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星光璀璨小说,林深时见澈,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喃喃晚风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73011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林深时见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以一种近乎苛刻的严谨节奏推进着。林晚晴的生活被《棱镜之隙》完全占据。白天在出版社处理其他书稿的间隙,她见缝针地细化方案、查阅资料;晚上则几乎全部贡献给了那本黑色相册和与之相关的构思。
她做了详细的笔记,将照片按照可能的主题进行分类:孤独的视角(地铁倒影、空排练厅)、光的痕迹(破碎的窗光、过曝的叶影)、城市肌理(斑驳的墙、废弃的车厢)、以及偶然的自窥(那张带疤的手与楼梯)。她发现,这些照片虽然零散,却隐隐指向一种共通的情绪底色——一种在繁华喧嚣与精密控制之下,依然顽强存在的、对真实瞬间的敏锐捕捉与近乎笨拙的珍视。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刚开始做编辑时,对“真实”近乎偏执的追求,后来被现实一点点磨平棱角,学会妥协。沈澈的这些照片,像一面镜子,隐隐照见了她自己曾经失落的部分。这个认知让她在专业判断之外,又多了一分慎重。
与沈澈团队的沟通主要通过邮件和偶尔的电话会议进行,且大多经由陈姐中转。沈澈本人的反馈延迟且简略,通常只有“可”、“否”或对某个细节的具体修正意见,比如“此处留白需增加0.5厘米”、“色调偏暖,降低饱和度”。他的要求精准到近乎严苛,却也从不出错,显示出极高的专业标准和某种……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她开始构思如何将这些私人影像与整体结合。她没有选择直接拼接,而是设想了一种更含蓄的编排:用团队的精修大片作为每一章节的“门面”,呈现“棱镜”的璀璨与多面;而在章节的过渡页、边角或作为背景纹理,穿这些模糊的私人瞬间,如同华丽乐章中偶尔闪现的、不和谐却动人的低吟。她甚至为那张“楼梯与光”的照片草拟了一段简短的、诗意的注解,试图捕捉那种在局限中寻找出口的意象。
一周后,她将初步的选片方案、编排构思和那段注解,整理成一份详尽的报告,发给了陈姐,并抄送了沈澈的工作邮箱。发送前,她检查了好几遍,确保语气专业、逻辑清晰、建议明确,没有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私人情感流露。
等待回复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三天过去了,邮箱寂静无声。林晚晴按捺住询问的冲动,继续处理其他工作,但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邮箱图标。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对方是顶流艺人,行程忙碌,团队审阅需要时间。
苏莫莫看出她的疲惫,几次拉她出去散心,林晚晴大多婉拒,只是说在关键阶段。直到某个周五晚上,苏莫莫直接到她的公寓,拎着一大袋零食和两罐啤酒。
“林晚晴同志,我命令你立刻停止工作,接受组织的慰问和批判!”苏莫莫把零食堆在茶几上,叉着腰,“你看看你的黑眼圈!知道的你在编书,不知道的以为你在搞什么国家级秘密科研呢!沈澈的书再重要,也不能把你熬成人啊!”
林晚晴被她逗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合上笔记本电脑。“好好好,听组织的。最近是有点……绷得太紧。”
两人窝在沙发里边吃零食边聊天。苏莫莫绘声绘色地讲公司里的奇葩客户,林晚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说真的,跟大明星,压力是不是超大?”苏莫莫戳戳她,“他本人难搞吗?有没有耍大牌?”
林晚晴想了想:“压力确实大。他本人……话很少,要求非常高,非常精确。但目前为止,都在专业范畴内,没有无理取闹。”她顿了顿,“其实,看那些他提供的私人照片,会觉得……他可能比外界想象的要敏感和……孤独。”
苏莫莫挑眉:“哟,开始有深度观察了?不过晚晴,我得提醒你,再敏感再孤独,他也是站在金字塔尖、被无数人捧着惯着的沈澈。你千万别因为工作接触多了,就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同情或者……别的。那个世界太复杂,咱们玩不起。”
林晚晴知道好友是担心自己。她点点头:“我明白。工作归工作。”
“明白就好。来,了这杯‘忘忧酒’,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苏莫莫举起啤酒罐。
然而,“新的一天”带来的并非轻松。几天后,林晚晴正在出版社修改一份章节排版稿,吴姐神色紧张地把她拉进了小会议室。
“晚晴,你和沈澈那边,最近一切正常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吴姐压低声音问。
林晚晴心里一紧:“方案在正常推进,沟通都通过陈姐,没什么特别。怎么了吴姐?”
