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淋阳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孙中山袁世凯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达到579508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主要讲述了:1922年的正月,山海关内外的风还裹着冰碴子,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可沈阳将军府的会客厅里,却透着一股燥热——张作霖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来自北京的密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密电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火星…

《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精彩章节试读
1922年的正月,山海关内外的风还裹着冰碴子,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可沈阳将军府的会客厅里,却透着一股燥热——张作霖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份来自北京的密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密电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火星子一样,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直系曹锟、吴佩孚,借‘整顿中央军备’之名,将直系军三万兵力调往直隶北部,进驻廊坊、通州,近奉军驻守的唐山、秦皇岛,京奉铁路运输被直系管控,奉军粮饷运输受阻。”
“吴佩孚这个小兔崽子!真当老子好欺负!”张作霖猛地把密电摔在桌上,茶杯里的热酒溅出来,在密电上晕开一片深色,“去年直皖大战,若不是咱们奉军帮着挡退路,他们直系能那么容易赢?现在倒好,皖系刚垮,就敢来抢咱们的地盘,断咱们的粮道,真是忘恩负义!”
王永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奉军的图,脸色凝重却还算镇定——他早就料到直奉矛盾会激化,只是没想到吴佩孚会这么快动手,而且一出手就掐住了奉军的“命门”:京奉铁路是奉军连接东北与直隶的关键,粮饷、武器全靠这条铁路运输,一旦被直系彻底管控,驻守直隶北部的两万奉军,很快就会陷入“无粮无弹”的境地。
“帅爷,吴佩孚这是咱们动手。”王永江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的直隶北部,“咱们现在驻守直隶的兵力:吴俊升率两万奉军守唐山、秦皇岛,孙烈臣率一万奉军守通州外围,共三万兵力;直系在直隶的兵力:曹锟守保定,有三万五,吴佩孚守廊坊,有四万,还有陈文运的北京警备部队五千,共八万兵力,兵力上咱们占劣势。而且直系掌控了京汉、津浦两条铁路,调兵比咱们快,硬拼肯定不行,得先想办法打通京奉铁路,把东北的援军调过来。”
张作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手指在地图上的山海关位置敲了敲:“打通京奉铁路是第一步,可不能等吴佩孚把咱们的奉军困死在直隶。你立刻去办三件事:第一,给吴俊升、孙烈臣发密电,让他们死守唐山、通州,不许让直系军再往前推一步,若直系军挑衅,先礼后兵,别主动开战,给咱们调兵争取时间;第二,从东北调兵——吉林调四万,黑龙江调三万,加上沈阳的五万主力,共十二万兵力,由我亲自率领,三内出发,经山海关进驻直隶,与吴俊升、孙烈臣汇合,奉军总兵力达到十五万,就算比不过直系,也能拼一拼;第三,给本公使发照会,许他‘若奉军与直系开战,本可在奉天增设两家实业工厂,东北煤矿开采权可与本’,让他给咱们提供武器支援,至少要拿到五百挺机枪、三十门野炮,还有一百万发,越快越好!”
“是!”王永江立刻领命,转身去安排——他知道,这是奉军第一次与直系正面交锋,也是奉军能否守住直隶、甚至能否南下中原的关键,一步都不能错。
而此时的北京,吴佩孚正坐在廊坊的直系军司令部里,看着曹锟发来的密电。密电里,曹锟说“张作霖已开始从东北调兵,本公使也在与奉军接触,恐有武器支援,咱们要不要先动手,趁奉军援军未到,消灭驻守直隶的三万奉军,再守住山海关,把奉军堵回东北”。
冯玉祥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直系军的武器报表,语气急切:“司令,咱们现在兵力占优,武器也比奉军强——从德国订购的两百挺机枪、三十门野炮,上个月刚运到,吴佩孚的‘劲旅团’已经配备完毕,正好趁奉军援军未到,主动进攻唐山、通州,先吃掉吴俊升、孙烈臣的三万奉军,断了张作霖的念想!”
吴佩孚却摇了摇头,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眼神里满是算计:“别急,先动手会落下‘挑起内战’的骂名。张作霖现在调兵、求本支援,正是咱们的机会——咱们先给全国发通电,说‘奉军擅自扩军,调兵入关,意图分裂北洋,威胁中央,直系军驻守直隶,是为了维护北洋统一,若奉军再往前推进,直系军将被迫反击’,先抢占舆论高地,赢得百姓支持;再派人去山海关,与张作霖谈判,许他‘奉军撤回东北,直隶北部归直系,中央给奉军拨三十万两军饷作为补偿’,他妥协。他要是不答应,咱们再动手,既占理,又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曹锟收到吴佩孚的回复后,立刻按计划执行——2月10,直系军给全国发通电,指责奉军“扩军入关,分裂北洋”;2月12,曹锟派亲信前往山海关,与张作霖谈判,提出“奉军撤军、补偿军饷”的条件。
张作霖看着曹锟的谈判条件,当场就笑了,笑里满是嘲讽:“三十万两军饷?就想让咱们把直隶北部吐出来?曹锟这是把老子当要饭的了!”他让谈判的直系亲信带话给曹锟:“要么直系军撤回保定、廊坊,归还京奉铁路运输权,直隶北部仍归奉军;要么咱们战场上见,谁赢了,谁就说了算!”
