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怎么这么不会来事？”
每一次，老公都是这个反应。
沉默。
低头。
装没听见。
然后事后跟我说：“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三年了。
我往心里去了三年。
今天，我不想再往心里去了。
我笑了。
“妈，您说得对。”
婆婆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什么？”
“我说，您说得对。”我放下筷子，打开手机，“我确实不会来事。但您儿子会。”
“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递过去。
“您看看，他有多会来事。”
婆婆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串转账记录。
收款人：林小曼
金额：5000
备注：这个月的
时间跨度：三年。
从我们结婚的那个月开始。
每个月，5000块。
整整三年。
一共87万。
婆婆的脸色变了。
2.
婆婆看着那些转账记录，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震惊、愤怒、还有一丝……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绝对不是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点抖。
“您问您儿子。”我说。
老公终于抬起头了。
他的脸色也变了。
“你……你怎么看到的？”
“你猜。”
“我是说……”他站起来，伸手想拿那个手机，“这个，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
“小周，”婆婆突然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很奇怪。
不是质问。
更像是……确认。
“妈，”老公凑到婆婆耳边，压低声音，“这事回头再说。”
“回头？”我笑了，“周昊，你现在跟我解释。”
“我……”
“解释什么？”婆婆突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放，“不就是转了点钱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小姑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婆婆。
“怎么？”婆婆的表情恢复了平静，“那是他的钱，他爱怎么花怎么花。”
我以为我听错了。
“您说什么？”
“我说，”婆婆看着我，“那是我儿子的钱。他挣的。他想给谁就给谁，关你什么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婆婆的妹妹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我们先走了啊。”
她拉着自己的老公和儿子，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小姑子和她老公也站了起来。
“妈，那我们也……”
“你们坐下。”婆婆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姑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但她还是坐下了。
“小孟，”婆婆转向我，“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有些事，你得想开点。”
“想开点？”
“对。”婆婆的语气很平静，“男人嘛，谁没个朋友？那个林小曼，是小周以前的同学，家里条件不好，小周就是帮帮忙。”
“帮忙？”我指着手机，“每个月5000，帮了三年，87万，这叫帮忙？”
“87万又怎么了？”婆婆皱眉，“我儿子一年挣多少？他愿意帮人，这是好事。”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