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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搜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林砚全文免费吗?

小说《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王者久蛋”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砚,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夕阳的余晖将云安县的青石板路染成了暖金色,道旁的稻苗被晚风拂过,掀起一层层翠绿的浪涛,泥土的清香混着稻花的甜香,扑面而来。林砚的轿子在官道上缓缓颠簸前行,轿帘被风掀起一角,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埂,眉…

笔趣阁搜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林砚全文免费吗?

《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精彩章节试读

夕阳的余晖将云安县的青石板路染成了暖金色,道旁的稻苗被晚风拂过,掀起一层层翠绿的浪涛,泥土的清香混着稻花的甜香,扑面而来。林砚的轿子在官道上缓缓颠簸前行,轿帘被风掀起一角,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埂,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上的“清风两袖”四字。

周文坐在轿侧的小板凳上,一手抓着轿杆保持平衡,一手搓着衣角,絮絮叨叨地说着李家村的传闻,语气里满是敬畏:“大人有所不知,李家村那口老井,可有年头了,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传说是前朝一位辞官归田的善人捐钱修的。那井水清甜甘冽,冬暖夏凉,养活了村里好几代人。村民们都说那井里住着井神爷,平里逢年过节都要去祭拜,摆上瓜果点心,烧上三炷香,不敢有半点不敬……”

“井神?”林砚嗤笑一声,放下撩起的轿帘,声音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不过是百姓们的臆想罢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神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周文讪讪地笑了笑,搓着手不敢再多言。他跟着前几任县令,见多了装神弄鬼的把戏,可骨子里还是对这些传闻存着几分忌惮。

半个时辰后,轿子在李家村村口停下。

刚一下轿,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那味道混杂着泥土的气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味,呛得人几欲作呕。林砚下意识地皱起眉头,捂住口鼻,循着气味望去,只见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围着黑压压的一群村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有人捂着鼻子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慌乱,还有人急得直跺脚。

王虎早已带着两个衙役驱散了外围的人群,在井口周围清出一片空地。见到林砚过来,他连忙上前拱手,额角还挂着汗珠:“大人,您来了。”

林砚点点头,拨开拥挤的人群,朝着那口老井走去。

老井用青灰色的条石砌成,井口呈规整的圆形,上面架着一架老旧的辘轳,辘轳上缠着粗麻绳,绳头系着一个掉了底的木桶,显然是常年使用的痕迹。往里清澈见底、能映出人影的井水,此刻竟变成了一片浑浊的暗红色,像是被鲜血硬生生染过一般,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便是从这井水里散发出来的。

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跪在井边,面前摆着香烛纸钱,其中一个老者手里捏着一叠黄纸,手抖得厉害,纸钱烧得歪歪扭扭,落在地上变成一堆黑灰。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嘶哑而颤抖:“井神息怒!井神息怒!是小人们有失恭敬,惹得您老人家不快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李家村吧!往后我们定当祭拜,不敢有半点懈怠!”

旁边的村民们也都面色惨白,窃窃私语的声音里满是恐慌。

“这井水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红得跟血似的,太吓人了!莫不是真的触怒了井神爷?”

“我听说,前几天村里的李二牛喝醉了酒,在井边骂了几句娘,说井水不如以前甜了,怕是得罪了井神爷,才招来这般!”

“这可怎么办啊!这井是村里唯一的水源,没了井水,我们喝什么?庄稼怎么浇?子还怎么过啊!”

林砚走到井边,蹲下身,避开地上的香灰纸钱。他伸出食指,轻轻蘸了一点井水。指尖传来冰凉刺骨的触感,暗红色的液体沾在指腹上,却没有丝毫粘稠感,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真正的血液截然不同。

他皱着眉头,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铁锈味愈发清晰,没有半点血液的腥甜气。犹豫了一下,他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只有一股淡淡的涩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不是血。”林砚站起身,抬手擦去指尖的水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这不是血,只是看起来像血罢了。”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疑惑,有期待,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他是李家村的族长李老丈,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手里还攥着半张没烧完的纸钱。他朝着林砚拱手作揖,声音发颤:“大人明鉴!这井水一夜之间变成这般模样,红得吓人,不是血又是什么?若不是井神爷降罪,怎会平白无故变成这样?”

“李老丈不必惊慌。”林砚上前一步,扶起佝偻的老者,指着井口的暗红色井水,朗声道,“诸位乡亲请看,这井水虽呈暗红色,却无半点粘稠之感,且闻起来只有淡淡的铁锈味,并无真正血液的腥甜气。再者,真正的血液,静置片刻便会凝固分层,而这井水,却依旧澄澈流动,丝毫没有凝固的迹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脸惊疑的村民,继续道:“更重要的是,这口老井深达数丈,井水充盈,若是真的要用鲜血染红,得要多少人的血才能做到?凶手又从何处寻来这么多血?这本不合常理。”

村民们闻言,纷纷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井水,有人伸手蘸了一点,有人弯腰闻了闻,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半信半疑的神色。

