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年代小说,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草莓酥皮舒芙蕾”倾情打造。本书以岑啾啾傅砚书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11156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夕阳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岑啾啾心情颇佳,一只手牵着儿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被人当面夸作“仙女”,尤其还是被那样玉雪可爱的小女孩用纯真惊叹的语气说出来,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知道…

《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精彩章节试读
夕阳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拉得很长。
岑啾啾心情颇佳,一只手牵着儿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
被人当面夸作“仙女”,尤其还是被那样玉雪可爱的小女孩用纯真惊叹的语气说出来,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知道自己生得美,但来自他人的、直接的赞美,永远不嫌多。
走在一旁的傅文博却异常安静,小手被妈妈牵着,微微汗湿。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交替前行的鞋尖,耳边是妈妈轻快的哼唱,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妈妈蹲下身温柔安抚那个小女孩的画面。
捏脸,软语,笑得那么好看。
那种自然流露的、带着宠溺的亲近,是他很少在妈妈对自己时看到的。
傅文博心里有点闷闷的,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告诉自己,男孩子不能这么小气,妈妈喜欢那个妹妹,很正常。
就在这时,岑啾啾的思绪飘到了别处,想到刚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又联想到怀孕时的旧事,便随口聊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悠远和一丝淡淡的、并非针对谁的感慨。
“说起来啊,当年怀你的时候。”
她捏了捏傅文博的手,傅文博立刻抬起头,竖起耳朵。
“我看自己肚子圆滚滚的,老人们都说‘肚子圆圆是女娃,肚子尖尖是男娃’,我还以为稳了,是个贴心小棉袄呢!
连小衣服都偷偷看好几件粉色的。”
她笑着摇头,带了点自嘲。
“结果生出来,是个带把的小子!可见啊,前人说的那些话,也不一定准嘛。
她这话纯粹是闲聊,是对过往记忆的分享,甚至带着点“命运弄人”的趣味性。
岑啾啾说完也就忘了,视线已经投向路边橱窗里新到的冬装。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落在年仅六岁、内心本就敏感不安、且刚刚目睹了母亲对别家女孩流露出他渴望已久的亲昵的傅文博耳中,不亚于一记闷雷。
岑啾啾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小石子,砸进他心里。
“以为是个女儿。”
“贴心小棉袄。”
“小衣服都看好几件粉色的。”
“结果是个带把的小子。”
原来,妈妈当初是想要个女儿的。
她期待的不是他,是一个像今天那个小女孩一样,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会撒娇的“小棉袄”。
而他,傅文博,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和妈妈的期待相反。
他是个“结果”,是个“带把的小子”,是让妈妈那句“以为”落空的……错误吗?
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否定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他年纪太小,还无法理解成人随口一提的怀旧与调侃,更无法分辨那并非对他本人的嫌弃。
他只捕捉到了最表层、也最伤人的信息:妈妈想要女儿,不想要儿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迅速蓄满眼眶。
他想憋住,想像爸爸教的那样,男孩子要坚强,不能动不动就哭。
可是眼泪太烫,委屈太满,本不受控制。
他死死咬住下嘴唇,小小的肩膀却因为强忍哭泣而开始无法抑制地、一抽一抽地抖动起来,牵着妈妈的手也变得僵硬。
走在前面的岑啾啾起初还没发觉,直到傅砚书脚步微顿,侧目看向儿子。
岑啾啾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只见傅文博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前的红领巾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紧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唯有那不断抽动的肩膀,泄露了他极力压抑的、汹涌的难过。
傅文博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他在心里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地命令自己。
“不能哭,不能哭,妈妈不喜欢我哭……”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禁令,深植于他幼小的记忆里。
模模糊糊的碎片中,有舅妈抱着他时,带着叹息的低声絮语。
“你妈那时候啊,像变了个人,一点就炸。
刚生下你那会儿,她一听你哭,就烦得不行,摔东西,大声喊让人把你抱走,抱得远远的。”
所以后来,他学会了不哭。
摔疼了不哭,生病难受不哭,被其他孩子无意中排挤了也不哭。
他把眼泪当成一种错误,一种会招致母亲更远疏离的禁忌。
此刻,理智在疯狂拉扯。
妈妈今天来接他了,对他笑了,还牵了他的手。
这已经是他记忆中难得的美好时刻,他应该知足,应该感恩,应该表现得更好才对。
怎么能因为妈妈随口一句话就掉眼泪呢,这太不懂事了,太贪心了!
可是。
心里那个被原来妈妈不想要我这个念头刺穿的洞,呼呼地漏着风,又冷又疼。
那股酸涩的委屈如同涨的海水,本不是他单薄的意志力能够抵挡的。
它冲垮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从眼眶这个唯一的缺口,汹涌而出。
他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黏成一缕一缕。
小脸因为用力忍耐而皱成一团,通红通红的。
他松开牵着妈妈的手,改为死死抓住自己前的书包带子,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他最后能抓住的浮木。
傅文博肩膀的抽动却越来越明显。
岑啾啾被傅文博突然松开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低头,就撞见儿子那张憋得通红、眼泪决堤的小脸。
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
岑啾啾完全懵了。
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牵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的。
怎么她说完那几句话,就突然甩开手哭成这样?
她说什么了?
不就随口聊了句怀孕时的旧事吗?
这有什么好哭的?
一种陌生的、近乎无措的感觉涌上来。
岑啾啾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停下来,甚至不知道此刻该碰他还是不该碰他。
哄孩子?她没经验。
之前傅文博小的时候,她一听见哭声就烦,都是让傅家人抱走。
当时岑啾啾感觉自己病了,可大家都说她的身体很健康,恢复得很好。
岑啾啾明显感觉控制不住情绪了,她明明没想赶人的。
等缓过来后,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直到生产两三年后,岑啾啾才缓过来劲儿。
后来孩子大了,不哭了,她也乐得清净,更没费心去琢磨过小孩的心思。
小孩怎么这么难懂?比傅砚书那块冰疙瘩还难懂!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习惯性地把难题抛了出去。
她轻轻拽了拽身边傅砚书的军装衣角,仰起脸,冲他疯狂使眼色。
岑啾啾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眼神里写满了明晃晃的求助和你快管管的催促。
这是你儿子,你快搞定他!
傅砚书在她拽第一下衣角时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比岑啾啾更早察觉儿子的异样,那沉默的抽泣和瞬间松开的手,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自然听到了岑啾啾刚才那番关于“想要女儿”的闲聊,也大致猜到了儿子敏感的心弦是被哪句话拨动、乃至崩断。
接到岑啾啾递过来的、满是与我无关你快处理的眼神,傅砚书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依言松开了岑啾啾挽着他的手臂,然后,在人来人往的街边,他屈膝,稳稳地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与沉稳。
蹲下后,他的视线正好与低着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傅文博齐平。
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伸手去碰儿子,只是用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儿子泪湿的小脸。
小说《八零军婚:作精她媚得人心颤》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