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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天命神童大结局在哪看?曹冲全文免费吗?

三国:天命神童

作者:张洪涛

字数:223485字

2026-01-08 连载

简介

《三国:天命神童》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张洪涛”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曹冲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三国:天命神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具体该当如何行事?”

曹丕急切追问。

“此事并不繁杂。”

司马懿从容应道:“司空不即将领兵出征,待其离府后,府内诸事皆由卞夫人主持。

公子可请卞夫人以长辈之名为蔡氏说媒,最为妥当。”

卞夫人虽非正室,但自丁夫人归宁后,便一直代为掌理内务,形同女君。

此时曹外出,卞夫人以“嫂母”

身份关怀蔡琰婚事,于情于理皆无不合。

即便曹后归来,也会赞许卞夫人此举周全。

“便如此定了!”

曹丕神色振奋。

曹丕心中颇为快意,暗自想像曹冲随军归来时,见到其师已然出嫁,不知会何等错愕。

曹冲尚未出发,曹丕已再次谋划,欲趁曹、曹冲离府之机布置行动。

强行促成蔡琰婚嫁,从而图谋蔡邕所遗人际资源。

此举既可增强曹丕自身实力,亦可间接削弱曹冲之势。

议事既毕,曹丕遂返司空府。

时已深夜,曹丕未扰卞夫人安歇,心想明曹出征后再议不迟。

寝室之中。

甄宓卧于榻上辗转难眠,身如灼炭,每忆及《洛神赋》字句,心尖便阵阵颤悸。

正当神思纷乱之际,忽闻室外响动,遂起身推窗望去。

借着朦胧月色,只见曹丕径直走向妾室居所,毫无前来之意。

想起此前曹冲所言,甄宓觉得确需与曹丕一谈。

难以入眠的甄宓,恰逢深夜归来的曹丕。

甄宓披衣而出,踏至院中唤道:“子桓。”

“何事?”

曹丕步履一停,转头冷冷相问,随即又道:“我要歇息了。”

曹丕全然误会,以为甄宓意图邀宠,欲引他回房。

甄宓顿时明了,立即解释:“妾身非此意,莫要误会。

实是有事需与君言。”

“既如此,便在此说罢。”

曹丕站立不动。

甄宓面色微白,道:“事关叡儿。

君若不惧旁人听闻,妾身此刻便可直言。”

曹丕闻之色变,低斥:“休得胡言!”

虽如此说,曹丕仍迈步走近,打算入室详谈。

关于曹叡之事,自曹丕察觉此子容貌不似自己后,便曾质问甄宓。

甄宓心思浅直,不善隐瞒,未能坚决咬定曹叡乃曹丕血脉,反因自己亦不确知而应答含糊。

由此曹丕心中埋刺,总疑曹叡或为袁熙之后,故渐疏远甄宓母子。

室内二人对坐。

曹丕不耐道:“究竟何事?”

“尔等皆退下。”

甄宓屏退侍从。

待屋中无人,方续道:

“妾身再醮之妇,嫁与子桓确属高攀。

然当年邺城之中,亦是君强求于我。”

曹丕脸色一沉,却无从反驳——甄宓所言俱是实情。

甄宓容色绝伦,曹丕初见便为所惑,不过如此。

“妾身不敢求君深宠,自知身份。”

甄宓语带凄楚,“然子桓何以苛待叡儿?即便非……君之骨肉,如今他亦姓曹。”

“父亲尚能厚待秦朗、何晏,子桓何以不能宽容叡儿?”

“况且……或许真是君之血脉也未可知……”

曹叡生父为准,甄宓自己亦难断言。

此刻旧事重提,只望曹丕能稍放宽心,效曹之怀,莫对曹叡过分刻薄。

“尔还敢多言!”

曹丕怒击案几,“不知羞耻!休教那贱子与你再入我眼!”