“那……那这井水为何会变成红色?”李老丈又问,语气里的慌乱少了几分。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着井口缓缓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老井位于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四周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被村民们踩得光滑发亮。井边种着一棵老槐树,树粗壮得需要两人合抱,枝繁叶茂,树荫几乎覆盖了半个井口,树盘错节,像一条条巨龙,深深扎进土里,有些甚至拱破了青石板,延伸到井口边缘。不远处,是村里的晒谷场,场地上还堆着去年没来得及运走的稻草垛,晒谷场旁边,是一座青砖黛瓦的祠堂,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林砚的目光落在了老槐树的树与青石板的缝隙之间,那里散落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星星点点,与井水里的颜色一模一样,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这粉末呈暗红色,质地细腻如沙,指尖轻轻一捻,便化作细尘,沾在掌心不易掉落。他又蘸了一点井水,滴在粉末上,只见粉末遇水即溶,瞬间化作暗红色的液体,与井水的颜色毫无二致。

林砚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前世化学课上的知识——有一种名为“赭石”的矿石,主要成分是氧化铁,呈暗红色,碾碎后溶于水,便会让水变成红色,而且还会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王虎,”林砚抬起头,朝着站在一旁的王虎吩咐道,“你立刻带人去村里挨家挨户问问,最近有没有人在附近挖掘,或是搬运过什么矿石、粉末之类的东西?尤其是暗红色的粉末。”

“是!”王虎抱拳领命,转身带着两个衙役匆匆离去。

林砚又看向李老丈,问道:“李老丈,这几,可有陌生人来过村里?或是村里谁家来了亲戚?”

李老丈摸着下巴花白的胡须,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李家村地处偏僻,平里很少有陌生人来。不过……前几天,村里的李富贵家倒是来了个外乡人,说是他远房的亲戚,从山里来的,是个采药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背着个药篓子。”

“采药人?”林砚的眼睛倏地亮了,追问道,“这人多大年纪?长什么模样?现在在哪里?”

“看着约莫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李老丈回忆道,“昨天还在村里晃悠,今天一早,就不见人影了。李富贵说,他是进山采药去了,要过个三五天才能回来。”

来得蹊跷,走得也蹊跷。

一个采药人,不在山里采药,反而跑到村里来晃悠,如今又突然消失,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林砚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就在这时,王虎带着两个衙役匆匆跑了回来,跑得气喘吁吁,衣角被风吹得翻飞,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神色:“大人!查到了!村里的李二牛说,前天晚上他半夜起夜,看到李富贵家的那个采药人,鬼鬼祟祟地在井边徘徊,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时不时抬头张望,像是怕被人发现。后来他还看到那人蹲在井边,偷偷摸摸地往井里倒什么东西!”

果然!

林砚的心中豁然开朗,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他立刻道:“王虎,带上人,跟我去李富贵家!”

李富贵家住在村子的东头,是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墙皮都剥落了大半,院子里还堆着一堆柴火。

林砚一行人赶到时,李富贵正蹲在门槛上抽烟,手里的烟杆冒着袅袅青烟。看到林砚带着一群衙役气势汹汹地走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他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搓着双手,声音发颤:“大……大人,您怎么来了?小人……小人没犯事啊……”

“李富贵,”林砚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他,“你家的那个采药人亲戚,到底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李富贵眼神躲闪,不敢与林砚对视,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就是小人的远房亲戚,是个采药人……他……他进山采药去了,过几天就回来……”

“进山采药?”林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他是去采药,还是潜逃了?”

“大人说笑了,他……他怎么会潜逃?”李富贵的声音越发颤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王虎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李富贵!老实交代!你那所谓的亲戚,是不是往井里倒了东西?李二牛都看见了!你还敢狡辩!”

李富贵的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他知道,瞒不住了。

“我……我说……我说……”李富贵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哭丧着脸,朝着林砚连连磕头,“他不是我的亲戚!是我在镇上的赌坊认识的一个货郎!他说……他说给我十两银子,让我帮他在村里住几天,对外就说是我的远房亲戚,然后……然后趁夜往井里倒点东西。我……我一时贪财,就答应了……”

“那东西是什么?”林砚追问道,语气不容置疑。

“他说是……是赭石粉,说倒在井里,能让井水变红,吓唬吓唬村里人。”李富贵哭得涕泪横流,额头磕得青一块紫一块,“我真不知道他是要什么啊!大人,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不该贪那十两银子的!求大人饶我一命!”

赭石粉!

果然和林砚想的一模一样。

“那货郎现在在哪里?”林砚又问。

“他……他今天一早,就带着银子跑了。”李富贵道,“他走之前还跟我说,这事儿要是成了,还会再给我送十两银子来……我……我现在后悔死了……”

林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货郎费尽心机,用赭石粉将井水染红,装神弄鬼,真的只是为了吓唬村里人?

