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确定吗？是您的妻子？”
“我确定。”
“她在您的房子里？”
“对，她在里面，我在外面。”
“您……在外面？”
“是的，因为我昨天把门焊死了，她出不来。”
接线员那边，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和旁边同事压低声音的讨论。
过了几秒，她恢复了职业的口吻。
“好的，许先生，我们明白了。”
“蓄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已经构成刑事犯罪。”
“请您在原地等待，不要离开，保护好证据。”
“我们马上出警。”
我挂掉电话。
把周芮发来的所有照片和视频，都备份了一遍。
然后，我发了一条微信给她。
“继续。”
“砸得越多，判得越久。”
“我等你。”
发完，我关掉手机。
靠在冰冷的墙上，等着警察的到来。
周芮，你以为这是我们的战争。
不。
从你砸碎那个笔筒开始。
这就是你一个人，对抗法律的战争。
08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没有拉警报，但红蓝色的灯光在楼道窗户上一闪一闪。
很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上楼。
一个年纪大些，看起来经验丰富。
一个年轻些，眼神锐利。
“谁是许安？”年长的警察开口，声音沉稳。
我站起来：“我是。”
他们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那扇焊死的门。
年轻警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是来之前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
年长的警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你说你妻子在里面毁坏你的财产，证据呢？”
我打开手机，把备份好的照片和视频给他们看。
“这是她五分钟前开始陆续发给我的。”
“照片里的这些，都是我的个人物品。”
“有我爷爷的遗物，有绝版书籍，还有我自己做的模型。”
“初步估算，市场价值超过五万。”
我一边说，一边把房产证的照片，还有我们结婚证的照片也调了出来。
“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我们正在闹离婚，这是我妻子周芮。”
年轻警察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皱了起来。
“太过分了，这完全是恶意报复。”
年长的警察则更加冷静，他敲了敲门。
砰砰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
门内，周芮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安静了下来。
“开门！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需要你配合调查！”
门内没有回应。
年长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她不回应。”
然后他再次敲门，声音更大了。
“周芮！我警告你！现在立刻停止你的违法行为！”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门内终于传来了周芮的声音，带着哭腔。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是他！是许安！他把我锁在家里！他非法囚禁我！”
她开始恶人先告状。
年长的警察对着门，冷冷地说。
“他是否囚禁你，属于你们的家庭，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但你，现在，正在实施犯罪行为。”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在蓄意毁坏他人财物，并且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