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她主刀,整个后宫,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林雨微萧衍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金翅掰海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她主刀,整个后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紫宸殿内的空气凝滞如铁,血腥气混合着刺鼻的艾草余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萧衍虽已转醒,但脸色灰败得吓人,口随着艰难的呼吸微弱起伏,每一次喘息都牵动着殿内所有人的神经。林雨微刚刚施完最后一轮稳定心神的针法,额角的冷汗顺着鬓发滑落,她也顾不得擦拭,只紧紧盯着萧衍的脉搏,直到那杂乱惊惶的跳动逐渐被强行捋顺,归于一种极度疲惫后的虚弱平稳。
殿内跪了一地的宫人太监,个个面无人色,抖如筛糠。陛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厥,无论原因如何,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难逃失职之罪。
林雨微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地上那截被她踩灭的、颜色怪异的艾条上。她蹲下身,用银针挑起一点灰烬,凑近鼻端。除了艾草和宣称的冰片、麝香味,那丝腥甜气在冷却后反而更加明显,隐隐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的甜腻。
这不是普通的冰片麝香。里面掺了别的东西。
她将灰烬小心收集进一个空瓷瓶,封好。然后,她转向那个最先回话的小太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将方才陛下练习导引术,到晕倒之前的每一个细节,张天师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乃至艾条是何时点燃,气味如何变化,一字不漏,再说一遍。若有半句虚言或遗漏,你知道后果。”
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隐瞒,结结巴巴又将过程复述一遍,比方才详细了许多。林雨微凝神听着,捕捉每一个可疑之处:张天师特意让萧衍在通风不甚畅的暖阁内练习;所教的“昂首向天”吐纳,要求深吸缓呼,极易导致过度换气;艾条点燃的时机恰好是萧衍第三次深吸气之时;气味最初只是普通艾草味,随着燃烧,才渐渐透出异样……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精心设计、利用医学原理和心理暗示的谋!张天师,或者说他背后的人,对萧衍的身体状况、甚至对急救知识都有相当的了解!
她心中寒意更盛。对方已经不再满足于慢性毒或暗中扰,而是开始采取这种看似“意外”、实则恶毒的激进手段了。是因为萧衍身体好转,让他们感到了威胁?还是因为自己查得太紧,得他们狗急跳墙?
“所有人听着,”林雨微站直身体,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之事,乃张天师所用药物不当,引发陛下旧疾骤发。陛下现已无碍,但需绝对静养。自此刻起,紫宸殿内外封锁,未经本官与沈统领共同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今在场诸人,暂留殿内偏房,不得随意走动交谈,听候发落。若有妄图传递消息或异动者,”她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以谋害陛下论处,格勿论。”
她必须第一时间控制局面,,防止有人借机生事,或向外传递不实信息。沈沧不在,她只能以副院判和皇帝贴身医官的身份,行此非常之事。
宫人们噤若寒蝉,连称遵命,在几名相对沉稳的年长太监引导下,战战兢兢退往偏殿。殿内顿时空旷下来,只剩下昏迷的萧衍、林雨微,以及两名被她指定留下帮忙的心腹宫女。
林雨微走到萧衍榻边,再次确认他的状况。脉象虽弱,但已无骤停或紊乱之险,只是元气耗损极大,需要时间恢复。她写下一张药方,交给其中一名宫女:“去小厨房,你亲自煎,用我们自己的药材和器皿,一步不许离开,煎好立刻送来。”
宫女领命而去。
她又对另一名宫女道:“你去殿门处守着,除了半夏姑娘和稍后送药的,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太后、庆王宫里的人。若有人硬闯,大声示警。”
安排妥当,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巨石并未落下。张天师被“请”出去了,但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太后、庆王很快会得到消息,他们会如何反应?是借机发难,指责她救治不力、排斥“高人”,还是脆将晕厥归咎于她之前的治疗?
