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下半身那股邪火烧得我快要炸了,可脑子里却一片冰凉。
就这么把她扛进去?
开什么玩笑!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女人,扛进一家抠脚大汉开的破旅馆?
我敢保证,我前脚进去,他后脚就能报警,说我拐卖妇女。
到时候人财两空,还得进去蹲几年。
不行。
绝对不行。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晃眼的雪白上移开。
我探过身,在后座那堆呕吐物旁边,捡起了她那件皱巴巴的粉色连衣裙,还有那件小得可怜的蕾丝衣。
衣服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混合着我刚才擦拭时没弄净的酒气。
这味道,比他妈最烈的XX还上头。
“!”我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在骂我自己。
我必须给她穿上衣服。
我像个笨拙的小偷,跪在驾驶座上,探着半个身子到后座。
我先把那件衣拿在手里,入手丝滑,布料少得可怜。
我把她软塌塌的身体扶起来,让她靠在座椅上。她跟一滩烂泥一样,本没有半点力气,脑袋一歪,又倒了下去。
我只能用一只胳膊从后面圈住她,把她固定在我的前。
她的后背光洁滑腻,紧紧贴着我的胳膊,那触感让我浑身一哆嗦,下半身又硬了几分。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车里那股酸臭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睁开眼,像是在完成一个极其复杂的工程,笨手笨脚地把那两细细的肩带套上她的胳膊,再摸索着,去扣她背后的搭扣。
妈的,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扣?
我摸了半天,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胡乱地划拉,就是对不准那个小小的卡扣。
就在我满头大汗的时候,怀里的她似乎被我弄得不舒服了,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还扭了扭身子。
她这一扭,前那两团柔软,不偏不倚地,隔着我的衬衫,重重地蹭过我的膛。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一股电流从口瞬间窜遍全身。
去他妈的!
我心里发了狠,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了,粗暴地把那两片搭扣用力往一起一按。
“咔哒”一声,总算是扣上了。
接下来是连衣裙。
这玩意儿更麻烦,要从头套下去。
我把她扶正,抓着裙子,像是给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穿衣服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的胳膊和脑袋从领口里弄出来。
最后,我把裙摆往下一拉,总算盖住了那双让我快要喷鼻血的大长腿。
做完这一切,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是汗,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
我瘫回驾驶座,剧烈地喘着气,感觉比当年盘几千万资金亏了一半的时候还累。
我扭头看了一眼后座。
她总算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虽然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但至少能见人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怎么把那个抠脚大汉引开。
我盯着旅馆门口那昏黄的灯光,油腻大叔的身影还在柜台后面晃动。
直接冲进去肯定不行。
我脑子飞速转动,金融圈锻炼出来的算计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有了!
我从那堆呕吐物旁,小心翼翼地拿过她的手提包。
拉开拉链,一股女孩子用的化妆品和香水的混合味道飘了出来。我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她的手机。
一部粉色的苹果,还挺新。
幸运的是,手机没设密码。
我划开屏幕,点开通讯录。
然后,我看到了旅馆门口招牌上的电话号码。
我把车子往前开了十几米,停在一个更隐蔽的阴影里。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喂!谁啊?大半夜的!”电话那头传来抠脚大汉极不耐烦的声音。
我捏着鼻子,把声音提得又尖又细,还带着一股焦急的哭腔。
“老板!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啊?!”
“我……我是301的客人!我们房间的马桶!马桶堵了!现在水……水全漫出来了!满地都是大便啊!哎呀!快来人啊!”我用上了毕生最好的演技,一边喊,一边用手拍打着方向盘,制造出慌乱的噪音。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果然紧张了起来,“妈的,别急!我马上上来!”
“快点啊老板!我这新买的鞋!都泡粪水里了啊!”
我没等他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死死地盯着旅馆的门口。
不到五秒钟,我就看见那个油腻大叔骂骂咧咧地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连跨栏背心都来不及套件外套,光着膀子就往楼上跑。
他那肥硕的身体在狭窄的楼梯上,像一头笨拙的熊。
机会来了!
我心脏狂跳,一把推开车门,冲到后座,拉开车门,弯腰,将那个不省人事的女孩一把扛在了肩上。
!
比想象中沉!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一颗脑袋垂在我的背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她扛离了那辆充满恶臭的奥迪。
我冲进旅馆,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空无一人。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扛着她,一脚深一脚浅地冲上吱吱作响的木质楼梯。
二楼,203。
我单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廉价的钥匙。
钥匙孔有点歪,我了好几次都没进去。
楼上传来大叔骂娘的声音:“!301哪有人啊?谁他妈耍老子!”
我心里一紧,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咔!”
钥匙终于了进去,我猛地一拧!
门开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她扛了进去,然后反手“砰”的一声甩上门,把销死死地拉上。
我把她从肩膀上卸下来,像扔一个麻袋一样,直接扔在了那张看起来就不怎么净的床上。
床垫的弹簧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赢了。
我他妈终于把她弄进来了。
房间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把掉漆的椅子。墙壁上泛着黄色的霉斑,空气里那股味道比楼下更重。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天花板中央,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我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女孩,她躺在那里,裙摆因为刚才的折腾又缩了上去,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那张清纯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带着一种迷离又脆弱的美。
一股混杂着征服和欲望的巨大满足感,瞬间填满了我的膛。
六十块。
老子就花了六十块钱,得到了这么一个极品小妞。
比林瑶那个贱人年轻,比她净,比她漂亮!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