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听着婆婆把我描述成一个好吃懒做、不孝顺、还挑拨婆媳关系的“恶儿媳”。
原来如此。
这就是婆婆在外面说的“实话”。
这就是她跟那些阿姨们说的内容。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继续洗碗。
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气的。
我气的不是婆婆说谎。
我气的是，我付出了这么多，却被她这样颠倒黑白。
我气的是，我忍了五年，换来的就是这个？
老公这时候起床了，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早饭呢？”
“桌上。”我头也不抬。
他“哦”了一声，去餐桌吃早饭了。
婆婆挂了电话，也走过去坐下。
“儿子，妈跟你说，那些老娘们就是嫉妒我。我跳得比她们好，她们看不惯。”
“嗯嗯，妈您别生气。”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母子俩的对话。
婆婆在外面骂我的那些话，老公一个字都没听见。
他只知道心疼他妈。
他从来不知道他妈背后是怎么编排我的。
我把碗洗完，把灶台擦净，把地拖了。
然后我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需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3.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老公去开门。
我听见门口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请问，这是苏小敏家吗？”
苏小敏。
我的名字。
我从卧室出来，看见门口站着三个阿姨。
都是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广场舞的衣服。
打头的那个，我认识。
王阿姨，婆婆之前总提起的广场舞队队长。
“你们找我？”我走过去。
王阿姨点点头：“小敏是吧？我们是来跟你说件事的。”
婆婆这时候也从卧室出来了。
一看见王阿姨，脸色立刻变了。
“你们来什么？来看我笑话？”
王阿姨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小敏，我们能进去坐坐吗？有些事情，我们觉得应该当面跟你说清楚。”
我愣了一下，点头：“进来吧。”
婆婆急了：“你让她们进来什么？她们欺负我！”
我没理她，把三个阿姨让进了客厅。
老公站在一旁，一脸茫然。
王阿姨坐下后，叹了口气。
“小敏，有些话我们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话？”
王阿姨看了婆婆一眼。
婆婆的脸色已经白了。
“你婆婆在我们队里跳了三年，这三年，她天天跟我们说你的事儿。”
我心跳加速：“她都说什么了？”
王阿姨旁边的刘阿姨接话了：“她说你不上班，天天在家躺着，她一个人伺候你们一家三口。”
另一个阿姨补充：“她说你一分钱不给她，还让她出钱给你买衣服买化妆品。”
王阿姨又说：“她说你不会做饭，她每天从早忙到晚，你连碗都不洗。”
我听着，感觉血往头上涌。
“还有呢，”刘阿姨继续说，“她说你脾气大，动不动就跟她吵架，还让她儿子跟她断绝关系。”
“她还说你娘家穷，结婚没出一分钱，全靠她儿子养着……”
“够了。”
我打断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