谈判破裂的消息传到北京,吴佩孚知道,动手的时机到了。2月15,他给曹锟发密电,敲定进攻计划:“曹锟率三万五直系军,从保定出发,进攻唐山的吴俊升奉军,切断奉军从唐山撤回东北的退路;我率四万直系军,从廊坊出发,进攻通州的孙烈臣奉军,拿下通州后,直北京,控制徐世昌;陈文运率五千警备部队,驻守北京,防备奉军偷袭,咱们三路联动,争取五天内消灭驻守直隶的奉军,再守山海关!”
曹锟立刻领命,当天就带着三万五直系军,朝着唐山进军;吴佩孚也率领四万直系军,向通州出发,第一次直奉战争的序幕,正式拉开。
2月16清晨,曹锟的直系军率先抵达唐山城外。吴俊升早已做好防备——他在唐山城外的开平镇,修建了坚固的工事,架起了从本运来的二十门山炮,还把京奉铁路上的火车改装成“装甲列车”,驻守在铁路沿线,防备直系军切断铁路。
“曹锟!你要是识相,就立刻率军撤退,不然老子的山炮,可不长眼睛!”吴俊升站在工事上,对着城外的直系军大喊,声音里满是悍劲。
曹锟本不回应,直接下令“进攻!先轰开他们的工事!”直系军的三十门野炮,立刻对着开平镇的奉军工事,疯狂轰击,“轰!轰!轰!”的炮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工事的土墙被轰塌了好几处,奉军士兵们纷纷躲进掩体,却也有不少人被炮弹碎片击中,伤亡惨重。
吴俊升看着工事受损,立刻下令“装甲列车出击!山炮瞄准直系军的炮位,反击!”两辆改装后的装甲列车,沿着铁路朝着直系军的炮位冲去,列车上的机枪疯狂扫射;奉军的山炮也对准直系军的炮位,精准地轰了几炮,直系军的两门野炮被炸毁,炮位上的士兵死伤一片。
曹锟见炮位受损,立刻让“劲旅团”冲锋——这是吴佩孚精心训练的五千精锐,配备了最精良的德国机枪,士兵们穿着加厚军装,端着机枪,朝着奉军的工事冲锋。奉军的士兵们虽然悍,可装备不如直系军,机枪火力被压制,只能靠和手榴弹反击,双方在开平镇的铁路沿线,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尸体堆成了小山,鲜血染红了铁轨,谁也没能突破对方的防线。
与此同时,通州城外,吴佩孚的四万直系军也与孙烈臣的一万奉军交上了火。孙烈臣知道兵力悬殊,不敢硬拼,只能采取“游击战术”——他把奉军分成三股,一股驻守通州城门,加固工事;另外两股藏在通州城外的树林里,等直系军冲锋时,从侧翼偷袭,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拖延直系军的进攻速度。
吴佩孚看着奉军“打游击”,心里满是不屑,立刻下令“分兵包围!第一旅、第二旅从正面进攻城门,第三旅、第四旅绕到树林两侧,把藏在树林里的奉军赶出来,再从侧翼进攻城门,咱们两面夹击,一个小时内拿下通州!”
直系军立刻按计划行动——正面的两万直系军,对着通州城门的工事,疯狂射击,还动用了野炮,轰开了城门的一个小口;绕到树林两侧的两万直系军,对着树林里扔手榴弹,浓烟瞬间笼罩了树林,藏在里面的奉军被迫出来,刚一露面,就被直系军的机枪击中,伤亡惨重。孙烈臣看着两翼的奉军溃败,知道通州守不住了,只能下令“撤!立刻撤回唐山,与吴俊升汇合,再图反攻!”
奉军士兵们沿着京奉铁路,朝着唐山的方向撤退,吴佩孚却不肯放过,亲自率领一万直系军追击,一路上消灭了两千多奉军残兵,孙烈臣带着不到八千残兵,狼狈地逃到了唐山,与吴俊升汇合。2月17傍晚,吴佩孚率领直系军,顺利占领通州,打开了通往北京的通道。
唐山的吴俊升,收到孙烈臣溃败、通州失守的消息后,心里满是焦急——现在奉军在唐山的兵力,加上孙烈臣的残兵,共两万八,而曹锟的直系军有三万五,吴佩孚还在率军赶来,很快就会形成合围,唐山迟早会被拿下。他立刻给张作霖发密电,请求“帅爷速派援军,唐山即将被直系军合围,再晚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张作霖,正率领十二万奉军主力,抵达山海关。收到吴俊升的密电后,他立刻下令“加快行军!夜兼程,两天内赶到唐山,绝不能让直系军吃掉吴俊升、孙烈臣的部队!”奉军士兵们冒着刺骨的寒风,沿着京奉铁路快速推进,有的士兵脚冻裂了,就裹上布条继续走;有的士兵饿了,就啃一口冻硬的馒头,没人敢停下——他们知道,唐山的战友在等着支援,晚一步,就可能全军覆没。
2月18中午,吴佩孚率领一万追击部队,抵达唐山城外,与曹锟的直系军汇合,直系军兵力达到四万五,对唐山形成了合围。曹锟立刻下令“总攻!拿下唐山,活捉吴俊升、孙烈臣!”直系军的野炮、机枪一起开火,对着唐山的工事疯狂轰击,奉军的工事很快就被轰塌了大半,士兵们的伤亡越来越多,士气也渐渐低落。
“弟兄们,再撑撑!帅爷的援军很快就到了!守住唐山,就是守住咱们奉军的脸面!”吴俊升拿着,站在工事上大喊,擦着他的耳边飞过,他却浑然不觉,还亲自拿起机枪,对着直系军冲锋的队伍扫射。孙烈臣也带着残兵,在工事缺口处与直系军展开近身肉搏,奉军士兵们被两人的气势鼓舞,士气稍稍回升,拼命抵挡着直系军的进攻。
战斗持续到傍晚,奉军的已经所剩无几,粮食也快耗尽,工事的缺口越来越大,直系军已经冲进了唐山城内,与奉军展开巷战。吴俊升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里满是绝望,正准备下令“与直系军拼了”,突然听到城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军号声——是奉军的军号!