还有青禾……半夏已经回去搜寻了,沈沧也得了密令,但在这深宫之中,一个大活人无声无息消失,背后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深想。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只有萧衍微弱而规律的呼吸声,以及铜漏滴答的轻响。窗外,天色完全黑透,秋风呼啸着掠过殿宇飞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
约莫半个时辰后,殿外传来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是半夏回来了。林雨微立刻迎到门边。
“娘娘,”半夏眼眶通红,显然是哭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青禾的房间……奴婢仔细查过了,除了那点残留的怪味和撒了的香囊,还在她床榻缝隙里,找到了……找到了这个。”
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木珠,像是从什么手串或挂饰上脱落下来的。木珠颜色深褐,纹理寻常,但细看之下,上面似乎用极细的针尖,刻了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一朵简化的兰花!
兰花!又是“兰”!
林雨微接过木珠,指尖冰凉。青禾果然与“兰”这条线有关!这木珠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遗落或给她的?她的失踪,是因为知道了什么,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某个环节的一部分?
“还有别的发现吗?附近可有人看见什么?”林雨微急问。
半夏摇头:“问遍了附近当值和巡逻的,都说没看见异常。西偏殿那边本就僻静,午后更是人少……娘娘,青禾她会不会已经……”
林雨微握紧木珠,尖锐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强迫自己冷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沈统领已经去查了,宫里各处门禁森严,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要她还在宫里,就一定能找到痕迹。”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太监尖利的呵斥和盔甲摩擦的声响。林雨微心头一紧,快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沈沧带着一队侍卫,疾步而来,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后怕。他身后两名侍卫,还拖着一个被堵住嘴、捆得结结实实、穿着杂役灰衣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满脸惊恐,不停挣扎。
“沈统领,这是……”林雨微打开殿门。
沈沧挥手让侍卫将那小太监押到一旁,自己上前,对林雨微抱拳,声音低沉急促:“林副院判,末将刚回宫便听闻陛下出事,又接了您的令搜寻青禾。人……在御花园西北角废井旁的假山洞里找到了,还活着,但昏迷不醒,身上有被拖拽的痕迹和迷药气味。末将立刻封锁那片区域盘查,抓到了这个家伙。”他指了指那个被捆着的小太监,“他是御花园负责修剪花木的杂役,有人看见他下午鬼鬼祟祟在那附近转悠,在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沈沧递过来一个油纸小包。林雨微打开,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粉末,气味与青禾房中残留的、以及青黛给的药包中的甜腻味极其相似!
“他招了吗?谁指使的?”林雨微急问。
“嘴硬得很,只说是自己捡的,不认。”沈沧咬牙道,“但末将查了,这小子入宫前,家里曾受过崔公公一个远房亲戚的接济。而且,抓住他时,他正试图往太医院后面的沟渠里扔这个纸包。”
崔公公!线索再次指向“兰”!
林雨微看着那包药粉,又看看手中刻着兰花的木珠,脑中飞速串联。青禾可能因某种原因(或许是孙得禄,或许是别的)知晓或接触了与“兰”相关的人或事,对方一直暗中观察或控制着她。今自己与张天师正面冲突,紫宸殿又出事,对方怕青禾这个不稳定因素被自己利用或审问,于是抢先下手,试图将青禾弄出宫或灭口?但为何只是迷晕藏在假山洞?是还没来得及转移?还是……另有目的?
“沈统领,此人务必严加看管,撬开他的嘴!但要注意方法,莫让人灭了口。”林雨微沉声道,“青禾现在何处?可安全?”
“已送至西偏殿,由可靠之人看守,半夏姑娘留下的姐妹在照料。还未醒,但脉象平稳,应无大碍。”沈沧答道。
林雨微稍稍松了口气。青禾活着,就是重要的线索和人证。
“陛下情况如何?”沈沧看向殿内,眼中满是担忧。
“暂时稳住了,但此次受创不轻。”林雨微侧身让他进来,“张天师用特制艾条和不当导引术,诱发了陛下急症。我怀疑艾条中掺有能心神的药物。灰烬已留样。”
沈沧看着榻上面无血色的萧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群魑魅魍魉!末将这就去把那妖道抓来!”
“不可。”林雨微拦住他,“张天师是太后和庆王举荐的,无确凿证据,动他便是打太后和庆王的脸。眼下陛下未醒,局势未明,不宜硬碰。当务之急,是守住紫宸殿,确保陛下安全,同时暗中收集证据。今陛下晕厥之事,对外……恐怕得有个说法。”
她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了太监悠长尖细的通传声:“太后娘娘驾到——庆王殿下到——”
来得真快!
