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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在线章节阅读

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

作者:喜欢鸡菌的巫羿

字数:283431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宫斗宅斗小说《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汪妍,作者喜欢鸡菌的巫羿,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283431字。

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第12章:宴会陷阱

汪妍将警告信放在烛火上,纸张边缘卷曲发黑,那五个字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缕青烟。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窗外天色渐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赏花宴的时辰,也快到了。

***

卯时三刻,白芷端着铜盆走进闺房。

温水蒸腾起淡淡的白雾,带着茉莉花瓣的香气。汪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十六岁的容颜,肌肤白皙细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二十六岁的灵魂,是十年血泪的沉淀。

“小姐,今穿哪件衣裳?”白芷轻声问道。

汪妍的目光扫过衣架上挂着的几套衣裙。最终落在一件藕荷色的云锦长裙上——那是前世萧景然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她记得很清楚,那他亲手为她披上这件衣裳,在她耳边低语:“妍儿,你穿这颜色最美。”

“就这件。”汪妍的声音平静无波。

白芷愣了一下:“小姐,这衣裳……”

“我知道。”汪妍打断她,“拿来吧。”

藕荷色的云锦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触手温润细腻。汪妍任由白芷为她更衣,一层层穿上中衣、衬裙,最后套上那件云锦长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针脚细密,每一针都像是扎在她心上。

梳妆时,汪妍特意让白芷为她画了精致的妆容。

眉黛细长如远山,眼尾用胭脂晕染出淡淡的粉色,唇上点了朱红口脂。铜镜中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汪妍拿起那支白玉簪——前世萧景然送她的定情信物,缓缓入发髻。

“小姐……”白芷欲言又止。

汪妍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是银针、辣椒粉、曼陀罗花粉,还有一小包解毒散。她将银针进发髻深处,辣椒粉和曼陀罗花粉分别装进两个香囊,挂在腰间。解毒散则藏在袖袋里。

“走吧。”她站起身。

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芷看着小姐的背影,突然觉得……小姐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是容貌,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冰冷,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

礼部尚书府的马车在辰时准时抵达汪府门前。

驾车的是个中年车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但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审视。汪妍扶着白芷的手上车,帘子落下时,她闻到车厢里淡淡的熏香——是上好的沉水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马车缓缓驶过京城街道。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轱辘声。窗外传来早市的喧嚣——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马蹄踏过路面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无章的曲子。汪妍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玉佩。

太子萧景辰的玉佩。

温润的触感提醒着她,这场宴会……绝不简单。

大约两刻钟后,马车停了下来。

“汪小姐,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芷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汪妍。帘子掀开的瞬间,刺目的阳光照进来,汪妍眯了眯眼睛。礼部尚书府的门前已经停满了各色马车,朱漆大门敞开,门前站着两排青衣小厮,个个垂手肃立。

空气中飘来浓郁的花香。

是菊花。各种品种的菊花在府门前摆成花坛,金黄、雪白、淡紫、嫣红……层层叠叠,像一片绚烂的云霞。花香混着秋清晨的凉意,钻进鼻腔,带来一种清冽的感。

“汪小姐,这边请。”一个穿着青色比甲的丫鬟迎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

汪妍点了点头,跟着丫鬟走进府门。

穿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礼部尚书府的花园比汪府大了不止一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此刻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各府的夫人小姐,穿着华丽的衣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

丝竹声从远处的水榭传来。

是《春江花月夜》的曲子,琵琶声清脆如珠落玉盘,箫声悠扬如清风过林。乐声混着女眷们的笑语,飘荡在花园上空,营造出一种歌舞升平的假象。

“妍妹妹!”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汪妍转头,看见柳如烟正朝她走来。今的柳如烟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织锦长裙,头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当,光彩照人。她脸上带着亲热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冰冷的算计。

“柳姐姐。”汪妍微微屈膝行礼。

柳如烟快步走过来,亲昵地拉住汪妍的手:“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握在汪妍温热的手掌里,带来一种不舒服的触感。

“路上有些耽搁,让姐姐久等了。”汪妍轻声说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

“无妨无妨。”柳如烟拉着她往花园深处走,“今林大人府上的菊花可是京城一绝,我带你好好看看。”

两人穿过一条蜿蜒的回廊。

回廊两侧挂满了鸟笼,里面养着各种珍稀的鸟儿——画眉、百灵、鹦鹉……鸟鸣声此起彼伏,混着远处丝竹声,热闹得有些刺耳。汪妍的目光扫过花园里的每一个人,大脑飞速运转。

兵部侍郎的夫人、户部尚书的千金、镇远侯府的小姐……

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她们此刻聚集在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赏花。

“妍妹妹你看,”柳如烟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花圃,“那是林大人特意从江南运来的‘金背大红’,据说一株就要百两银子呢。”

花圃里种着大片大片的菊花,花瓣金黄,背面却透着深红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确实名贵,也确实……奢侈得过分。汪妍记得,前世礼部尚书林文渊就是因为贪腐被抄家的,时间就在明年春天。

“确实很美。”汪妍轻声赞叹。

柳如烟笑了笑,突然压低声音:“妍妹妹,我听说……汪大人最近在朝中不太顺心?”