“援军来了!帅爷的援军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奉军士兵们瞬间沸腾起来,士气大振,对着直系军发起了反击。吴俊升抬头一看,只见远处的铁路上,密密麻麻的奉军士兵正朝着唐山赶来,为首的那面“张”字军旗,在夕阳下格外显眼——张作霖率领的十二万奉军主力,终于赶到了!
曹锟、吴佩孚看着突然出现的奉军援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没想到张作霖会这么快赶到,而且一来就是十二万兵力,现在直系军四万五,奉军十五万,兵力悬殊瞬间反转,再打下去,只会吃亏。
“撤!立刻撤回廊坊、保定!”吴佩孚当机立断,下令撤军——他知道,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撤回廊坊、保定,依托京汉铁路调兵,再与张作霖周旋,才是明智之举。直系军的士兵们,原本就打了两天,早已疲惫,听到“撤军”的命令,纷纷朝着廊坊的方向逃跑,奉军趁机发起追击,消灭了三千多直系军残兵,缴获了十门野炮、五十挺机枪,唐山的危机,终于解除。
2月19清晨,张作霖率领奉军主力,进驻唐山。看着吴俊升、孙烈臣满身是伤的样子,还有阵地上堆积的奉军尸体,张作霖心里的怒火更盛:“吴佩孚、曹锟,这笔账,老子记下了!咱们不打到北京,不把他们赶出直隶,誓不罢休!”
当天下午,张作霖在唐山召开军事会议,商议下一步进攻计划。孙烈臣首先开口:“帅爷,直系军撤回廊坊、保定后,肯定会加固防务,还会从河南、江苏调援军——吴佩孚在河南有七万兵力,李纯在江苏有五万,王占元在湖北有四万五,直系军总兵力能达到二十万,咱们虽然有十五万,可兵力上还是占劣势,而且直系掌控京汉铁路,调兵比咱们快,不能贸然进攻廊坊、保定。”
吴俊升也点头附和:“没错!廊坊离北京近,吴佩孚肯定派了精锐驻守,硬攻会伤亡惨重。不如咱们分两路进攻——一路由我率领五万奉军,从唐山出发,进攻天津,天津是直系军的粮饷储备地,拿下天津,就能断了直系军的粮饷;另一路由孙烈臣率领五万奉军,从唐山出发,进攻山东北部的德州,德州是津浦铁路的关键节点,拿下德州,就能切断直系军从江苏调兵的通道;帅爷您率领五万奉军,驻守唐山,作为预备队,若他们遇到困难,立刻支援,这样既能断直系军的粮饷和援军,又能减少伤亡。”
张作霖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立刻拍板:“好!就按你们说的办!2月22,吴俊升、孙烈臣同时出发,拿下天津、德州,咱们再汇合,进攻廊坊、保定,直北京!另外,让王永江催一催本,让他们尽快把武器运过来,咱们的机枪和,还不够用!”
可张作霖没想到,他的计划刚敲定,就出了岔子——2月20,王永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本公使虽然答应提供武器,却临时变卦,说“奉军需先签订‘奉天实业条约’,明确本在东北的工厂、煤矿权益,否则武器暂缓运输”,而且只肯提供三百挺机枪、二十门野炮,比之前承诺的少了一大半。
“小本这是趁火打劫!”张作霖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子掀翻,“之前说好的条件,现在临时加码,还减了武器数量,真是狼子野心!”
王永江叹了口气:“帅爷,咱们现在没别的办法——东北兵工厂虽然能造和,可机枪、野炮造得慢,不够前线用,只能先答应本的条件,拿到武器再说,等打赢了仗,再想办法收回权益。”
张作霖沉默了许久,终于咬牙道:“签!让他们把武器尽快运过来,条约的事,先应付过去,以后咱们实力够了,再跟他们算账!”
