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中的裴津宴苏绵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被秋酿雪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以420468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阴郁庄园里,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宴时分,餐厅里的气氛虽然依旧安静,但明显比中午那场“处刑局”要缓和得多。
佣人们依旧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藏不住的诧异。
因为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阎王爷”,今晚心情似乎不错。
裴津宴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精瘦的小臂。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眉宇间那股常年笼罩的阴郁戾气,像是被下午那两小时的捣药声给暂时洗刷净了。
苏绵坐在他对面,正如坐针毡。
她不知道视频会议后来怎么样了,只记得那个副总挂断视频时,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多吃点。”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苏绵正捧着碗数米粒,闻言猛地抬头。
只见裴津宴拿着公筷,十分自然地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糖醋小排,放进了她那洁白的骨瓷碗里。
“……”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站在旁边的老管家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伺候了少爷二十年,见过少爷因为洁癖把碰到他袖子的人扔出去,却从未见过少爷主动给谁夹菜!
那双手是用来签几百亿合同,或是用来拿着佛珠审判生死的,此刻竟然在做这种充满烟火气的事?
“看我什么?”
裴津宴放下公筷,视线落在苏绵呆滞的脸上,眉头微挑,“不想吃?”
“不、不是……”
苏绵回过神,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心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块断头饭里的肉。
“谢谢裴先生。”
她小声道了谢,夹起排骨咬了一口。酸甜适口,肉质酥烂。
“太瘦了。”
裴津宴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目光挑剔地扫过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语气淡淡的,“抱着硌手。”
“咳咳咳——!”
苏绵直接被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抱着……硌手?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
裴津宴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他心情颇好地看着她咳得眼泪汪汪的样子,递过去一杯水,顺便宣布了一个决定:
“既然你喜欢捣药,以后我的安神香,都由你来做。”
苏绵刚顺过气,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点头:“好,裴园有专门的制香室,里面有粉碎机,挺方便的……”
“不。”
裴津宴打断她,眼神幽深,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许用机器。”
苏绵一愣:“啊?”
“机器做出来的东西,没有灵魂。”
裴津宴身体后仰,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玉佛珠,说出了一句极其霸道且不讲理的话:
“我要你亲手做。用那个青玉罐子,一点一点捣碎。”
苏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裴园每个月消耗的安神香量很大,如果要全部纯手工捣碎……那她的手还要不要了?
“可是裴先生,那样效率很低,而且很累……”苏绵试图抗议。
“怎么?”
裴津宴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压低,透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觉得自己是来享福的?苏绵,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来还债的。
苏绵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下去。
“知道了。”她低下头,戳着碗里的米饭,心里暗骂这个资本家简直是吸血鬼,连机器的电费都要省!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裴津宴本不在乎什么效率,也不在乎什么灵魂。
他只是迷恋上了那种声音。
迷恋上了她坐在他身边,为了他,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研磨草药的样子。
那是他独享的“特权”。
……
原本以为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但到了晚上,苏绵才发现,这个疯子的“特殊癖好”远不止于此。
晚上十点。
苏绵洗完澡,正准备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睡觉,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苏小姐,少爷请您过去。”
苏绵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过去什么?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抱着自己的“作案工具”——那个青玉药罐,推开了隔壁主卧的大门。
主卧很大,黑色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裴津宴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动静,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过来。”
他拍了拍床边地毯上的位置。
苏绵抱着药罐走过去,警惕地看着他:“裴先生,这么晚了,还要念书吗?”
“不念书。”
裴津宴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指了指她怀里的罐子:
“捣药。”
苏绵:“……?”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
“现在?”苏绵怀疑自己听错了,“您不是要睡觉了吗?”
“就是因为要睡觉。”
裴津宴滑进被子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想听着那个声音睡。”
“那个声音,助眠。”
苏绵抱着药罐,站在床边风中凌乱。
把捣药声当摇篮曲?
这是什么变态的特殊癖好!
“还愣着什么?”裴津宴没听到动静,不悦地睁开眼,声音带上了几分困倦的沙哑,“开始。我不喊停,不许停。”
苏绵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是大爷”的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住,他是债主,他是病人,他是疯子。
她认命地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把药罐放在膝盖上。
“笃、笃、笃……”
沉闷、单调的撞击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草药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混合着裴津宴床上原本就有的冷冽气息,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味道。
裴津宴闭着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对于苏绵来说,这是枯燥乏味的苦力活。每捣一下,她的手腕就酸一分。
但在裴津宴的感官里,这却是顶级的享受。
耳边是那只小兔子制造的规律声响,鼻尖是她身上传来的药香。她就在他床边,触手可及的地方,乖乖地为了他的睡眠而劳作。
这种掌控感和陪伴感,比任何强效镇静剂都要管用。
半小时过去了。
苏绵的手都要断了,眼皮也开始打架。
她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裴津宴呼吸绵长,似乎已经睡熟了。
那张平里阴鸷冷厉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甚至睫毛长得让人嫉妒。
“睡着了吧……”
苏绵小声嘀咕了一句,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想趁机溜回去睡觉。
然而,声音刚停不到三秒。
床上那个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动了。
一只大手猛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苏绵垂在床边的手腕。
苏绵吓得差点叫出声。
“想偷懒?”
裴津宴并没有睁眼,声音含糊不清,透着浓浓的睡意,却依然霸道得紧。
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将苏绵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枕头边,脸颊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别停……继续……”
他嘟囔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苏绵的一只手也压在了被子下面,仿佛那是他防止玩具逃跑的锁链。
苏绵被迫趴在床沿,一只手被他压着,另一只手还得艰难地握着药杵。
看着那个把她当“人形助眠机”加“暖手宝”的男人,苏绵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情趣。
这分明就是万恶的旧社会地主压迫小白菜啊!
“笃……笃……”
可怜的捣药声,再次在深夜的裴园三楼响了起来,伴随着少女无奈的叹息,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