林雨微与沈沧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警惕。沈沧低声道:“末将在此护驾。”说完,按刀立于萧衍榻前,如同一尊。
林雨微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迎了出去。
太后与庆王并未带来太多随从,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窒息。太后脸上已没了平的雍容浅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痛的焦虑,庆王则面色凝重,眉宇间带着关切与不满。
“皇帝如何了?”太后脚步未停,径直往殿内走,目光锐利地扫过林雨微。
林雨微侧身让路,垂首答道:“回太后,陛下因练习导引术时,吸入特制艾条烟气过多,引动心脉旧疾,突发晕厥。经微臣急救,现已转醒,但元气耗损,需要静养。”
“特制艾条?张天师用的?”庆王沉声问道。
“是。”林雨微答道,将装有艾条灰烬的瓷瓶呈上,“此艾条气味有异,微臣怀疑其中掺有他物,已留样。陛下心脉脆弱,最忌此类峻烈走窜之品熏蒸。”
太后接过瓷瓶,看也未看,随手递给身后的嬷嬷,目光却一直盯着林雨微:“张天师人呢?”
“微臣恐其再惊扰陛下,已请他暂回听松轩。”林雨微不卑不亢。
“你好大的胆子!”庆王忽然喝道,“张天师乃太后与本王举荐,为陛下调理身体。即便所用之物欠妥,也当时时提醒,谨慎试用,岂可一言不合便将其驱逐?若耽误了陛下调理,你担待得起吗?”
林雨微跪倒在地,声音清晰却坚定:“王爷息怒。微臣身为太医院副院判,陛下贴身医官,职责所在,便是护卫陛下龙体周全。凡有危及陛下安危之事,无论涉及何人,微臣都必须立即制止。今陛下晕厥,情势危急,微臣若因顾及举荐者颜面而迟疑,致陛下有丝毫差池,才是万死莫赎之罪!至于张天师所献之法是否妥当,太医院自会依规核查。但在查明之前,微臣绝不敢再让陛下涉险。”
她句句在理,字字铿锵,将“职责”和“陛下安危”摆在最前,让庆王一时也难以强辩。
太后深深看了林雨微一眼,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审视,有探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别的情绪。她没再追问张天师之事,转而道:“皇帝既已醒了,哀家进去看看。”
“太后,”林雨微抬起头,“陛下刚刚睡下,此刻极为虚弱,不宜惊扰。还请太后与王爷体谅,待陛下稍缓,再行探视。”
太后脚步一顿,看向林雨微的眼神陡然转厉:“林雨微,你这是在拦哀家?”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沈沧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林雨微伏地,额头触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却平稳无波:“微臣不敢。微臣只是遵循医理。陛下此刻心神耗竭,最需静养安神,任何探视交谈,皆会扰动气机,不利康复。太后娘娘慈心,必不愿因一时关切,反令陛下病情反复。微臣一片赤诚,皆为了陛下龙体,若有冒犯,甘受任何责罚。”
她将太后的“慈心”高高架起,又把“陛下病情”作为无可辩驳的理由。
太后沉默着,目光在林雨微伏地的背影和紧闭的寝殿门扉之间逡巡。殿内落针可闻,只有秋风穿过廊庑的呜咽。
良久,太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你说得对,皇帝的身子要紧。哀家便不进去了。”她转身,对庆王道:“皇弟,我们回去吧。让皇帝好生歇着。”
庆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太后已决意离开,只得冷哼一声,拂袖跟上。
走到殿门处,太后忽然停步,并未回头,声音平淡地传来:“林副院判,皇帝,就交给你了。好生照料。若再出任何差池,哀家唯你是问。”
“微臣谨记太后懿旨,必当竭尽全力。”
看着太后与庆王的仪仗消失在夜色中,林雨微才缓缓直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方才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到了意。
“林副院判,”沈沧走上前,低声道,“太后她……”
“她在警告,也在试探。”林雨微望着黑暗的宫道,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她暂时,不会硬来。”因为萧衍还活着,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因为“陛下需要静养”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但这暂时的平衡,脆弱得像一层薄冰。
回到殿内,萧衍不知何时已醒了,正睁着眼望着帐顶,眼神空洞而疲惫。
“陛下……”林雨微连忙上前。
“朕……都听见了。”萧衍开口,声音沙哑微弱,“难为你了。”
“陛下言重,这是微臣本分。”林雨微替他掖了掖被角,“陛下现在感觉如何?可还有心悸头晕?”