2月21,张作霖派亲信与本签订了“奉天实业条约”,本才答应在2月25前,把三百挺机枪、二十门野炮、一百万发运到唐山。张作霖心里清楚,这是“饮鸩止渴”,可眼下第一次直奉战正酣,他只能先顾着前线,东北的权益,只能以后再争。
2月22,吴俊升、孙烈臣按照计划,分别率领五万奉军,向天津、德州进军。天津的直系军驻守将领,是曹锟的亲信杨以德,手里有两万兵力,装备了四十挺机枪、五门野炮,杨以德知道奉军兵力占优,不敢硬拼,只能在天津城外的海河沿岸,修建工事,还把海河上的渡船全部收缴,防备奉军从海河偷渡。
吴俊升抵达天津城外后,看着海河沿岸的工事,心里有了主意——他让士兵们在海河上游,用石头和木头搭建临时浮桥,假装要从上游偷渡,吸引杨以德的主力;同时,派一万奉军精锐,伪装成商人,乘坐几辆运货的马车,从天津的西门混入城内,等夜深后,在城内发起乱,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奉军。
杨以德果然上当,把大部分兵力调到了海河上游,防备奉军偷渡,天津西门的防务,只剩下两千直系军驻守。当天深夜,伪装成商人的奉军精锐,在城内突然发起乱,大喊“奉军进城了!”,城内的直系军士兵们瞬间慌了神,纷纷跑去镇压,西门的守军也被调走了大半。奉军精锐趁机打开西门,城外的吴俊升见西门打开,立刻下令“总攻!”四万奉军士兵们端着,扛着机枪,顺着西门涌入天津城内,与城内的奉军精锐汇合,对着杨以德的直系军发起了猛烈进攻。杨以德收到“奉军进城”的消息后,才知道自己中了计,急忙从海河上游调兵回援,可已经来不及了——奉军已经控制了天津的主要街道,还占领了直系军的粮饷储备库,缴获了五十万银元、二十万发,直系军的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要么跟着杨以德,从天津的东门偷偷逃跑,朝着廊坊的方向跑去,投靠吴佩孚。
2月24清晨,吴俊升率领奉军,彻底占领天津,立刻给张作霖发通电,报告“拿下天津,缴获大量粮饷和,直系军残部逃往廊坊,天津防务已稳固”。张作霖收到通电后,心里大喜,立刻下令,让吴俊升留一万奉军驻守天津,其余四万奉军,向廊坊方向推进,牵制吴佩孚的直系军,配合孙烈臣进攻德州。
而此时的德州,孙烈臣率领五万奉军,也正与直系军展开激烈的战斗。德州的直系军驻守将领,是李纯的亲信施从滨,手里有三万兵力,装备了六十挺机枪、十门野炮,施从滨知道德州是津浦铁路的关键节点,一旦失守,江苏的直系军就无法北上支援,所以拼尽全力坚守——他在德州城外的运河沿岸,修建了三道坚固的工事,还在运河里布置了水雷,防备奉军从运河偷渡,同时给李纯发密电,请求“派两万直系军,从江苏出发,支援德州,否则德州难保”。
李纯收到密电后,立刻派两万直系军,从江苏徐州出发,朝着德州进军,可津浦铁路北段,已经被奉军控制,直系军只能走公路,行军速度很慢,至少需要四天才能抵达德州,施从滨只能硬撑,等待援军。
2月23清晨,孙烈臣率领奉军,对德州的第一道工事发起了进攻。奉军的二十门野炮,对着工事疯狂轰击,可施从滨的工事修建得十分坚固,炮弹落在上面,只留下一个个浅坑,本没能轰塌;施从滨则下令,让直系军的机枪和野炮,对着奉军的冲锋队伍疯狂射击,奉军的士兵们一批批倒下,本无法靠近工事,第一次进攻,以奉军伤亡两千多人告终。
孙烈臣看着阵地上的尸体,心里满是急躁——他知道,李纯的援军很快就到,要是再拿不下德州,奉军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当天下午,孙烈臣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对策,奉军第二旅旅长郭松龄(此时已是奉军核心将领,擅长战术指挥)站出来道:“孙司令,硬攻不行,咱们得换个打法。施从滨把主力都放在了运河沿岸的工事里,德州城内的防务肯定空虚,咱们可以派一支精锐,趁着夜色,从运河下游的浅滩偷渡(下游水浅,没有水雷),绕到德州城内,占领城内的制高点,再从城内发起进攻,正面的奉军同时总攻,内外夹击,肯定能拿下德州!”
孙烈臣眼前一亮,立刻道:“好!就按郭旅长说的办!郭松龄,你率领一万奉军精锐,从运河下游偷渡,负责占领德州城内制高点,从城内进攻;我率领四万奉军,在正面佯攻,吸引施从滨的主力,等你在城内发起进攻后,我再下令总攻,拿下德州!”
