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我爸已经在客厅看报纸了。
我妈在厨房做早饭。
林悦还没起。
我坐到我爸对面。
“爸，您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他头也不抬，“年纪大了，觉少。”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你爸昨晚起夜，折腾了半天。”
我爸咳了一声：“没事，喝水喝多了。”
我没多想。
吃完早饭，我回公司上班。
走之前，我去客房看林悦。
她醒了，坐在床上玩手机。
“我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嗯。”她抬头看我，笑了笑，“早点回来。”
我弯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的笑容，现在想起来，有点心虚。
但当时的我，什么都没察觉。
那天上班的时候，我收到了我妈的微信。
“儿子，悦悦这姑娘真不错，你要好好珍惜。”
我回：我知道，妈。
我妈又发了一条：你爸也很喜欢她。
我回：那就好。
我真的觉得那就好。
我不知道“喜欢”这个词，有多少种意思。
又过了两周，林悦说她想去医院做产检。
我请了假，陪她去。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完B超，说一切正常。
“孕十周了，胎儿发育良好。”
十周？
我愣了一下。
上次是孕八周，到现在才两周，怎么变成十周了？
“医生，您确定是十周？”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悦。
“B超显示的，误差在一周以内。”
林悦扯了扯我的袖子：“医院的仪器不一样，有误差很正常。”
我点点头。
我选择相信她。
但那个“十周”，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回家的路上，我问她：“悦悦，你确定我们是上个月15号那次……”
“嗯。”她打断我，“肯定是那次。”
她的眼神有点闪躲。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15号，是周三。
那天我请了一天假，带她去了一趟周边的景区。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说太累了，不想……
我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们真正第一次，是17号。
“悦悦，不是15号。是17号。”
“哦，对对对，17号。”她很快改口，“我记错了。”
她笑了笑，但那个笑容很假。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从17号到现在，七周。
可B超显示十周。
差了三周。
三周。
我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三周前，林悦在哪里？
在我家。
和谁在一起？
我妈。我爸。
我不敢往下想。
但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子。
3.
我开始变得敏感。
林悦和我爸说话的时候，我会注意他们的眼神。
他们吃饭的时候坐得有多近。
他们是不是有意无意地碰到对方。
大多数时候，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爸对她客气，但不过分。
林悦对他礼貌，但不亲昵。
我告诉自己：你想多了。
那是你爸。
你亲爸。
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可有一天晚上，我提前回家。
进门的时候，客厅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