萧衍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她,带着一丝自嘲:“朕这个皇帝,做得真是狼狈……连自己的命,都要靠你一个女子来护着。”
“陛下是天子,自有天命庇佑。微臣不过是尽医者之责。”林雨微避开了他话中的沉重,“陛下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余下的事,交给微臣,交给沈统领。”
萧衍沉默片刻,忽然问:“青禾……找到了?”
林雨微心中一叹,知道瞒不过他,便将青禾被迷晕在假山洞、抓获可疑杂役、发现兰花木珠和药粉之事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其中与崔公公关联的猜测,以免再他。
萧衍听完,闭上眼,久久不语,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查。一查到底。沈沧。”
“末将在。”沈沧上前。
“那个杂役,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撬开他的嘴。青禾醒了,立刻审问。太医院那边,所有与张天师、刘岐、乃至已故梅太妃、崔公公有关的记录、人脉,给朕翻个底朝天!”萧衍的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还有……母后和庆王叔那边,也派人盯着。朕要知道,他们每见了谁,说了什么。”
“末将遵旨!”沈沧抱拳,眼中燃起战意。
萧衍又看向林雨微:“张天师那边,你继续按‘规矩’拖着。他若再敢靠近紫宸殿,或献上任何药物,一律扣下,仔细查验。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
“你们都去吧。朕想静一静。”萧衍疲惫地挥挥手。
林雨微与沈沧退出寝殿,轻轻带上门。站在空旷而寂静的廊下,两人都感觉到了肩头那沉甸甸的重量。风波并未平息,反而因萧衍的这次遇险,彻底撕开了伪装,将一切阴谋与敌意都推到了明面上。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更加凶险。
夜色,深浓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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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偏殿内,灯火通明。
青禾被安置在半夏的房间,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面色也恢复了少许红润。林雨微仔细为她诊了脉,又检查了瞳孔和身上并无其他外伤,确认只是中了较强的迷药,药效过后自会苏醒。
“看好她,她醒了立刻叫我。她可能会害怕,或者……不肯说。你耐心些,先别问,给她喂些温水,告诉她这里安全。”林雨微嘱咐半夏。
“奴婢明白。”半夏点头,看着青禾沉睡的脸,眼中满是同情与后怕,“娘娘,您说……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林雨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枚兰花木珠上。她将木珠递给半夏:“这个,你收好。等青禾醒了,或许……可以从这个问她。”
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紫宸殿偏厢),林雨微毫无睡意。她将今发生的所有事情——萧衍晕厥的细节、艾条灰烬、青禾失踪与发现、兰花木珠、可疑药粉、小杂役、太后庆王的反应——一条条在脑中梳理,试图找出更清晰的脉络和突破口。
张天师是明面上的刀,直指萧衍。青禾是一条隐线,可能连接着“兰”方过去的某些秘密或把柄。太后与庆王态度暧昧,既可能知情甚至主使,也可能被利用或另有盘算。刘院正、崔公公则是毒网上的关键节点。
而她自己,就像站在一张巨大蛛网中央的猎物,四面八方都是窥伺的复眼和蓄势待发的毒牙。她能依靠的,只有萧衍并未完全崩塌的信任、沈沧的忠诚与力量、半夏的陪伴,以及……她手中逐渐积累起来的、零碎却致命的证据。
她取出那藏着内务府秘密记录的银簪,紧紧握在手中。还不够。这些证据可以指向某些人,但不足以彻底撕开整张网,更不足以对抗太后和庆王这样的庞然大物。她需要更确凿的、能一击致命的证据,比如……下毒的直接人证,或调配毒物的原始记录。
或许,突破口就在那个被抓的小杂役,或是即将醒来的青禾身上。
又或许……她应该冒一次险,主动去探一探那张网上,看起来最脆弱却又可能知道最多的节点——刘院正。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漫长而凶险的一,终于过去了。但林雨微知道,真正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