吴姐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某个知名娱乐八卦论坛的热帖,标题耸动:《顶流沈澈状态成谜,私人相册疑流出,深夜密会神秘文艺圈女子?》。帖子内容写得语焉不详,却极具暗示性,拼接了几张模糊的远拍图(其中一张背景依稀是旧厂区工作室附近),并提及沈澈近期“状态沉郁”、“工作节奏异常”,更暗示“有极私密的影像资料可能经非团队人员之手流出”,而该人员疑似“文艺出版相关领域的年轻女性”。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旧厂区”、“文艺出版”、“年轻女性”这几个关键词,像冰锥一样刺进林晚晴心里。帖子下面已经盖起高楼,猜测纷纷。
“这……完全是胡说!”林晚晴指尖发凉,声音竭力保持镇定,“所谓的‘密会’是指访谈,那是正式工作!‘私人相册’是沈先生本人授权提供用于创作的素材,有严格的保密协议!”
“我知道,我相信你。”吴姐按住她的手,“但问题是,消息怎么漏出去的?知道私人相册存在的人应该极少。社里这边,除了我和总监,没人知道具体细节。会不会是……沈澈那边出了问题?或者,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三方?”
林晚晴大脑飞速运转。旧厂区访谈只有她和沈澈在场,齐楠和陈姐在楼下等候。除非沈澈自己事后告知团队时泄露,或者……工作室有其他人窥探?另一种可能,是狗仔无孔不入的跟踪和捕风捉影?可“私人相册”这个词太具体了。
“我不知道。”林晚晴感到一阵无力,“我这边绝对没有向任何工作无关的人透露过,包括相册的事。”
“社里领导已经问过话了,压力不小。”吴姐叹气,“这种谣言对、对你、对沈澈都是炸弹。沈澈团队那边……现在肯定更紧张。晚晴,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们可能会重新评估与你的,甚至可能要求换人。”
林晚晴的心沉了下去。不是因为可能失去这个重要,而是因为这种毫无据的猜疑和可能被贴上“泄密者”的标签。她珍视自己的职业声誉。
就在这时,她的工作手机响了,是陈姐的号码。
“林编辑,”陈姐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硬,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疲惫,“网上的谣言,看到了吗?”
“刚看到。”林晚晴尽量让声音平稳。
“沈先生很生气。”陈姐直截了当,“我们需要立刻见面,把事情弄清楚。你现在能来一趟公司吗?”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吴姐担忧地看着她。林晚晴摇摇头:“我自己去处理。”
再次踏入“星耀文化”,气氛凝重。前台看她的眼神带着异样。她被引到一间小型会谈室,只有陈姐一人,脸色紧绷。
“林编辑,长话短说。”陈姐没有任何寒暄,“旧厂区访谈的具体细节,相册的存在,除了你和沈先生,还有谁知道?你有没有无意中向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提起过?”
林晚晴坐直身体,目光坦然:“陈姐,访谈是工作安排,细节我只向我的直接领导吴姐报备过,且仅限于流程。至于相册,”她停顿,语气坚定,“沈先生交付时强调了私密性。我以我的职业守和人格担保,从未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其存在和内容。我的工作电脑有加密,相册原件保存妥当,无他人经手。”
陈姐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伪。会谈室空气凝滞。
“那么,如何解释这个帖子?‘私人相册’、‘文艺圈女性’,指向性太明显。巧合?”
“我不排除是狗仔长期跟踪沈先生,拍到了一些模糊画面,然后结合沈先生近期可能较低调的工作状态,发挥想象力编造,用模糊词汇博眼球。‘私人相册’也可能只是他们臆测‘深度’时的用词,未必知情。”林晚晴冷静分析,“或者,”她直视陈姐,“也有可能是贵团队内部,信息传递环节出现了疏漏。”
陈姐眼神锐利地一闪,没有否认后一种可能性。这个圈子,利益交错,人心难测。
门被推开,沈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脸色冷峻,眼底有血丝和未散的戾气,周身低气压。他没看林晚晴,径直走到窗边,背对两人。
“问清楚了?”他的声音传来,冰冷刺骨。
“林编辑坚持她没有泄露任何信息。”陈姐汇报。
沈澈沉默几秒,忽然转身,目光如冰锥刺向林晚晴。“你的细化方案我看过。”他突然转换话题,语气冰冷,“对那张楼梯照片的注解……是你写的?”