来了。

汪妍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父亲……确实遇到些麻烦。柳姐姐也听说了?”

“京城就这么大,什么事能瞒得住人?”柳如烟叹了口气,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要我说,汪大人就是太耿直了。这朝堂之上,哪有什么绝对的黑白?有时候退一步,反而海阔天空。”

“姐姐说的是。”汪妍垂下眼帘,“只是父亲性子倔,怕是听不进劝。”

“那倒也是。”柳如烟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有人愿意帮忙,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汪妍抬起头,眼中适时地露出希冀的光芒:“姐姐的意思是……”

柳如烟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才凑到汪妍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父亲说了,若是汪大人愿意……他可以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毕竟,汪大人也是朝廷老臣了,就这么被冤枉,实在可惜。”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带着脂粉的香气。

汪妍只觉得一阵恶心,但脸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丞相大人……真的愿意帮忙?”

“自然。”柳如烟笑道,“不过……我父亲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汪大人手中,是不是有一本账册?”柳如烟的声音更低了,“关于去年江南水灾赈灾银的账册。”

汪妍的心脏猛地一跳。

账册。

前世导致汪家覆灭的关键证据之一。

父亲确实有一本账册,记录了江南水灾赈灾银被层层克扣的明细。其中牵扯到的,不止柳元丰一人,还有朝中大半权贵。前世父亲就是因为不肯交出账册,才被柳元丰陷害致死。

“账册……”汪妍露出茫然的表情,“什么账册?我没听父亲提起过。”

柳如烟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或许是我记错了。不过……若是汪大人真有这样的账册,还是早点交出来的好。有些东西留在手里,反而是祸害。”

“姐姐说的是。”汪妍乖巧地点头。

柳如烟又拉着她说了些闲话,然后借口要去招呼其他客人,转身离开了。汪妍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鹅黄色的衣裙在花丛中穿梭,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美丽,却有毒。

***

赏花宴正式开始时,已是巳时。

宾客们被引到花园中央的敞轩里。敞轩四面通透,挂着竹帘,此刻帘子卷起,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致。中央摆着十几张红木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点——精致的桂花糕、酥脆的杏仁饼、晶莹的冰糖葫芦,还有各色时令水果。

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点心的甜香。

汪妍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同桌的是几位御史台官员的家眷,都是些谨小慎微的妇人,说话轻声细语,生怕得罪了谁。汪妍安静地坐着,小口抿着茶,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全场。

礼部尚书林文渊坐在主位上。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藏着精明的光。此刻他正举着酒杯,向宾客们致意:“今承蒙各位赏光,寒舍蓬荜生辉。来,林某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汪妍也端起面前的茶杯,假装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但她却尝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她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下,从袖中取出银针,借着桌布的遮掩,悄悄探入茶水中。

银针没有变黑。

不是毒。

但那种苦味……不对劲。

汪妍将银针收回,目光落在同桌一位夫人身上。那位夫人正小口吃着桂花糕,突然皱了皱眉,用手帕掩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李夫人怎么了?”旁边有人问道。

“没什么,”李夫人摆摆手,“就是觉得这茶……有点苦。”

“苦吗?”另一位夫人尝了一口,“我觉得还好啊。”

汪妍心中警铃大作。

她再次端起茶杯,这次没有喝,只是凑到鼻尖闻了闻。龙井的清香之下,确实藏着一丝极淡的苦味,像是……像是曼陀罗花粉的味道。但分量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

慢性毒。

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人精神恍惚,反应迟钝。

汪妍的目光扫过全场。几乎每一位宾客都在喝茶,包括林文渊自己。但他喝的是另一种茶——丫鬟专门为他泡的,用的是单独的茶壶。

果然。

这场宴会,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汪妍悄悄从袖袋里取出解毒散,借着喝茶的动作,将少许粉末倒进茶杯。然后端起茶杯,假装喝了一口,实际上却让茶水顺着嘴角流下,用手帕轻轻擦拭。

