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小说推荐小说,霜雪落满天时,我不要你们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霜雪”倾情打造。本书以孟北辰小泽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1章,9016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205孟北辰一把攥住程佳欣的手腕。“程佳欣,你闹够了没有?”程佳欣委屈地红了眼,指着我控诉。“是她!是林霜阴魂不散,跑到学校来当小泽的班主任,分明就是想破坏我们的家庭!”孟北辰的目光掠过我,带着复杂的…

《霜雪落满天时,我不要你们了》精彩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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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孟北辰一把攥住程佳欣的手腕。
“程佳欣,你闹够了没有?”
程佳欣委屈地红了眼,指着我控诉。
“是她!是林霜阴魂不散,跑到学校来当小泽的班主任,分明就是想破坏我们的家庭!”
孟北辰的目光掠过我,带着复杂的歉意。
随即转向程佳欣,声音冷得像冰,
“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泽分到林老师的班是随机分配,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程佳欣拔高了声音,挣脱他的手,
“随机分配?”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她就是故意的!当年她能放火想烧死我们,现在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话像一针,刺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平静。
宋方莹气得发抖,正要反驳,却被我轻轻按住了手。
我看着孟北辰,语气平静无波,
“孟先生,麻烦管好你的太太。”
“如果她再在学校寻衅滋事,我会按照校规向上级反映,必要时也会采取法律手段。”
孟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对程佳欣沉声道,“跟我走。”
程佳欣梗着脖子,眼眶通红,
“我不走!”
“孟北辰你别忘了,当年是谁陪着你度过最难熬的子?现在你为了这个女人凶我?”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让孟北辰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越发复杂。
最终,他不再理会程佳欣的哭闹,强行将她带离了学校。
临走前,孟北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挣扎。
他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宋方莹替我倒了杯温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那个程佳欣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她当年作恶,现在倒打一耙,还敢在学校撒野。”
我接过水杯,心绪渐渐平复。
“她越是这样,越说明心里有鬼。”
“当年的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为了他们。”
宋方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你就是太能忍了。换成我,早就跟他们撕破脸了。”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忍吗?或许不是。
只是经历过牢狱之灾与亲情背叛后,
那些歇斯底里的怨恨早已在无数个深夜里被磨平,剩下的只有对安稳生活的珍视。
06
第二天清晨,我七点半就到了学校。
教室里已有几个学生提前到来,正叽叽喳喳地收拾书包。
我走到讲台前整理教案,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是孟景泽。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校服,背着比他身形略大的书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只是那双和孟北辰如出一辙的眼睛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
他似乎想进来,又有些犹豫,手指反复摩挲着书包带。
我收回目光,故作平静地开口,
“孟景泽同学,进来吧,找个空位坐下。”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主动叫他,随即快步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没有过多理会,开始检查学生的课本是否带齐。
轮到孟景泽时,他慌忙把课本摊开,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
他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瞬间涨红,头埋得更低了。
我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课本都齐了,很好。”
整堂课下来,孟景泽都坐得笔直,眼神紧紧盯着黑板。
偶尔我提问时,他会下意识地举手,却又在我看过去时迅速放下,耳泛红。
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让我想起他小时候黏着我的样子。
那时候他刚学会走路,总是跌跌撞撞地跟在我身后,喊着“妈妈抱抱”,声音软糯香甜。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一哄而散,孟景泽却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似乎在等什么。
我收拾着教案,假装没看见。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到讲台前,声音细若蚊蚋。
“林老师,我…我有个题不会,能问你吗?”
我抬眼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当然可以。”
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他拘谨地坐下,翻开数学课本,指着一道应用题。
我俯下身,耐心地给他讲解解题思路。
指尖偶尔碰到课本,他都会微微一颤。
讲完后,他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
“谢谢林老师,我懂了。”
我合上他的课本,语气依旧平静,
“不懂的可以随时问。”
他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盯着我的手腕看了片刻。
我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冲出火场时被门框划伤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
最终却只是说了句“林老师再见”,转身匆匆跑出了教室。
看着他的背影,我轻轻叹了口气。
血缘真是种奇妙的东西,即便隔着五年的隔阂与误解。
但那份潜意识里的亲近,终究藏不住。
只是这份亲近,于我而言,早已是甜蜜的负担,更是不敢触碰的伤疤。
07
接下来的子,一切似乎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我认真备课、上课,对待孟景泽和其他学生一视同仁。
不刻意疏远,也不格外亲近。
他依旧腼腆,却渐渐敢主动向我提问。
有时他还会在放学时,悄悄跟在我身后走一段路。
直到走到校门口才停下,看着我离开。
孟北辰没有再来过学校,只是偶尔会给我发一条短信。
内容都是关于孟景泽的学习情况,语气客气而疏离。
我每次都只简单回复“知道了”“会关注”,从不多余寒暄。
直到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我刚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孟北辰站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比上次见面时少了几分局促,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只是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
他主动开口,声音低沉,“林老师。”
我停下脚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孟景泽爸爸,有事吗?”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试探,
“我来接小泽放学,顺便想跟你聊聊。”
“不会耽误你太久。”
我看了看时间,离放学还有半小时,点了点头,“这边请。”
我们走进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我拉了把椅子坐下保持着公事公办的姿态。
“孟爸爸想说什么?”
