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快穿次元小说,快穿:说好的恶毒女配剧本呢,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苏妩穆邵庭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塞琉古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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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想借肚上位的情妇女配8
程楚芯打电话来约她逛街时,苏妩正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看综艺。
“不行呀,”她拖着调子,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被禁足啦,出门得打报告。”
电话那头程楚芯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真的有了?”
“嗯。”
“他怎么说?”
“能怎么说?让生下来呗。”
苏妩玩着抱枕的流苏,语气听着轻松,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就是规矩一大堆,烦死了。”
程楚芯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也好,至少他认。你乖乖的,别使性子,这时候顺着他是最要紧的。需要什么跟我说,我去看你。”
挂了电话,苏妩望了一会儿窗外萧索的冬景,才慢吞吞地回神。
穆邵庭再来,是一个周末的下午。
苏妩正歪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晒太阳,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
见他进来,也只抬了抬眼,没像往常那样立刻黏上去。
穆邵庭脱下大衣,走到她身边,俯身,很自然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苏妩答得敷衍,视线还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枝桠上。
穆邵庭直起身,打量她片刻。
她穿着宽松柔软的羊绒裙,素着一张脸,阳光下肌肤莹润,却少了些往鲜活的娇媚,多了点慵懒的疏淡。
他也在躺椅边坐下,将她连人带毯子揽过来:“闷了?”
他手指进她发间,慢慢梳理,“过两,有个小范围的茶叙,主人家收藏了些不错的古树普洱,也请了人现场演示古法点茶。在郊区的会所,环境清静,去的人少。你想去的话,让王秘书陪你去走走。”
苏妩靠在他怀里,眼睛亮了一下。
穆邵庭看出她感兴趣,便继续说下去。
“那里平不对外,去坐着喝喝茶,不算累。换个地方待待,你心情也能好些。”
他语气温和,指尖拂过她脸颊,“不过茶大多偏寒,你只能稍微沾一点,主要是闻闻香气,知道吗?”
苏妩那点莫名的郁气散了些,仰头在他下颌蹭了蹭,声音也软了。
“嗯。点茶是什么样子的?我没见过。”
“宋代传下来的技艺,有些意思。”穆邵庭简单解释,见她好奇,便多说两句,“用细密茶末调膏,慢慢击拂出沫饽,考验手法和耐心。你看个热闹就行。”
“你会去吗?”她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大衣的扣子。
“看时间。”穆邵庭没有承诺,“尽量。如果临时有安排,就让王秘书全程跟着,结束了我去接你。”
他知道她一个人去,难免怯场或无聊。有他在,总能镇得住,也能让她更安心。
苏妩满足地“嗯”了一声,重新窝回他怀里,抓着他的手指把玩。
穆邵庭任由她玩着自己的手指,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女孩精致俏丽,带着被娇养出的天真,肚子里有他的骨肉。
茶道讲求清、寂、和、敬,安排这样清静风雅的活动,既能让她散心,又在他可控的范围内,最是妥当。
……
茶叙那,天气晴好。
苏妩穿了身烟青色改良旗袍,外罩白色羊绒开衫,颈间坠着穆邵庭送的羊脂玉平安扣。
脂玉温润,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穆邵庭果然抽空同去,有他在身侧,苏妩那点怯场便散了大半。
她只安静跟着,看主人家珍而重之地取出老茶,观摩那套繁复雅致的点茶流程。
过程倒也宁静。
茶室轩敞,松风隐隐,席间人数寥寥,交谈声都压得极低,话题不离茶与器,偶尔涉猎些无关紧要的风雅轶事。
无人将过多目光投注在她身上,即便有,也是含蓄一瞥便礼貌移开。
偶尔有人来与穆邵庭说话,他摆手拒绝,“今天休息,不谈公事。”
氛围清寂得让苏妩有些拘谨,却也奇异地抚平了连来的浮躁。
回程车上,她有些倦,靠在穆邵庭肩头,小声说:“那个抹茶打出来的泡沫,看着像盖。”
穆邵庭闻言,唇角微扬,揽着她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嗯。累了就闭眼歇会儿。”
……
春节在静养中悄然而过。
西子湾没有贴春联放鞭炮的喧闹,只在大年夜那天,厨房按例多备了几道寓意吉祥的菜色。
穆邵庭陪她用了晚饭,接了数个拜年电话,又在书房处理了些事务,夜色深浓时才回房。
苏妩缩在被子里看晚会直播,见他进来,往旁边挪了挪。
穆邵庭躺下,将她揽近。
窗外远处有零星的烟花光亮闪过,映在窗帘上,转瞬即逝。
“想家吗?”他忽然问。
苏妩沉默了一会儿,诚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爷爷肯定还在生气……爸爸大概在打牌。”
也有可能在和小情人玩游戏。
她声音闷闷的,“这里安静点也好。”
