屑流转,携着一抹稚童恶作剧般的狡黠与冰寒:

“对了,代我向贝塔堂弟致意。告之,若其再敢以那破铜烂铁的嘈音污我清听,我不介意以最新的国债收益率简报,将其那艘‘钢铁公主’购下,而后拆熔为金币,撒予码头的乞儿戏耍。”

言毕,他优雅地挥了挥手,指尖洒落一串由细碎钻石缀成的、转瞬即逝的星芒,旋即踏着无声的步履,离了船坞,恍若从未莅临,唯余一缕淡淡的、糅合顶级香料与无形重压的气息。

艾莉西亚直至闸门重闭,方微松一气。此位鸣圣大人,予她的压迫远超贝塔圣。其每一言皆似携着金钱的砝码,每一瞥皆若在估算价值,那种温雅表象下深藏的、对万物(涵纳生命)的冷酷估价与随意处置的漠然,令人髓寒。

弗拉德垂目视掌中那张纯白卡片,指尖微力。卡片缘侧,浮现一行极淡的、惟特定角度可睹的烫金小字:

【万物有价,天命亦可沽。】

他收起卡片,眼中银芒微烁。

“愈发有趣了。”他低语,“财务武神的直系瞩目,CP9的阴翳,汤姆的秘辛,贝塔的搅局,尚有那神秘的‘面具人’……七水之都此局牌戏,弈手较预想更多。”

他转身,视向艾莉西亚,声线复归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传令下去,方略微调。对汤姆的‘接触’,提前至明夜。至于CP9与那面具人……既然水已这般浑浊,便容那漩涡,来得更暴烈些罢。”

艾莉西亚肃然应命。她知晓,主人已作决断。而明夜,七水之都这看似宁谧的水面之下,必将掀起一场裁定众生运命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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