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鸦看着沈砚一步步近，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滔天的意，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一楼的巡逻守卫，二楼的核心亲信，派出去偷袭和亵渎墓地的手，全都折在了沈砚手里。现在的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本不是沈砚的对手。
可他终究是林家的爪牙，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狂妄和侥幸。
“沈砚…你…你别太过分！”
黑鸦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林家的威势，震慑住沈砚，“我可是林振邦先生的亲信！我是林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手指头，林先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林家？林振邦？”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笑意，眼神里的意，愈发浓郁。
“你觉得，我会怕他吗？”
他一步步走上前，右手紧紧攥着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刀身的血迹，一滴一滴地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如同索命的钟声，狠狠敲在黑鸦的心上。
“你派去墓地的手下，打扰了我父母的安息，亵渎了他们的坟墓。”
“你派去暗我的手，一次次坏我的好事，想要取我的性命。”
“你手上，沾过无数无辜者的鲜血，作恶多端，罄竹难书。”
沈砚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黑鸦的心上，击溃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林先生让我这么做的！”
黑鸦彻底崩溃了，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狂妄和侥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沈先生…饶命啊…我也是被无奈的…我只是奉命行事…求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帮林家做事了…”
“被无奈？”
沈砚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厌恶。
“被无奈，就能去亵渎别人的安息之地？”
“被无奈，就能滥无辜，双手沾满鲜血？”
“被无奈，就能助纣为虐，帮林家做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狠狠炸在黑鸦的脑海中。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从来都不是被无奈。他帮林家做事，人放火，不过是为了钱财，为了权势，为了一己私利。
那些所谓的“被无奈”，不过是他为自己的作恶多端，找的借口罢了。
沈砚看着他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种丧心病狂、作恶多端的亡命之徒，怜悯，就是对自己父母的背叛，就是对那些无辜死者的亵渎。
“有些错，是不能犯的。”
沈砚的声音，决绝而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犯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沈砚的手腕一扬，手中的短刀，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刺进了黑鸦的心脏。
“噗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沈砚的手掌，也染红了黑鸦身上的衣衫。
黑鸦瞪大了眼睛，看着沈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悔恨。他想说什么，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口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几秒钟后，黑鸦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那个在江城作恶多端、依附林家的手头目，最终，还是倒在了沈砚的刀下，得到了他应有的。
休息室里，剩下的两名黑鸦亲信，看到黑鸦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反抗勇气。他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沈先生…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只是跟着黑鸦混口饭吃…求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愿意自首…我们愿意交出林家的所有线索…我们愿意指证林振邦…求你…饶了我们吧…”
沈砚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却也没有立刻下手。
他知道，这两个人，还有利用价值。他们跟着黑鸦多年，一定知道不少林家的走私线索和核心秘密，这些，都是他清算林家，为父母翻案的重要筹码。
“把你们知道的，关于林家的所有秘密，都一字一句地写下来。”
沈砚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包括林家的走私路线、交易地点、参与人员，还有林振邦的所有罪行，一丝一毫，都不准隐瞒。”
“写完之后，自己滚去警局自首。”
“若是敢隐瞒半句，若是敢半途逃跑，”沈砚的眼神，愈发凌厉，“黑鸦，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是…我们一定写…一定写…我们绝不隐瞒…绝不逃跑…”
两名亲信吓得连连点头，浑身颤抖，不敢有丝毫违抗。他们连忙起身，找到纸笔，颤抖着双手，一点点写下林家的线索，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沈砚和苏辞没有再停留，看着他们开始写供词，转身离开了休息室，走出了这座废弃的五金工厂。
深夜的晚风，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刮在两人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让他们感到不适。
走出工厂，苏辞看着沈砚满身的鲜血，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意，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心疼，却也有着满满的敬佩。
“阿砚，你真的很厉害。”
苏辞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这一战，我们赢了。”
沈砚缓缓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夜空，夜色依旧浓重，但他的眼底，却有着一丝坚定的光芒。
他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这没什么。”
“这只是开始而已。”
他的语气，平淡却决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复仇的坚定，“林家的罪孽，还远远没有清算完。黑鸦，只是林家的一颗小棋子。”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林家真正的核心，是那个亲手害我父母的恶魔——林振邦。”
苏辞看着沈砚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坚定：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们是兄弟，不是吗？”
沈砚看着他，眼底的冰冷和意，终于褪去了一丝极淡的温柔。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情谊，无需言说，心照不宣。
有些誓言，无需堆砌，此生践行。
与此同时，江城林家大宅，书房之内。
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林振邦坐在一张昂贵的红木书桌后，一身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眉眼间满是阴鸷和狠厉。他的面前，站着一个浑身颤抖的手下，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
“你说什么？”
林振邦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寒冰，带着浓浓的意，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将人吞噬，“黑鸦死了？废弃工厂被端了？我派出去的所有手，全都折在了沈砚手里？”
“是…是…林先生…对不起…我没能守住工厂…没能救回黑鸦哥…沈砚他…他太厉害了…黑鸦哥的手下…要么被他了…要么…要么自首了…”
手下吓得浑身颤抖，说话都结结巴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求林先生…饶命啊…我真的尽力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林振邦猛地一拍书桌，昂贵的红木书桌，瞬间被拍得四分五裂，桌上的文件、茶杯、钢笔，纷纷摔在地上，碎裂一地。
“沈砚…你这个！”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双眼赤红，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十年了。
他以为，十年前，他已经斩草除，已经将沈家和所有知情者，全都血洗净。
他以为，沈砚那个臭未的小子，早就已经死在了十年前的追中。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砚不仅没死，还觉醒了逆天的能力，一步步近，一次次坏他的好事，一次次斩他的手下。
他小看了这个十年前漏网的复仇者。
“看来，我是真的小看你了。”
林振邦停下脚步，眼神变得愈发狠厉，周身的意，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开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疯狂的笑意，眼神里的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吗？”
“你以为，了一个黑鸦，就能动得了我林家的基吗？”
“沈砚…你给我等着…”
林振邦的声音，决绝而冰冷，带着鱼死网破的疯狂，在空旷的书房里，一遍遍回荡。
“我会让你知道，沈砚！你这个十年漏网之鱼，敢我林家的人、端我林家的据点，我会一点点撕碎你的复仇梦，让你血债血偿！”
“这十年的血海深仇，你想报？”
“我偏不让你如愿！”
你们觉得下一章沈砚会怎么靠着供词追查林景然？林振邦的报复会来得有多快？砚辞的兄弟情你们嗑到了吗？
【第一卷·溯影一眼，凶手现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