孟北辰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小泽最近回家,经常提起你。”
我淡淡回应,“他学习很认真,有不懂的会主动提问,是个好学生。”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他说…你讲课很清楚,比家教老师讲得还好。”“他还说,你从来没有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对他特殊对待。”
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我说过,每个学生我都会一视同仁。”
孟北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阿霜,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我转过头,看着他,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清晰的愧疚。
“孟先生,过去的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了。”
我的声音有些涩,
“现在我是孟景泽的老师,你是他的父亲,我们只要做好各自的角色就好。”
08
孟北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想听过去的事。可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当年火灾后的那些话,我不该那样说你。”
我端坐在椅子上,声音冷淡。
“孟先生,事到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
他猛地抬头,“有意义!”
“当年程佳欣说你嫉妒她放火,小泽也那么说,我…我被愤怒和恐慌冲昏了头。”
“那时候公司刚融到B轮,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我怕事情闹大影响公司声誉,更怕小泽受到二次伤害。”
“程佳欣又哭着说你一直针对她,说你因为我晚回家就情绪失控…”
我打断他,“所以你就信了?”
他脸上浮现出深深的自嘲,
“是我蠢。我忘了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当年能为了救我,拿着砖头吓退富二代;能把全部积蓄都给我创业,自己打两份工熬到深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些年,我无数次想起你后背的烧伤,想起你在医院里苍白的脸。”
“想起你被带走时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恨,只有彻底的失望。”
“我才明白,我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妻子,是那个唯一真心待我、陪我从尘埃里爬起来的人。”
我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悔意,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孟先生,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当年选了相信程佳欣,选了公司声誉,选了所谓的‘安稳’,那就该承担失去我的后果。”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你说这些,是想求得我的原谅,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吗?”
孟北辰急忙站起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迟了,但小泽他…”
他停顿了一下,“他其实一直很想你。”
我转过身,面对他,
“孟景泽是个好孩子,我会尽我所能教导他。但这与我们的过去无关,只是我的职业责任。”
孟北辰的眼神黯淡下来,
“我明白。我不会强求什么,只是…程佳欣那边,我会管好她,不让她再来打扰你。”
我轻轻点头,
“谢谢。如果没别的事,我该去准备下一节课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说,
“好,打扰你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会议室时,他忽然又叫住我。
“阿霜,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重要吗?在你和儿子已经给我定罪之后?”
他的声音急切,
“重要!”
“这五年,我反复回想那天的细节,很多地方说不通。”
“如果你真的恨程佳欣,为什么要先救小泽?为什么你背上的烧伤比程佳欣严重那么多?”
我缓缓转身,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你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在我已经服完三年刑期之后?”
他脸上闪过痛苦,
“我知道我不配问,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一字一顿地说,
“真相就是,你的现任妻子试图与我同归于尽。”
“而你的儿子,在极度恐惧中选择了他认为更安全的依靠。”
孟北辰脸色霎时苍白,“你是说…程佳欣她…”
我没有让他说完,
“我说过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如果你真的在乎真相,不妨去问问你身边那个人,看她敢不敢发誓自己说的是真话。”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09
孟北辰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我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心里。
他没有再追上来,只是望着我离开的背影。
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直到一周后的傍晚,我批改完作业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
是孟北辰的号码。
但接起来后,对面传来的却是孟景泽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
“林老师…爸爸和程阿姨…他们打起来了…在家里…摔了好多东西…我害怕…”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小泽,你别怕,告诉老师你在哪里?安全吗?”
