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婆婆冷笑，“告诉你你能理解吗？就你这性格，心眼小，动不动就往坏处想——”
“妈，”老公终于开口了，“别说了。”
“我怎么不能说？”婆婆声音又高了，“我说的不是实话？”
她转向我。
“小孟，我把话说明白。小周和林小曼，是纯洁的同学关系。你要是信不过，你们自己谈。但你要是拿这个来找茬，我告诉你，没门。”
“纯洁？”我看向老公，“你自己说，纯洁吗？”
老公不说话。
“我问你，林小曼是谁？”
“……我大学同学。”
“只是同学？”
“……”
“周昊，我再问你一遍，林小曼是谁？”
他闭上眼睛。
“前女友。”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
不是震惊。
是被揭穿的尴尬。
“妈，”我看着她，“您刚才说什么来着？纯洁的同学关系？”
“我……”
“您不知道吗？”我笑了，“您不知道林小曼是您儿子的前女友？”
婆婆不说话。
“您知道。”我说，“您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站起来，走到婆婆面前。
“因为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就跟我说过。”
“您说，小周以前谈过一个对象，后来分了。您还说，那姑娘家里条件不好，配不上你们家。”
“您当时说的那个名字，就是林小曼。”
婆婆的脸色彻底变了。
“所以，”我的声音很平静，“您从一开始就知道您儿子每个月给前女友转钱。您不但知道，您还帮着他瞒着我。”
“我……”
“对不对？”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嫂子，”小姑子突然开口，“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看了她一眼，“所以我不怪你。”
我转向婆婆。
“但是您，”我说，“您不一样。”
“小孟，”婆婆的语气软了下来，“这事，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我拿起手机。
“我现在只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刚才说我不会来事，说我配不上您儿子。”
“那您倒是说说，”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给前女友转了87万的儿子，配不配得上我？”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你……”
“妈，”老公突然上前一步，“这事是我的错，跟我妈没关系——”
“没关系？”我打断他，“她帮你瞒了三年，没关系？”
“我……”
“周昊，”我看着他，“我问你，你给林小曼转钱，你妈知不知道？”
他不说话。
“你每个月转5000，这个钱从哪来？是你自己的工资，还是你妈补贴你的？”
他还是不说话。
“你不说是吗？”我点点头，“行。那我帮你说。”
“你一个月工资两万。扣掉房贷8000，给我的家用5000，还剩7000。”
“7000块钱，你要加油、吃饭、打游戏充钱、偶尔跟朋友出去。你从哪挤出5000块给林小曼？”
我看向婆婆。
“是不是您每个月都给他钱？”
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就当是。”我说，“所以这87万，有一部分是您出的。”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