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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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替嫁,匪气师长夜夜诱哄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入夜,海岛的湿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沉甸甸地压下来。
虽然有了云雾特制的驱蚊包,蚊子是不敢来了,但对于体质敏感的老三路一舟来说,这湿闷热的桑拿天,依然是道鬼门关。
凌晨两点。
“呜呜呜……痒……好痒……”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里屋传来。
路淮风警觉性极高,瞬间清醒。
他翻身下床,打开灯。
只见老三缩在床角,两只小手拼命在脖子、胳膊肘窝里抓挠。
原本的皮肤上起了一大片红疹子,有的地方已经被抓破了,渗着血珠。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蚊子?”
路淮风心疼得眉头紧锁,抓过孩子的手不让他挠,但孩子痒得难受,哭得撕心裂肺。
“不是蚊子,是湿疹。”
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
云雾披着外衣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孩子身上的红疹,眉头微蹙:
“海岛湿热,这孩子脾胃虚弱,运化不开水湿,内湿引动外湿,发出来的就是这种四弯风(特指肘窝腘窝的湿疹)。”
路淮风急了:“那怎么办?送卫生队拿点炉甘石?”
“炉甘石只能止痒,治标不治本。而且现在去卫生队,等把文婷叫醒,孩子皮都抓烂了。”
云雾伸手摸了摸老三滚烫的额头,转身往外走:
“看好他,别让他抓。我去弄点吃的。”
“吃的?”
路淮风愣住了。
孩子都痒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吃宵夜?
……
院子里,月色如水。
云雾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个余温尚存的土窑。她从带回来的那一堆破烂里,翻出了白天清洗净、已经烘捣碎的龟板粉,又抓了一把土茯苓、金银花和生地。
起火。
云雾熟练地引燃了几块木炭,塞进窑底。
砂锅架在窑口上,加水,下药材。
她没有用大火,而是用土窑特有的文火慢炖。
土茯苓解毒除湿,金银花清热,龟板滋阴潜阳。
半小时后。
药汁熬得浓稠黑亮。
云雾把药渣过滤掉,加入一点红薯淀粉勾芡,最后倒在一个宽口的白瓷碗里,放在装满凉水的木盆中隔水降温。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黑乎乎的汤药,在冷却后逐渐凝固,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颤巍巍的黑色胶状物。
这是最正宗的古法龟苓膏。
云雾端着碗回屋时,路淮风正抓着老三的手,急得满头大汗。
老三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小脸通红。
“让开。”
云雾坐在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路淮风一眼就看见了碗里那一坨黑得像沥青,又像不知名毒药的东西,还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
路淮风眉头拧成了疙瘩,本能地想拦,“黑乎乎的,像鞋油似的,能吃吗?”
“鞋油?”
云雾白了他一眼,从罐子里舀了一大勺蜂蜜淋在上面:
“这叫龟苓膏。专治这种湿毒入血的痒。没文化,少嘴。”
她舀起一勺黑色的果冻,上面挂着金黄的蜂蜜,递到还在抽泣的老三嘴边:
“一舟,张嘴。吃了这个就不痒了,是甜的,果冻。”
老三泪眼婆娑地看着那勺黑东西,本能地抗拒,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呜呜……我不吃毒药……好黑……”
“不是毒药,是黑珍珠做的布丁。”
云雾语气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你尝一口,不好吃你就吐出来,行不行?”
或许是蜂蜜的香气太诱人,也或许是云雾的声音太有蛊惑力。
老三试探性地张开嘴,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孩子的眼睛瞪圆了。
入口微苦,那是草药特有的清香,紧接着是蜂蜜的甘甜和膏体本身的爽滑。
最重要的是,那股凉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是一阵清风,瞬间把体内那股燥热和瘙痒给压下去了几分。
“好吃……”
老三不哭了,主动张大了嘴,“还要。”
“慢点吃。”
云雾一勺一勺地喂着。
路淮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昏黄的灯光下,云雾穿着那件有些宽大的旧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低垂着眉眼,眼神专注而温柔,每喂一口,还会拿手帕给孩子擦擦嘴角。
那张平时总是清冷带着点刺儿的脸,此刻却柔和得像一幅画。
路淮风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漏了一拍。
他一直觉得云雾是不得不娶的责任,是个有点本事但脾气挺大的神医。
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是真的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在疼。
一碗龟苓膏下肚。
老三身上的红疹虽然还没消,但那股钻心的痒劲儿显然过去了。
孩子打了个哈欠,靠在云雾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了。”
云雾轻轻把孩子放下,盖好薄被。
她站起身,端起那个空碗,感觉腰有点酸,刚想伸个懒腰,一回头就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
路淮风正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灼热。
“嘛这么看着我?”
云雾下意识摸了摸脸,“我有眼屎?”
路淮风:“……”
这女人,总有一秒钟破坏气氛的本事。
他无奈地摇摇头,视线落在碗底剩下的一点黑色碎渣上:
“这东西,真那么管用?”
“当然。龟板滋阴,土茯苓去湿。这一碗下去,比你那个什么炉甘石强一百倍。”
云雾把碗递到他面前,“锅里还有点剩下的,你要不要尝尝?我看你最近火气也挺大,刚好败败火。”
路淮风看着她带着戏谑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就着她手里的勺子,把碗底那点剩下的刮进了嘴里。
微苦。回甘。清凉。
“怎么样?”云雾问。
路淮风喉结滚了滚,咽下那口带着蜂蜜甜味的药膏,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
“挺甜。”
也不知道是说膏,还是在说人。
云雾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耳微微发热。
她赶紧收回碗,转身往外走:“甜就行。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路淮风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手摸了摸熟睡的老三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腰带上挂着的那个丑萌的香包。
这子……好像越来越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