穆邵庭没说什么,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
……
春意渐深时,苏妩的腰身终于一天天大起来,像揣了个渐丰盈的小西瓜。
怀孕到了六七个月,身子沉了,行动也迟缓许多,但被仔细养着,气色反而比从前更添了几分莹润的慵懒。
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胎动,是在一个午后。
苏妩正侧卧在窗边的软榻上假寐,阳光暖融融地晒着后背。
忽然,肚皮上传来一阵轻微却奇异的滑动感,像是有条小鱼在深处吐了个泡泡,轻柔地蹭过她的掌心。
她先是一愣,随即屏住呼吸,手小心翼翼地贴着那处,一动不敢动。
几秒后,又是一下。更明显了些,带着不容忽视的生命力。
“……宝宝?”
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柔软。
那晚穆邵庭回来,苏妩迫不及待地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已然隆起的肚腹上。
“你摸摸看。”
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献宝似的雀跃。
“他今天动了,像小鱼在游泳。”
穆邵庭起初只是顺着她的意思,掌心温热地贴着。
他每忙于纷繁事务,虽安排了最好的照料,但胎儿的存在于他而言,更多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和未来的责任。
直到掌下肌肤传来一下清晰的、有力的顶触。
隔着皮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向他宣告自己的存在。
穆邵庭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到苏妩以为他没感觉,有些失落地想抽回手。
“他没动了吗?可能睡……”
话未说完,穆邵庭忽然收拢手指,将她连手带腹轻轻拢住。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郑重的力道。
“感觉到了。”
他声音低沉,目光抬起,看向她时,深邃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比平更温缓,也更沉,“很有力气。”
苏妩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心里那点失落瞬间被另一种充盈的满足感取代。
她靠进他怀里,小声嘀咕:“当然啦,也不看是谁的宝宝。”
穆邵庭没说话,只是揽着她,手掌长久地停留在她腹间,仿佛在默默感受那份无声而有力的悸动。
……
周末傍晚,穆邵庭难得无事,陪她在西子湾的玻璃花房里用了下午茶。
夕阳透过玻璃,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柔和了他素的冷硬线条。
他正低头看一份杂志,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她微隆的肚子上,那是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
苏妩的心脏怦怦跳起来,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最近有萌芽之势。
反正宝宝已经快要七个月了,就算穆邵庭再生气,也不能带她去打掉。
苏妩心一横,抿了口果汁,润了润因为紧张涩的咽喉。
她放下果汁杯,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试探和娇怯:“邵庭……”
她很少这样直呼他的名字,穆邵庭抬眸看她,眼神平静,示意她说下去。
“宝宝快七个月了,”苏妩垂下眼睫,手指绞着衣角,“我在想……等他出生的时候,是不是该有个名正言顺的家?”
花房里静了一瞬,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喷泉流水声。
穆邵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立刻回答。
那目光很深,像在审视一件突然提出不合理报价的藏品,平静之下是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想要什么名分?”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听不出喜怒。
苏妩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充满期盼。
“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宝宝是无辜的。我不想他一出生就被人叫私生子。”
她声音哽咽了一下,恰到好处。
“哪怕、哪怕只是领个证,给他一个名义上的父亲,行吗?”
她把自己放得极低,把诉求包装成对孩子的慈母之心。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有可能打动他的方式。
穆邵庭静静看着她表演。
她的睫毛上沾着刻意挤出的泪珠,鼻尖微红,确实惹人怜爱。
可惜,他见过的风浪太多,这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几乎透明。
他叹了口气,到底是年纪太小。
穆邵庭慢条斯理地合上杂志,发出轻微的“啪”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苏妩的心跟着一紧。
“小妩,”他唤她,声音依旧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似乎是真心实意的疑惑。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