林晚晴一怔:“是的,是初步构思。”
“在局限中寻找出口……”沈澈低声重复注解里的句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写得不错。”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但你现在,觉得自己也在某种‘局限’里吗?被怀疑,被审视,可能因为一则谣言就前功尽弃?”
问题尖锐,撕开所有职业伪装。林晚晴感到心脏被攥紧。她迎着他冰冷的视线,腔里翻涌的情绪最终化为清晰坚定。
“沈先生,陈姐,”她站起身,声音清晰,“我理解你们的疑虑和愤怒。我无法自证没做过的事,除了我的职业承诺。如果你们评估认为我继续参与风险过高,我接受更换,并做好交接。”
她停顿,目光落在沈澈脸上:“但在我被正式通知离开前,我仍会尽责任编辑的职责。那份方案,如果您觉得注解方向可以,我会继续完善;如果您觉得不妥,我可以修改或删除。工作归工作,谣言归谣言。这是我的态度。”
说完,她安静站立,不再言语。会谈室一片寂静。
沈澈久久注视着她。她背脊挺直,眼神清澈倔强,没有闪躲乞求,只有坦然的承担和清晰的边界。愤怒猜疑的冰冷外壳下,某种东西被触动。他想起了她翻阅相册时的专注,她提出的那些不落俗套的构思,雨夜她递来的混乱中的台阶。
谣言如污水泼洒。而她在试图划清一条线,笨拙却坚定地守护某种在他看来近乎天真的“职责”与“真实”。
良久,沈澈眼底风暴渐息,化为深沉的疲惫与了然。他移开目光,看向陈姐。
“方案继续推进。”他开口,声音里的冰碴消融些许,“注解保留。”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晴,语气平淡却带着决定性的分量,“你继续负责。但所有后续沟通,必须通过陈姐,全部留痕。未经允许,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进展,尤其是私人素材部分。”
这是警告,也是重新划定的、更严格的界限。
“我明白。谢谢。”林晚晴用了“谢谢”,尽管这信任薄如蝉翼。
“不是信任,”沈澈纠正,目光再次与她相接,情绪复杂难辨,“是选择。至少目前,你是对这份工作、对那些‘瞬间’,抱有起码尊重的人。”这话毫不客气,却奇异地让林晚晴感到一丝真实。
“我会尽力不辜负这份‘选择’。”
沈澈不再多言,对陈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陈姐揉了揉眉心,看向林晚晴的眼神缓和了些:“林编辑,既然沈先生决定了,那就继续。但务必牢记约定。网上的事,公司会处理,你不要做任何回应。后续工作安排,我会邮件通知。”
“好的,陈姐。”
走出大楼,寒风凛冽。林晚晴却觉得手心汗湿。一场风波暂歇,但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只会更汹涌。沈澈那句“是选择”,与其说是肯定,不如说是一场更严峻考验的开始。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那个叫齐楠的助理发小,此刻大概正和陈姐一起,更加警惕地审视着与她相关的一切吧。
而她,必须比以往更加谨小慎微,用无可挑剔的专业,来捍卫这脆弱的,也捍卫自己的清白与尊严。
手中的方案和那本黑色相册,此刻都显得更加沉重,却也更加明确——它们既是工作的核心,也成了她必须守护的、证明自己的堡垒。
她紧了紧衣领,步入渐浓的暮色。前路未卜,但方向,已然清晰。
大楼顶层,沈澈的休息室内。齐楠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眉头紧锁:“澈哥,你还是决定用她?万一……”
“没有确凿证据指向她。”沈澈接过茶,语气疲惫但清晰,“相反,她刚才的态度,不像心虚的人。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先把‘工作’和‘谣言’分开,坚持做完分内事……很少见。”
“也可能是以退为进,演技高超。”齐楠嘟囔。
沈澈瞥了他一眼:“阿楠,我分得清表演和真实。”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这个,我需要一个真正理解那些‘瞬间’价值的人。至少目前,她是。”
齐楠不再反驳,只是说:“那行,反正我和陈姐会盯紧。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又被这些破事影响状态,明天还有广告拍摄呢。”
“知道了。”沈澈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再次闪过林晚晴那句“工作归工作,谣言归谣言”,和那双清澈倔强的眼睛。
微光或许微弱,但在重重暗流中,依旧固执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