“是!”郭松龄立刻领命,挑选了一万精锐,准备偷渡。当天深夜,郭松龄率领一万奉军,穿着防水的棉衣,趁着夜色,悄悄从运河下游的浅滩渡过运河,绕到了德州城外的南门——南门只派了一千直系军驻守,大多是新兵,本没做好防备。郭松龄的奉军突然发起进攻,驻守的直系军瞬间被击溃,奉军顺利进入德州城内,朝着城内的制高点——德州塔进军。
德州塔是德州的最高建筑,控制了德州塔,就能俯瞰整个德州城的防务,施从滨在塔上派了五百直系军驻守,装备了十挺机枪。郭松龄的奉军,对着德州塔发起了进攻,塔上的直系军居高临下,用机枪疯狂扫射,奉军的士兵们无法靠近,伤亡越来越多。郭松龄看着德州塔,心里有了主意——他让士兵们找来几门迫击炮,对着德州塔的塔基,精准地发射炮弹,“轰!轰!”的炮声,震得德州塔都在颤抖,塔基被轰开了一个缺口,塔上的直系军士兵们吓得纷纷往下跑,郭松龄趁机率领奉军,冲上德州塔,占领了这个制高点。
占领德州塔后,郭松龄立刻下令,让士兵们用机枪,对着运河沿岸工事里的直系军疯狂扫射,工事里的直系军士兵们,腹背受敌,士气瞬间崩溃。孙烈臣在正面,看到德州塔上竖起了奉军的军旗,知道郭松龄已经得手,立刻下令“总攻!”四万奉军对着直系军的工事,疯狂冲锋,野炮对着工事的缺口,疯狂轰击,直系军的工事很快就被轰塌,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施从滨带着不到五千残兵,从德州的北门偷偷逃跑,朝着山东济南的方向跑去,投靠李纯。
2月25中午,孙烈臣率领奉军,彻底占领德州,此时李纯派来的两万直系军,刚抵达山东北部的沧州,得知德州失守,只能停止前进,撤回江苏。孙烈臣立刻给张作霖发通电,报告“拿下德州,切断直系军从江苏调兵的通道,李纯的援军已撤回,德州防务已稳固”,同时按照张作霖的指示,留一万奉军驻守德州,其余四万奉军,向河北南部的衡水推进,准备与吴俊升的奉军汇合,进攻廊坊的吴佩孚。
至此,奉军在直隶、山东北部的局势,一片大好——占领了天津、德州,断了直系军的粮饷储备和江苏援军通道,奉军总兵力十五万,分布在唐山、天津、德州三地,对廊坊的吴佩孚直系军,形成了包围之势。张作霖坐在唐山的司令部里,看着地图上奉军的占领区域,心里满是志得意满:“吴佩孚,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你还怎么跟老子斗!等拿下廊坊、保定,老子就率军进驻北京,让你和曹锟,都给老子滚出北洋!”
而此时的廊坊,吴佩孚正坐在司令部里,看着“天津、德州失守”的消息,还有李纯“援军撤回江苏”的密电,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冯玉祥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直系军的兵力报表,语气凝重:“司令,咱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利——天津失守,粮饷储备没了,只能靠北京的财政部拨款,可财政部资金紧张,本不够;德州失守,江苏的援军来不了,咱们在廊坊的兵力,只有四万,加上保定曹锟的三万五,共七万五,奉军有十五万,还对咱们形成了包围,硬拼肯定不行,咱们得想办法突围,或者找援军。”
吴佩孚皱着眉,手指在地图上反复划过,心里快速盘算——突围的话,只能往河南方向跑,可奉军已经控制了京汉铁路北段,突围会伤亡惨重;找援军的话,湖北的王占元有四万五兵力,可王占元向来“自保”,不愿轻易出兵支援;西南联军那边,孙中山正忙着应对陈炯明,本没精力管北洋的事;唯一的希望,就是靠“战术”,打破奉军的包围。
“咱们不能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吴佩孚突然开口,眼神里满是锐利,“奉军虽然兵力多,却分布在唐山、天津、德州三地,兵力分散,而且他们刚拿下天津、德州,肯定在整顿防务,士气虽高,却也有松懈;咱们可以集中兵力,先打垮一路奉军,打破包围,再图反攻——吴俊升的奉军,刚从天津向廊坊推进,兵力四万,还没站稳脚跟,咱们就先打他!”
冯玉祥立刻问道:“司令,咱们集中多少兵力打吴俊升?保定的曹锟,要不要调过来?”
“当然要调!”吴佩孚指着地图,语气坚定,“让曹锟率领三万五直系军,从保定出发,秘密向廊坊汇合,咱们共七万五兵力,集中对付吴俊升的四万奉军;另外,让陈文运率领五千警备部队,从北京出发,进攻唐山的张作霖,不用真的拿下唐山,只要牵制张作霖的五万预备队,不让他支援吴俊升,咱们就能集中兵力,消灭吴俊升的奉军,打破包围!”
曹锟收到吴佩孚的密电后,立刻率领三万五直系军,悄悄从保定出发,向廊坊汇合;陈文运也率领五千警备部队,从北京出发,向唐山进军,假装要进攻张作霖的预备队。
2月27,曹锟的直系军顺利抵达廊坊,与吴佩孚的直系军汇合,总兵力达到七万五。吴佩孚立刻召开军事会议,商议进攻吴俊升的计划:“吴俊升的奉军,现在驻守在廊坊北部的固安,刚修建完简易工事,还没来得及加固;咱们分三路进攻——我率领三万直系军,从正面进攻固安的奉军工事,吸引吴俊升的主力;曹锟率领两万五直系军,绕到固安的东部,进攻奉军的侧翼;冯玉祥率领两万直系军,绕到固安的西部,切断奉军的退路,咱们三面夹击,争取一天内消灭吴俊升的奉军!”
“是!”曹锟、冯玉祥立刻领命,各自去安排部队。当天晚上,直系军悄悄向固安推进,避开了奉军的侦查兵,第二天一早,就抵达了固安城外,做好了进攻准备。
2月28清晨,吴佩孚率先下令,对固安的奉军工事发起进攻。直系军的三十门野炮,对着工事疯狂轰击,固安城外的简易工事,很快就被轰塌了大半;吴佩孚率领三万直系军,端着机枪,对着奉军的阵地冲锋,吴俊升没想到直系军会突然进攻,而且一来就是七万五兵力,急忙下令“坚守阵地,给张作霖发密电,请求支援!”