他的声音颤抖着,背景音里隐约传来激烈的争吵和瓷器破碎的声音。
“我在…在我房间…他们把门反锁了…我在房间里…”
抓起包和外套,一边安抚他,一边快步往外走。
“听着,小泽,待在房间里,锁好门,不要出来。老师马上过来。”
我理智告诉我这不关我的事,情感上我也早已对他们父子心死。
但那个孩子无助的哭声,还是触动了我内心深处作为母亲和老师的本能。
据孟景泽入学时留下的紧急联系地址,我很快找到了他们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家。
门虚掩着,里面一片狼藉。
玄关的花瓶碎了一地,客厅的摆设东倒西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味。
客厅中央,孟北辰脸色铁青,衬衫领口被扯开,呼吸粗重。
程佳欣则头发散乱,妆容哭花,正歇斯底里地指着孟北辰。
“你查我!孟北辰你居然敢查我!你是不是听了那个贱人的挑拨?!”
孟北辰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他扬手将一叠文件摔在程佳欣面前。
“挑拨?”
“这是你当年入职体检和火灾后一周的医疗记录副本!你所谓的‘严重吸入性损伤’和‘应激性心理创伤’在哪里?”
“记录显示你只是轻微擦伤和受到惊吓!而林霜呢?二级烧伤,差点伤及脊椎!这就是你说的她故意放火要害你?”
程佳欣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嘴上依旧强硬。
“伪造!这一定是伪造的!孟北辰,你为了那个坐过牢的女人来冤枉我?!”
孟北辰近一步,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失望。
“冤枉?”
“我还找到了当年小区一个夜班保安的证词,他回忆说那天晚上听到你们争吵,清楚地听到你喊‘要同归于尽’!”
“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过来对质吗?”
程佳欣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她身体晃了晃。
孟北辰痛心疾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还有小泽!你当年是不是威胁他了?是不是跟他说,如果不指认是妈妈放的火,爸爸就会不要他,就会把他送走?”
“他那时候才五岁!你怎么敢!怎么敢利用他对失去父亲的恐惧来编造谎言!”
躲在虚掩的卧室门后的孟景泽,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哭声仿佛最后一稻草,压垮了程佳欣,也击碎了孟北辰最后的侥幸。
程佳欣崩溃地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孟北辰,我那么爱你!从进公司第一眼就爱上你了!可你眼里只有林霜那个黄脸婆!她凭什么?”
“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能帮你!我只不过是想把她从你身边赶走!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那场火是个意外…”
“我只是想吓唬她,我没想真的…可事情到了那一步,我只能顺势…我只能让她万劫不复!”
她抬起头,眼神疯狂而绝望。
“可是北辰,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帮你应付酒局,打理人际关系的是我!”
“林霜她为你做过什么?她只会守着那个小家拖你后腿!”
孟北辰厉声喝断她,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厌恶。
“闭嘴!你永远不懂,也永远不配和她比。我们离婚吧。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他说完,不再看地上那个状若疯癫的女人,转身快步走向孟景泽的房间。
他一把推开门,将瑟瑟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闹剧落下帷幕。
心中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悲凉。
10
真相大白了,可我失去的那五年,承受的那些痛苦,又该由谁来弥补?
孟北辰抱着小泽,看向站在门口的我,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恨和哀求。
“阿霜…对不起…我都知道了…是我们错了,我们对不起你…”
小泽也从孟北辰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他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和希冀,怯生生地、用尽力气喊出了那个暌违五年的称呼。
“妈妈…对不起…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我看着这对曾经是我全世界的父子,此刻他们脸上真切的痛苦和忏悔,似乎试图融化我心中积攒五年的寒冰。
我走了进去,脚步平稳。
没有理会孟北辰伸出的手,也没有立刻回应小泽的呼唤。
我蹲下身,平视着孟景泽哭红的眼睛,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他们父子耳中。
“孟景泽,真相很重要。谢谢你今天愿意打电话给我。”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一脸期盼的孟北辰,眼神平静无波。
“孟先生,处理好你的家事。不要让他影响到孩子。”
说完,我站起身,轻轻摸了摸孟景泽的头发,动作有些生疏,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和。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然后,在父子两人错愕、痛苦、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我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家。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清醒。
原谅吗?
也许以后会,也许永远不会。
但我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围着他们转,将全部人生寄托于丈夫和儿子的林霜了。
我是林老师。
我的世界,从此由我自己定义。
至于他们父子的“火葬场”…
那只是他们为自己的选择必须付出的代价。
而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早已与他们无关。
小说《霜雪落满天时,我不要你们了》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