动作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林文渊突然站起身。

“各位,”他笑着说道,“光赏花喝茶未免单调。林某特意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为大家助兴。”

掌声响起。

几个小厮抬着屏风、道具上来,在敞轩外的空地上搭起简易的戏台。乐师们调整乐器,很快,锣鼓声响起,戏子们粉墨登场。

唱的是《牡丹亭》。

杜丽娘婉转的唱腔飘荡在花园上空,哀怨缠绵,如泣如诉。宾客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低声交谈几句。汪妍却无心看戏,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林文渊。

就在戏唱到最精彩处时,林文渊悄悄离席了。

他沿着一条小径,往花园深处走去。汪妍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注意,也站起身,借口更衣,离开了敞轩。

秋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花园深处很安静,只能听到远处隐约的戏文声。汪妍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跟在林文渊身后,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林文渊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座假山后面。

假山旁有个凉亭,此刻亭子里已经坐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汪妍的方向,看不清面容,但从衣着打扮来看……是个男人,而且身份不低。

汪妍躲在一丛茂密的桂花树后,屏住呼吸。

“大人。”林文渊走进凉亭,恭敬地行礼。

那人转过身。

汪妍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是丞相府的大管家——柳福。前世她见过这个人很多次,每次都是他来传达柳元丰的命令。柳福今年四十多岁,长得平平无奇,但那双眼睛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东西准备好了吗?”柳福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

“准备好了。”林文渊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这是账册的副本。原件……还在汪文渊手里。”

柳福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相爷说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相爷。”林文渊躬身,“只是……汪文渊那边,恐怕不会轻易交出原件。”

“那就让他交不出来。”柳福冷笑,“今这场宴会,不就是为此准备的吗?”

林文渊愣了一下:“大人的意思是……”

“汪文渊的女儿来了吧?”柳福问道。

“来了,就在席上。”

“很好。”柳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把这个下到她的茶水里。分量不用多,够她睡上一天一夜就行。”

林文渊接过瓷瓶,手有些发抖:“这……万一被人发现……”

“发现?”柳福盯着他,“林大人,你该不会以为,相爷让你办这件事,是让你净净地脱身吧?”

林文渊的脸色白了。

“汪文渊的女儿在礼部尚书府出事,”柳福缓缓说道,“你说,汪文渊会怎么想?他会怀疑谁?到时候你再出面‘调解’,让他用账册换女儿的清白……这不是很合理吗?”

好毒的计策。

汪妍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前世父亲就是被这样的手段死的——他们绑架了她,父亲交出账册。父亲交出了账册,但他们还是没有放过她,反而以“私通外敌”的罪名,将汪家满门抄斩。

“我……我明白了。”林文渊的声音在颤抖。

“明白就好。”柳福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相爷要的是账册原件。至于汪家……一个不留。”

说完,柳福转身离开了凉亭。

林文渊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瓷瓶,许久没有动。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此刻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汪妍悄悄后退,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脚下踩到了一枯枝。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刺耳。

林文渊猛地转头:“谁?!”

汪妍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林文渊正在往这边走。

怎么办?

被发现就完了。

汪妍的手摸向腰间的香囊——里面是辣椒粉。如果林文渊走过来,她就撒出去,然后趁机逃跑。但那样也会暴露自己……

脚步声在离她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喵——”

一声猫叫突然响起。

汪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白芷!她之前交代过白芷,如果她离开太久,就想办法制造动静掩护她。

“原来是只猫。”林文渊松了口气,脚步声渐渐远去。

汪妍等了一会儿,确定林文渊走远了,才从树后走出来。她快步往回走,心脏还在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走出竹林,就看见白芷焦急地等在那里。

“小姐!”白芷快步迎上来,“您没事吧?”

“没事。”汪妍摇摇头,“刚才多谢你。”

“奴婢看见林大人往这边来,就赶紧跟过来了。”白芷压低声音,“小姐,我们快回去吧,离开太久会惹人怀疑。”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

刚走到敞轩附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动。丝竹声停了,戏文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女眷们压抑的惊呼声。

“怎么了?”汪妍拉住一个匆匆走过的丫鬟。

丫鬟脸色发白:“是……是成亲王来了。”

成亲王。

萧景然。

汪妍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快步走进敞轩,只见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一身玄色蟒袍,腰系玉带,头戴金冠。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缓缓走进来,步伐从容,姿态优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扫过全场,最终,直直地落在了汪妍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汪妍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凉,能感觉到……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恨意。

萧景然。

前世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亲手将她送上断头台的男人。

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微笑着,像从未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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