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竹长叹,“讨债都讨上门来了,叔叔借了,除了邢家没有人能救他们……”
末了,她扬扬手,满不在意道,“嗨,没关系!迟早要嫁人的嘛,早嫁晚嫁都是嫁,嫁谁不一样?”
“可那是临近五十岁的老头。”白欣眸含心疼。
“才四十五,还没五十呢。我还嫌弃邢洮年龄太年轻呢,要是八十多岁老头,活不过几个年头,我就直接继承财产,多嗨?邢家财产啊!可比你们白家宿家强多了,甚至沈家都比不上!”
下一秒她哽咽着揉眼睛。
“来吧。”
闻言,她直接扑进白欣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正是大好年华,谁愿意嫁给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
可世事无常。
处于他们这种中间的商场上少爷千金,一切都以利益为重。
联姻是联络最好的方式。
白欣想到了沈隗,却被他冷嘲热讽,“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帮你?”
何况邢家的家世,岂能是他说说就可以解决的?
白欣轻咬下嘴唇,“不,我就是……”
“白欣,装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沈隗捏住她的下巴,“别在我这装好人,连亲妹妹都能雇人的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闺蜜,能让你这样求人?你可真虚伪!”
“隗隗,怎么了?”安之卉从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白欣闻之僵硬。
这是沈隗的家,安之卉怎么进来的?
他们的关系已经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么?
安之卉目不斜视,坐在沈隗身旁,将文件一一给他看,“这些是最近的商发来的合约,我来找你签一下,其余的都谈好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白欣熟视无睹的谈笑风生起来。
白欣骨节泛白,紧咬下唇。
一阵铃声让几人都禁声,看向她。
她拿起,是宿元思,敛眸回了屋。
“那是合同不是废纸。”安之卉的提醒,让沈隗回神。
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攥成拳,合约的纸张褶皱不堪,他松开拧眉,“我的错。”
“你喜欢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沈隗却狠狠压下内心的情绪,“我是不会喜欢这种恶毒的女人的。”
回到屋的白欣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柔声轻语,“元思,怎么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离院了?”宿元思满腹怨言。
白欣轻咬下唇,“我身子没事了就离开了,还没来及告诉你,对不起……”
“你是不是去求沈隗了?”
一语道破!
白欣的沉默,让宿元思怒起,“你指望他?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绝情如沈隗啊!白欣!”
她抿唇,“林梦竹呢?”、
那头传来长叹,“她让我告诉你不用你管,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她就是想管,也不知道该怎么管。
白欣指尖翻飞,却一点进展没有。
自那之后,邢家的热搜持高不下。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邢家来说,他们的名声近乎家喻户晓,街知巷闻的地步。其中原因不光光是因为邢家的产业之多,深得民心,也有邢涛的神秘。
网络上都在调侃,这场婚礼是不是也会秘书来代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