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豪门总裁小说,被找回的菟丝花,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安宁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云小楼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95907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被找回的菟丝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安宁“呀”了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弯腰去捡。
几乎同时,一只修长、净的手先她一步,优雅地拾起了那方手帕。
安宁愣了一下,抬起头。
逆着光,她首先看到的是一道挺拔清隽的身影。
男人穿着质料极好的浅灰色薄款风衣,身姿颀长,气质温润。
他缓缓直起身,将手帕递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你的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
阳光此刻正好偏移,照亮了他的面容。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与裴晏辞的冷峻、裴司衡的邪气截然不同。
他的五官线条柔和而优雅,鼻梁高挺,唇形薄厚适中,唇角自然上扬,带着天生的亲和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颜色是温和的浅褐色,目光清澈而专注,仿佛蕴含着无限的耐心与善意。
他整个人就像一块精心雕琢的温玉,散发着一种沉稳、可靠又毫无攻击性的气场。
安宁看着他递过来的手帕,又看了看他那张温和无害的脸,心中的警惕在这样如春风化雨般的笑容里,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她怯生生地接过手帕,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
男人微微一笑,目光掠过她精致却难掩苍白的脸,以及那双带着几分空濛和怯懦的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难以捕捉的微光。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适当的、不会让人反感的欣赏。
“很少在这里看到生面孔,”
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闲聊,“这个时间,通常只有附近的住户和老人们会来散步。”
安宁握着手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
男人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沉默,依旧保持着温和的态度:“我叫沈聿深。方便的湖泊那边,有几只刚出生不久的天鹅宝宝,很可爱,要一起去看看吗?”
他提出邀请的方式十分自然,不会过于热情,也不会显得唐突,仿佛只是一个友善的邻居在分享美好的发现。
安宁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对小动物天生没有抵抗力,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向往。
沈聿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笑意加深,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率先迈开了步子,步伐从容,给她留下了充分的思考和跟随的空间。
安宁犹豫了几秒,看了看不远处等候的司机,又看了看沈聿深那挺拔温和、毫无威胁感的背影,内心对天鹅宝宝的期待终究战胜了微弱的顾虑。
她挪动脚步,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但始终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湖边的风景确实很美。
几只毛茸茸的灰褐色小天鹅跟在优雅的成年天鹅身后,在碧绿的湖水中惬意游弋,不时发出稚嫩的叫声。
安宁看着这温馨的画面,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算得上轻松的表情,纯粹而美好。
沈聿深站在她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并没有靠得太近。
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余光却将少女侧脸上那抹不设防的、纯然的愉悦清晰地捕捉下来。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润如玉的浅笑。
微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湖边两人之间那无声流动的、微妙的气氛。
“很可爱,对吗?”沈聿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和依旧,如同此刻拂过湖面的春风。
安宁看着天鹅,轻轻地点了点头。
湖光潋滟,几只毛茸茸的小天鹅笨拙地跟在父母身后,划开一道道浅浅的水痕,那憨态可掬的模样,让安宁看得入了迷。
她苍白的脸颊因为难得的愉悦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落入了星辰。
这一刻,她暂时忘却了裴家大宅的冰冷和裴司衡带来的恐惧,完全沉浸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宁静之中。
站在她身侧的沈聿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唇角噙着那抹不变的温润笑意。
他的存在感恰到好处,既不打扰,又不会让人忽视。
安宁看着天鹅,忽然想起刚才这个男人帮自己捡起了手帕,还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
院长妈妈说过,别人对自己好,要有礼貌,要懂得感谢,也要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她转过头,看向沈聿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懵懂的认真,小声地、却清晰地开口:“我……我叫安宁。”
安宁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补充了一个称呼,“沈哥哥。”
沈聿深微微一怔。
“沈……哥哥?”
他重复着这个称呼,浅褐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兴味所取代。
他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对平,笑容更加温和,带着引导的意味,“为什么叫我哥哥呢?我们……似乎是第一次见面。”
沈聿沉很好奇,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眼神纯净得过分女孩,为何会如此自然地使用这样一个亲昵的称呼。
安宁被他问得有些茫然,她眨了眨眼睛,逻辑简单而直接:“因为……我认识的两个男人,都是哥哥呀。”
她指的是裴晏辞和裴司衡,在她的认知里,年长的、需要称呼的男性,似乎就只有“哥哥”这个选项。
裴晏辞是“大哥”,那这个看起来也很高大、帮了自己的男人,自然就是“沈哥哥”了。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沈聿深的意料。
他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的单纯模样,心底那股奇异的感觉再次涌动。
他接触过形形的人,虚与委蛇的、刻意攀附的、清高孤傲的……却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思维简单直白到近乎透明的存在。
她的世界,似乎纯粹得只剩下最基本的认知和反应。
“这样啊……”
沈聿深直起身,没有去纠正她,反而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称呼,笑容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那好吧,安宁妹妹。”
他又陪着她看了一会儿天鹅,偶尔会指着小天鹅某个有趣的动作,用温和易懂的语言轻声解说几句。
安宁听得似懂非懂,但感觉很新奇,看向沈聿深的目光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依赖和信任,就像迷路的小兽遇到了看似无害的过客。
过了一会儿,安宁似乎有些累了,也对天鹅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
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远处等待的司机,小声对沈聿深说:“沈哥哥……我,我要回去了。”
沈聿深没有挽留,微笑着点头:“好,路上小心。”
安宁对他挥了挥手,算是告别,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小步朝着司机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纤细,步伐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轻盈,却又透着一股与这明媚春光格格不入的孤单和脆弱。
沈聿深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他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容并未消散,只是目光追随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变得幽深而复杂。
微风拂起他风衣的衣角,带来湖水的微腥气息。
“安宁……”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个看起来心智似乎有些……特别的女孩。
美丽得惊人,也脆弱得易碎。
而且,她好像哥哥,还不止一个。
他阅人无数,几乎立刻就能感受到这个女孩身上那种不同寻常的矛盾感——极致的纯真与某种恐惧交织在一起。
“真有意思……”他轻轻喟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看着她的身影最终消失在公园的出口,融入车流,沈聿深眼底那份猎手般的审慎与兴味,终于不再掩饰。
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