奉军的士兵们虽然悍,可兵力悬殊,又被直系军三面夹击,很快就支撑不住了——正面的奉军,被吴佩孚的直系军压制,无法抬头;东部的奉军,被曹锟的直系军突破了侧翼防线,朝着阵地内部推进;西部的奉军,被冯玉祥的直系军切断了退路,无法撤退,奉军的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伤亡越来越多。
吴俊升拿着,在阵地上来回指挥,亲自冲锋,身上多处受伤,却依旧不肯撤退——他知道,要是固安失守,奉军的包围就会被打破,之前拿下天津、德州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可奉军的已经所剩无几,士兵们也疲惫不堪,本无法抵挡直系军的进攻,固安的阵地,很快就被直系军占领了大半。
此时的张作霖,正驻守在唐山,收到吴俊升的“求援密电”后,立刻准备率领五万预备队,支援固安,可陈文运的五千警备部队,已经抵达唐山城外,对着唐山的工事,发起了佯攻,虽然兵力少,却也牵制了张作霖的预备队——张作霖怕陈文运是“声东击西”,真的要进攻唐山,不敢轻易调动预备队,只能给吴俊升回电,说“陈文运的警备部队牵制了预备队,暂时无法支援,你可率军突围,向天津撤退,与天津的奉军汇合,再图反攻!”
吴俊升收到回电后,知道援军无望,只能下令“突围!向天津撤退!”奉军士兵们沿着固安至天津的公路,拼命逃跑,吴佩孚、曹锟、冯玉祥率领直系军,紧紧追击,一路上消灭了两万多奉军残兵,缴获了十五门野炮、八十挺机枪,吴俊升带着不到一万五千残兵,狼狈地逃到了天津,与天津的奉军汇合,固安的奉军,几乎全军覆没。
固安战败的消息,传到唐山、德州,奉军的士气,瞬间低落下来——之前占领天津、德州的锐气,荡然无存,不少奉军士兵,开始私下议论“直系军太厉害,咱们打不过,不如撤回东北”,甚至有几名中下级军官,带着士兵偷偷逃跑。
张作霖坐在唐山的司令部里,看着吴俊升的“战败报告”,心里满是愤怒和焦虑——他没想到,吴佩孚会集中兵力,先打垮吴俊升的奉军,打破了奉军的包围,现在局势反转,奉军虽然还有十二万兵力(唐山五万、天津五万、德州两万),却士气低落,兵力分散,而直系军有七万五,士气高涨,还掌控了京汉铁路,调兵灵活,再打下去,奉军只会越来越被动。
王永江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地说:“帅爷,现在局势对咱们不利,固安战败,士气低落,士兵们有了厌战情绪,而且本的武器,虽然运到了,却只有三百挺机枪、二十门野炮,不够前线用;直系军掌控京汉铁路,随时能从河南调援军,咱们再硬拼,只会伤亡惨重,甚至可能被直系军堵在关内,无法撤回东北。不如咱们暂时撤退,撤回山海关,守住东北的门户,等回到东北后,再整军扩编,提升实力,以后再找机会,南下中原,报仇雪恨!”
“撤退?”张作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咱们好不容易占领了天津、德州,现在撤退,不是白费功夫吗?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帅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永江急得声音都变了,“现在不是咽不下气的时候,要是再不撤退,咱们的奉军,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到时候别说报仇,咱们连东北的地盘都保不住!撤回东北,咱们有兵工厂,有本的支援(虽然是趁火打劫),还能招募士兵,用不了多久,就能重建一支更强的奉军,到时候再南下,肯定能打败吴佩孚!”
张作霖沉默了许久,看着地图上的山海关,又想起了唐山阵地上,奉军士兵们疲惫、厌战的样子,终于明白,撤退是现在唯一的选择。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好!撤退!你立刻给吴俊升、孙烈臣发密电,让他们立刻率军撤退——吴俊升率领天津的五万奉军,向山海关撤退;孙烈臣率领德州的两万奉军,向天津撤退,与吴俊升汇合后,一起撤回山海关;我率领唐山的五万奉军,先向山海关推进,沿途掩护他们撤退,咱们在山海关汇合,再撤回东北!”