曹丕本就心不广,甚至可说睚眦必报。

史上曹洪曾因拒绝借钱与他,在其即位后几遭死,足见其性。

此生虽有曹彰、曹植与之表面和睦,实因曹冲而生变故。

真实史卷之中,此二兄弟一 ** 殒命,一苟延残喘。

曹丕度量狭小,被甄宓当面触及男子尊严,岂能容忍?

此番交谈,显然事与愿违,反令二人间隔愈深。

“我明白了。”

甄宓将眼底的湿意压了回去,不愿叫曹丕看见自己半分失态。

心若成灰,大抵便是此刻。

一番话毕,她对他,已再无任何余念。

纵使费尽心力,夫妻情份也难修补半分,更休提指望他会善待叡儿。

史书里那一笔“妻虐子”

,早将他心中芥蒂写得清清楚楚。

赐死仍嫌不足,还要以发掩面、口塞米糠,要她死后无颜见人、魂魄无声。

至于曹叡——若非曹丕寿数不长,这孩子恐怕早晚折磨致死,哪有机会承继大统。

终究是到了无人可托的境地,他才不得不将大位传给这个儿子。

话到此处,已再难继续。

两人对坐无言,只觉得满心索然。

曹丕骤然起身,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拂袖便朝门外走去。

面容沉得似要凝出墨来,心中意翻涌,只恨不得立刻将那母子二人从世上抹去。

看着他的身影融入夜色,甄宓缓缓站起,合上门扇,轻轻落下门闩。

闩木叩紧的声响里,她心中的那扇门也随之彻底锁闭,再不会为他打开。

而当门扉完全隔绝外界的刹那,强撑许久的泪终于决堤。

泪珠滚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划开一道又一道湿润的痕迹。

呜咽声再压抑不住,她扑向床榻,将脸埋进衾被间,任泪水浸透绸缎。

良久,放声的悲泣渐弱,化作断断续续的低咽。

忽然,甄宓从榻上撑坐起来。

“你视我如敝履,仓舒却赞我为洛水之神……”

她低声自语,眼中倏然清明,“错的,原不是我。”

想起曹冲的话语,想起那篇独赠予她的《洛神赋》,心底的酸楚竟悄然散去,唇角不由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曹丕很快被她抛诸脑后。

重新躺下时,脑中反复回响的,只剩那些清辞丽句,搅得她辗转难眠。

第【35】章 北上征伐!军 ** 谁敢暗讽?

次。

曹冲醒得不晚,孙尚香却比他更早。

踏出房门时,那姑娘已坐在厅中品茶,分明等候已久。

“多睡会儿也无妨,不必特意早起送我。”

他嘴上这般说,心底却泛开暖意。

“少自作多情,我不过是醒得早罢了,才不是来送你的。”

孙尚香撇过脸,语气仍硬。

相识这些时,曹冲早摸透了她:心肠柔软,嘴上却从不服软。

“看来是我运气好,正巧遇上香儿早起。”

他笑着接话,不拆穿她。

“哼。”

孙尚香轻轻一哼,然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到底泄露了几分心情。

“走吧。”

曹冲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二人一同朝外走去。

即将出院门时,孙尚香忽然停步,转身贴近,伸手为他细细抚平衣袍上的折痕。

“嗯,这样精神多了。”

她端详两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身背起手,径自往前走去。

曹冲从后望去,瞥见她耳廓已染上浅浅的绯色。

不由莞尔,快步追上,再度握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呀——”

她假意轻轻一挣,便任由他牵着。

邺城北门外,出征人马皆已列队整肃。

曹冲抵达后不久,曹在许褚护持下也到了。

文武百官与亲族皆来相送,场面隆重。

人群中,曹冲望见蔡琰正朝他招手,便带着孙尚香走过去。

“先生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你。”

蔡琰话带轻责,“年纪尚小,偏要往战场上去。”

“学生志向,先生是知道的。”

曹冲微微一笑。

“罢了,不劝你。”

蔡琰神色转为郑重,“但战场凶险,务必当心。

你既有雄心,我这做先生的也不拦你。”

“待你此番归来,我引几人同你相识,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何人?”

