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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朱守谦小说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章节免费阅读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

作者:易不留神

字数:195623字

2026-01-11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小说推荐小说,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朱守谦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易不留神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大明:我,靖江王,开局圈禁凤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7章 午夜上门

仪鸾司的人在凤阳驿馆住了三天,悄无声息。

但凤阳城里的官吏们都绷紧了弦。尤其是内务管事刘公公,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眼窝深陷。他手下的小太监说,刘公公夜里常说梦话,都是“饶命”“不敢了”之类的。

第四天夜里,起了风。

朱守谦在灯下修改《平滇十策》的草稿,忽然听到院墙外有极轻微的响动——不是风声,是有人翻墙。

他吹灭了灯。

黑暗中,他静静坐在椅子里,手按在桌沿。桌上除了文稿,还有一把裁纸用的小刀,刀刃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窗纸被捅开一个小洞。

一只眼睛在洞口往里看。看了片刻,又移开了。

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绕到了房门口。门闩被轻轻拨动——王德和李顺睡在前院厢房,这院里只有他一人。

朱守谦拿起小刀,握在手里。

门开了条缝。一个黑影闪进来,动作快得像猫。但就在他踏进房门的瞬间,朱守廉开口了:

“既然来了,何不点灯说话?”

黑影僵住了。

朱守谦摸到火折子,吹亮,点燃油灯。昏黄的光亮起来,照出来人的模样——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夜行衣,但腰间佩刀的制式暴露了他的身份:仪鸾司。

“不愧是靖江王。”那人开口,声音低沉,“警觉性很高。”

朱守谦放下小刀:“深更半夜,仪鸾司的大人翻墙入室,不知有何见教?”

那黑衣人没回答,而是扫视屋子。目光在书案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墙角堆着的几卷文稿,最后落在朱守谦脸上。

“王爷近在写什么?”

“农事心得。”朱守谦坦然道,“皇爷爷让我在此思过,亲事稼穑。我总得有些长进,才不负圣恩。”

黑衣人走到书案边,拿起最上面一张纸。正是《平滇十策》的开篇部分,只写了屯田、改良农法等几条,还没写完。

他看了片刻,抬头:“王爷对云南战事,很关心?”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朱守谦说,“虽然我被废了,但终究是朱家人。听说王师征滇艰难,心里着急,就胡乱写些想法。让大人见笑了。”

黑衣人放下纸,又问:“听说王爷指点了一个军户种地,他家今年丰收?”

“张信家?”朱守谦点头,“是。老人家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

“王爷还改了井轱辘,挖了堆肥坑?”

“都是为了农事方便。”朱守谦看着他,“大人查得这么细,是皇爷爷的意思?”

黑衣人没直接回答,而是说:“刘公公克扣你份例的事,王爷为何不上报?”

朱守谦笑了:“上报?报给谁?刘公公就是管这事的。再说,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但你记了账。”黑衣人盯着他,“一本详细的账,每米粮多少,菜蔬几何,都记着。”

朱守谦心里一动。王德放出的消息,果然传到仪鸾司耳朵里了。

“闲着也是闲着。”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当练字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放在桌上。

朱守谦看了一眼,是本普通的账册。他翻开,里面记的是凤阳内务处近半年的开支明细——米粮、菜蔬、炭火、布匹,每一项后面都有实际拨发数和经手人签字。而在好几处,他都看到了“刘”字的画押,数量明显少于应拨之数。

“这是……”

“刘永福贪墨的证据。”黑衣人说,“他克扣的不止你一处。凤阳圈禁的宗室、老弱宫人,共有十七处,他都伸了手。”

朱守谦合上账册:“大人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王爷想要他倒台吗?”黑衣人问得直接。

朱守谦摇头:“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只想安安静静种我的地,写我的农书。”

“是吗?”黑衣人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院子,“可我听说,刘永福昨天去了城南豆腐坊,提走了三百两银子。那是他这些年攒下的赃款,准备打点上官,把王爷这边‘不安分’的事压下去。”

朱守谦眼神一冷。

刘公公这是要反扑了。他所谓的“不安分”,恐怕就是指自己种地、写书这些事——在刘公公看来,一个被废的王爷就该老老实实等死,而不是搞这些“幺蛾子”。

“大人想让我做什么?”朱守谦问。

黑衣人转过身:“不是我想让王爷做什么,是王爷自己……想不想离开这院子?”

这话如惊雷。

朱守谦握着椅背的手紧了紧,但脸上神色不变:“大人说笑了。我是钦犯,没有圣旨,哪也去不了。”

“如果有机会呢?”黑衣人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云南战事吃紧,皇上正缺人手。王爷若能献上有用的方略,戴罪立功,未必没有转机。”

朱守谦盯着他:“这是大人的意思,还是……皇爷爷的意思?”

黑衣人轻声一笑:“王爷觉得呢?”

灯花一下,屋子里忽明忽暗。

朱守谦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平滇十策》还没写完,有些想法需要验证。另外……刘公公那边,大人打算怎么处理?”

“三后,我会公开查账。”黑衣人说,“到时人赃俱获,他跑不了。但在这之前,王爷得保证自己的‘账本’齐全——尤其是他克扣你份例的部分。”

“我有。”朱守谦说,“从去年十月圈禁至今,每一天的用度都记着。”

“好。”黑衣人点头,“另外,张信家丰收的事,最好能有人证。他爹不是来过吗?让他写个证词,按手印。”

朱守谦想了想:“可以。但张信是亲军卫,卷进这种事,会不会……”

“王爷倒是心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放心,事成之后,张信不但无罪,还有功——举报贪腐,维护法纪。”

说完,他拱了拱手:“今夜叨扰了。三后,请王爷静候佳音。”

他转身要走,朱守谦忽然叫住他:“大人,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黑衣人在门口顿了顿:

“毛骧。”

门轻轻关上,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

朱守谦坐在灯下,脑中浮现那个名字。

毛骧。历史上洪武朝著名的锦衣卫首任指挥使,朱元璋的得力鹰犬。

现在仪鸾司还没改制,但显然已经锋芒毕露。

他拿起那本账册,一页页翻看。刘永福的贪墨数额触目惊心,光是米粮就克扣了上千石——这些本该给圈禁宗室和老弱宫人的口粮,不知被他转卖到何处,中饱私囊。

“怪不得要狗急跳墙。”朱守谦自语。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窗棂呜呜作响。

他重新铺开纸,提笔,在《平滇十策》的标题下,添了一行小字:

“罪臣守谦泣血谨奏,伏乞圣览。”

然后,开始正式撰写。

这一写,就是一夜。

天亮时,王德来送早饭,看到王爷屋里还亮着灯,推门进去,吓了一跳——王爷眼中有血丝,但精神奕奕,桌上堆满了写满字的纸。

“王爷,您一夜没睡?”

“睡不着。”朱守谦放下笔,“王德,你去请张信来一趟。另外,让李顺把咱们记的账本找出来,整理好。”

王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发紧:“王爷,是要……动手了?”

朱守谦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是有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晨光刺破云层,照进院子。

那排萝卜叶子上的露珠,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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