“是!”王永江立刻领命,转身去发电报。张作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寒风,心里满是悲凉——这是他第一次率军南下中原,本想一举拿下直隶,进驻北京,却没想到,最终会以“战败撤退”告终,吴佩孚这个年轻将领,彻底给他上了一课,让他明白,“兵力多”不等于“能打赢”,战术、士气、装备,缺一不可。
3月1,张作霖率领五万奉军,从唐山出发,向山海关推进,沿途负责掩护吴俊升、孙烈臣的奉军撤退;吴俊升收到密电后,立刻率领天津的五万奉军,放弃天津,向山海关撤退,撤退前,他下令,烧毁了天津的粮饷储备库(没来得及带走的),不让直系军缴获;孙烈臣也率领德州的两万奉军,放弃德州,向天津撤退,沿途避开直系军的侦查,尽量减少伤亡。
吴佩孚得知奉军撤退的消息后,心里大喜,立刻下令“追击!绝不能让张作霖的奉军,完整地撤回东北!”他率领四万直系军,从固安出发,沿着京奉铁路,紧紧追击张作霖的奉军;曹锟率领两万五直系军,从固安出发,向天津推进,追击吴俊升的奉军;冯玉祥率领一万直系军,从固安出发,向德州推进,追击孙烈臣的奉军,直系军三路追击,誓要把奉军堵在关内。
3月3,曹锟的直系军,追上了吴俊升的奉军残部,双方在天津至山海关的公路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吴俊升的奉军,大多是残兵,士气低落,本无法抵挡曹锟的直系军,很快就被击溃了五千多人,吴俊升只能带着奉军,拼命逃跑,一路上丢弃了大量的武器和物资,才勉强摆脱了曹锟的追击,向山海关推进。
3月4,冯玉祥的直系军,追上了孙烈臣的奉军,双方在德州至天津的公路上,展开了战斗。孙烈臣的奉军,虽然兵力少,却都是精锐,孙烈臣亲自率领士兵们,与直系军展开近身肉搏,拖延时间,让大部队先向天津撤退,最终孙烈臣带着奉军,损失了三千多人,摆脱了冯玉祥的追击,与吴俊升的奉军残部汇合,一起向山海关撤退。
而张作霖率领的五万奉军,在向山海关推进的途中,也被吴佩孚的直系军追上了——3月5,双方在河北东部的昌黎,展开了第一次直奉战中,最惨烈的一场战斗。
昌黎是通往山海关的关键节点,只要守住昌黎,奉军就能顺利撤回山海关;要是昌黎失守,奉军就会被吴佩孚的直系军堵在昌黎,无法撤退。张作霖立刻下令,在昌黎城外的碣石山,修建坚固的工事,架起本运来的二十门野炮和三百挺机枪,让奉军士兵们,死守碣石山, 掩护吴俊升、孙烈臣的奉军残部撤回山海关。他亲自坐镇碣石山的指挥部,手里握着望远镜,盯着远处缓缓近的直系军队伍,语气冷得像昌黎的寒风:“弟兄们,碣石山是咱们回东北的最后一道门,守住这里,就能回家见爹娘;守不住,咱们就得埋在这关外的土地上!今天,我张作霖跟你们一起守,谁也不许退!”
奉军士兵们看着张作霖坚定的样子,原本低落的士气,渐渐回升——他们大多是东北子弟,离家数月,早已思乡,此刻“回家”的念头,成了最坚定的斗志,纷纷趴在工事里,握紧手里的,等着直系军的进攻。
3月5中午,吴佩孚率领四万直系军,抵达碣石山脚下。他看着山上密密麻麻的奉军工事,还有工事上架起的机枪和野炮,心里清楚,这是“堵住奉军”的最后机会,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碣石山。
“冯旅长!”吴佩孚喊来冯玉祥,指着碣石山的西侧,“那里是奉军工事的薄弱点,树木多,便于隐蔽,你率领一万直系军,绕到西侧,从侧翼偷袭,吸引奉军的注意力;我率领三万直系军,从正面发起总攻,动用所有野炮,先轰塌他们的工事,再冲锋上山,务必在天黑前拿下碣石山!”
“是!”冯玉祥立刻领命,率领一万直系军,悄悄绕向碣石山西侧,避开了奉军的侦查。吴佩孚则下令,把三十门野炮全部架起,对准碣石山上的奉军工事,一声令下,“轰!轰!轰!”的炮声,瞬间响彻山谷,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奉军的工事上,土墙被轰塌,碎石飞溅,不少奉军士兵来不及躲进掩体,当场牺牲,工事的缺口,很快就多了起来。
张作霖站在指挥部里,听着外面的炮声,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指节泛白。副官匆匆跑进来,语气急切:“帅爷!直系军的炮火太猛,咱们的工事塌了好几处,伤亡已经超过三千人,西侧发现直系军的踪迹,好像要偷袭!”
“让郭松龄去!”张作霖立刻下令,“让他率领一万奉军,去西侧抵挡直系军,绝不能让他们突破侧翼,要是西侧丢了,咱们就全完了!”
此时的郭松龄,刚从德州赶来与张作霖汇合,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一万奉军,朝着碣石山西侧跑去。西侧的山林里,冯玉祥的直系军已经悄悄靠近,正准备发起偷袭,郭松龄的奉军突然从山林两侧冲出,对着直系军疯狂射击,冯玉祥的士兵们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偷袭计划彻底落空,只能与郭松龄的奉军,在山林里展开拉锯战。
正面的吴佩孚,见西侧偷袭没成,非但没慌,反而加大了炮火力度,同时下令“冲锋!”三万直系军士兵们,端着机枪,扛着手榴弹,朝着碣石山的工事缺口冲锋。奉军士兵们从掩体里探出头,用和机枪疯狂反击,手榴弹在直系军的冲锋队伍里炸开,血肉横飞,可直系军的兵力太多,一波倒下,另一波又冲了上来,很快就有直系军士兵,冲进了奉军的工事缺口,与奉军展开近身肉搏。
张作霖看着工事里的肉搏战,拿起一把,就想冲出指挥部,副官连忙拦住他:“帅爷!您不能去!您是奉军的核心,要是您出事,奉军就彻底乱了!”