曹冲好奇。

“先父 ** 们。”

蔡琰语气平和,“昨铜雀台宴上,见到不少故人,原来他们皆在兄长麾下任职。”

“谢过先生。”

曹冲闻言欣喜。

蔡琰含笑:“总不能白让你喊我一声先生。”

正说着,环夫人也走上前来,见礼道:“蔡先生。”

“嫂夫人客气了,唤我昭姬便是。”

蔡琰温声回应。

“仓舒这孩子,有劳昭姬费心教导。”

环夫人面露歉然,“说来惭愧,仓舒拜师后,我还未曾登门拜会。”

“嫂夫人言重了。”

蔡琰笑意舒展,“我本就喜爱仓舒聪慧,况且兄长于我更有再生之恩,将我接返中原。

此话万莫再提。”

“母亲。”

孙尚香轻挽住环夫人的手臂,软声道,“孩儿能否也随先生学习?想学琴……”

蔡琰不由轻笑:“我独自居住,香儿若愿来伴,我高兴还来不及。”

“谢谢先生!”

孙尚香绽开甜甜笑容,悄悄向曹冲眨了眨眼。

这姑娘竟如此细腻,念及蔡琰平孤清。

曹冲心中了然:孙尚香向来对琴棋书画兴味不浓,反倒爱挥枪弄棒。

这样说,不过是为陪伴蔡琰寻个由头。

见三人言谈甚欢,曹冲一时不上话,便移目望向别处。

曹正拉着荀彧与夏侯惇嘱咐什么,不必猜,定是在交代留守事宜。

目光再转,却见曹丕三兄弟聚在一处,不知又在低声商议何事。

目光随意扫过四周,曹冲忽然停住视线,从往来人群里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甄宓正抱着年幼的曹叡,安静跟在卞夫人身后,一同前来送别出征的队伍。

“昨夜不曾安眠么?”

卞夫人注意到她眉眼间的倦意,温声询问。

对这个儿媳,卞夫人向来疼爱有加。

甄宓不仅性情柔顺、侍奉恭敬,更为曹家添了长孙,她自是越看越称心。

“劳母亲挂念了,”

甄宓稍稍敛神,轻声解释,“叡儿昨夜有些闹腾,不妨事的。”

“真是辛苦你了。”

卞夫人了然颔首。

这边甄宓刚松下一口气,却隐约察觉到一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她循着感觉抬起头,恰与曹冲望向她的视线相触。

曹冲见她看来,朝她露出爽朗一笑,神色间尽是耀目的朝气。

甄宓却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慌忙垂下眼睫,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从脸颊到颈侧,甚至周身肌肤都隐隐漫开薄红。

只是被他这样一笑,恐怕今天一整的心思又要纷乱难宁了。

明知这般情状大为不妥,她却全然抑制不住。

那篇仿佛为她而作的《洛神赋》,早将她的心绪扰得涟漪层生。

“呆子!”

孙尚香忽地跳到他跟前,歪头瞧他,“一个人在这儿乐什么呢?”

“想到能娶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小娘子,自然忍不住高兴。”

曹冲面不改色,话里带着笑意逗她。

“胡说什么呀……”

孙尚香耳微热,别开了脸。

此时人群渐次散开,大军即将启程。

“公子,马备好了。”

管马的薛老牵着一匹毛色棕黄、体态矫健的骏马走上前来。

“有劳薛老费心。”

曹冲客气道谢。

“公子言重了。”

老薛连连摆手,又压低声音道,“这匹马是司空那匹‘爪黄飞电’的后代,三公子先前讨了好几回,司空都没舍得给呢。”

“哦?”

曹冲闻言微讶,“那你怎敢自作主张将它牵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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