恐怕没这么简单。

他沉吟片刻,看向王虎:“王虎,你立刻带人去镇上追查那货郎的下落,重点排查赌坊、客栈这些地方。另外,让人去山里采些甘草和活性炭来,投入井中,这些东西可以吸附水中的杂质,净化井水。”

“是!”王虎领命,转身便要走。

林砚又对着围拢过来的村民,朗声道:“诸位乡亲,此事并非什么井神降罪,而是有人故意用赭石粉将井水染红,装神弄鬼,扰乱人心。如今元凶已经潜逃,县衙定会全力追查,将他捉拿归案。井水只需用甘草和活性炭净化,过上半,便可恢复如初,大家不必惊慌。”

村民们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纷纷对着林砚拱手道谢,脸上的恐惧被感激取代:“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为民解惑!”

“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要不是您,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对着井水祭拜呢!”

林砚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处的祠堂上。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那货郎费尽心机制造混乱,定然是另有所图。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从祠堂的方向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惊慌:“大人!不好了!祠堂那边出事了!”

林砚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何事?”

“祠堂的大门被人撬开了,里面的……里面的祖宗牌位,全都不见了!”衙役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砚的瞳孔骤然一缩。

果然!

这才是那货郎的真正目的!

用古井血波吸引全村人的注意力,趁乱潜入祠堂,偷走祖宗牌位!

他二话不说,拔腿便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王虎和衙役们紧随其后,村民们也都惊疑不定地跟了过去。

祠堂的大门虚掩着,门上的铜锁已经被撬得变了形,掉落在地上,锁芯处还留着明显的撬动痕迹。林砚推开门,一股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祠堂内一片狼藉,供桌上的香炉被打翻在地,香灰撒了一地,烛台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蜡烛早已熄灭,而原本整整齐齐摆放在供桌上的几十块祖宗牌位,竟不翼而飞,只留下空荡荡的供桌,显得格外刺眼。

李老丈跟在后面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他踉跄着扶住供桌,声音嘶哑地哭喊:“祖宗牌位!我们李家村的祖宗牌位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啊!”

村民们也都惊呼起来,一个个面如死灰,祖宗牌位是一个家族的,牌位丢了,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

林砚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上的锁和门板上的撬痕,锁是被人用利器撬开的,手法娴熟,显然是个惯犯。地上还残留着几个凌乱的脚印,脚印的尺寸不大,应该是个成年男子,鞋底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和井水里的赭石粉一模一样。

“李老丈,”林砚站起身,沉声问道,“这些祖宗牌位,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或是其中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李老丈擦了擦眼泪,哽咽道:“都是寻常的牌位,用桃木做的,不值什么钱。只是……只是最上面的那块,是我们李家村的开村始祖的牌位,听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那块牌位的底座,是用一块千年沉香木做的,质地坚硬,香气浓郁,价值连城……”

沉香木!

林砚恍然大悟。

原来,那货郎的目标,本不是什么祖宗牌位,而是这块价值连城的沉香木底座!

用赭石粉染井水制造混乱,吸引全村人的注意力,然后趁乱潜入祠堂,偷走牌位,取走沉香木底座,再将没用的牌位丢弃。

好一招声东击西!

林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王虎,沉声道:“王虎!立刻扩大追查范围!那货郎偷走的不是普通的牌位,而是一块价值连城的沉香木底座!他定然会去镇上的当铺、古玩店变卖!你带人去镇上的所有当铺、古玩店严加盘查,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是!”王虎抱拳领命,眼神坚定。

“等等!”林砚叫住他,补充道,“那货郎昨夜往井里倒赭石粉,身上定然沾有暗红色的粉末,尤其是指甲缝和衣角处,这是辨认他的关键!另外,他偷走了沉香木底座,身上肯定会带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

“明白!”王虎应了一声,转身带着衙役们匆匆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笼罩了李家村,天边升起了一弯新月,月光淡淡的,洒在祠堂的青石板上。

林砚站在祠堂门口,看着忧心忡忡的村民,沉声道:“诸位放心,本县定会竭尽全力,将那货郎捉拿归案,找回祖宗牌位,追回沉香木底座!”

村民们看着林砚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他们知道,有这位青天大老爷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色渐深,林砚却没有离开李家村。他坐在祠堂的门槛上,望着漆黑的夜空,脑海里不断思索着。

这货郎究竟是什么人?他是如何知道李家村的祠堂里,有一块千年沉香木底座的?还有,他为什么会选择用赭石粉染井水这种方式来声东击西?他对李家村的情况,似乎了解得很清楚。

一个个疑问,像水般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离李家村不远的一片山林里,夜色如墨,树影婆娑。一个穿着货郎衣裳的男子,正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快步穿行在林间小道上。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警惕,脚下的步伐却丝毫不敢放慢。

包袱里,装着几十块桃木牌位,而最上面的那块牌位的底座,已经被他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块乌黑发亮的沉香木。沉香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在夜色中格外诱人。

男子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掏出怀里的银子,借着月光数了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云安县令林砚吗?”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不屑,“有点意思。不过,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抓到我吗?”

他将银子揣回怀里,又紧了紧背上的包袱,转身消失在幽深的山林里。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照亮了他离去的方向。

一场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小说《穿越县太爷,看我如何断案》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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