“弟兄们都在拼命,我能躲在指挥部里吗?”张作霖一把推开副官,举着,朝着工事缺口跑去。奉军士兵们看到张作霖亲自冲锋,士气瞬间暴涨,大喊着“跟着帅爷!”,对着直系军士兵们猛冲,原本快要被突破的缺口,竟然被奉军重新守住了。
战斗从中午持续到天黑,碣石山脚下,尸体堆成了小山,鲜血顺着山坡流下来,染红了山脚下的小河。直系军伤亡了八千多人,奉军也伤亡了六千多人,双方都筋疲力尽,吴佩孚看着天色渐暗,又担心夜里会遭奉军偷袭,只能下令“停止进攻,在山下扎营,明天一早,再发起总攻!”
张作霖也知道,奉军已经撑不住了——只剩不到三成,士兵们大多饿着肚子,还有不少人受伤,要是明天吴佩孚再发起进攻,碣石山肯定守不住。他立刻给郭松龄发密电,让他“夜里悄悄从西侧撤退,与大部队汇合”;同时给吴俊升、孙烈臣发密电,询问“是否已抵达山海关”,得到“已抵达山海关,正在整顿防务,可派一万奉军前来接应”的回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当天深夜,郭松龄率领一万奉军,悄悄从西侧山林撤退,与张作霖的大部队汇合。张作霖下令,让受伤的士兵先走,其余士兵们轻装撤退,沿着碣石山至山海关的公路,朝着东北方向跑去,只留下一千奉军精锐,在山上点燃篝火,制造“奉军仍在驻守”的假象,拖延吴佩孚的追击。
3月6清晨,吴佩孚率领直系军,再次向碣石山发起进攻,可冲到山上才发现,奉军早已撤离,只剩下一千具奉军的尸体(大多是重伤无法撤退的士兵,选择留在山上与工事共存亡),还有燃烧殆尽的篝火。吴佩孚看着空荡荡的工事,心里满是遗憾——只差一步,就能堵住张作霖,却还是让他跑了。
“追!继续追!就算追到山海关,也要把张作霖的残兵消灭!”吴佩孚咬牙下令,率领直系军,沿着奉军撤退的路线,朝着山海关追击。
3月7傍晚,张作霖率领的奉军残部,终于抵达山海关。此时的山海关,吴俊升、孙烈臣的奉军残部也已整顿完毕,奉军总兵力,从最初的十五万,锐减到八万,而且大多是残兵,武器也损失了大半,再也没了之前的锐气。张作霖看着山海关的城楼,心里满是悲凉——这道关,是他南下中原的起点,如今却成了他败退回东北的“救命关”。
他立刻下令,让吴俊升率领三万奉军,驻守山海关的城楼和城墙,架起剩余的野炮和机枪,防备吴佩孚的直系军进攻;孙烈臣率领两万奉军,驻守山海关的城外,作为预备队;郭松龄率领两万奉军,驻守山海关至奉天的铁路沿线,保障撤退通道;自己则率领一万奉军,先返回奉天,安排东北的防务和整军事宜——他知道,山海关只能暂时挡住吴佩孚,要想保住东北,必须尽快整军扩编,提升实力。
3月8中午,吴佩孚率领四万直系军,抵达山海关城外。他看着城楼上密密麻麻的奉军,还有城墙上架起的炮口,心里清楚,山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奉军虽然是残兵,却占据了地利,硬攻只会伤亡惨重,而且直系军也已疲惫,粮饷和武器也需要补充,继续追击,得不偿失。
冯玉祥站在一旁,也劝道:“司令,咱们已经打赢了,奉军损失了七万兵力,退回东北,短期内再也无法南下,咱们已经独霸中原,没必要再硬攻山海关,不如撤回直隶,整顿防务,接收天津、德州的地盘,再扩编兵力,巩固咱们的势力,等以后奉军再敢南下,咱们再彻底消灭他们!”
吴佩孚沉默了片刻,看着山海关的城楼,最终点头:“好!撤!留下一万直系军,驻守山海关城外的秦皇岛,监视奉军,不让他们再轻易入关;其余三万直系军,随我返回直隶,整顿防务,接收地盘!”
3月9,吴佩孚率领三万直系军,撤回直隶,留下一万直系军驻守秦皇岛,第一次直奉战争,以奉军战败、退回东北,直系军胜利、独霸中原告终。这场战争,奉军损失兵力七万、武器损失过半,彻底失去了直隶、山东北部的地盘;直系军损失兵力三万,却掌控了直隶、山东北部、河南、湖北、江苏等核心地盘,总兵力从二十万扩编到二十五万,成为北洋系唯一的霸主,吴佩孚也凭借这场战争,一战成名,成为全国闻名的“北洋常胜将军”。
张作霖返回奉天(今沈阳)后,立刻在将军府召开紧急会议,参会的有王永江、吴俊升、孙烈臣、郭松龄等奉军核心将领,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整军扩编,报仇雪恨。
会议一开始,张作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了,摔在桌上,语气沉重:“这次直奉战,咱们输得惨!十五万大军,回来只剩八万,丢了天津、德州,还签了丧权辱国的‘奉天实业条约’,这是咱们奉军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我张作霖对不起东北的百姓,对不起战死的弟兄们!今天,我在这里立誓,要是不把吴佩孚、曹锟赶出中原,不收回咱们失去的地盘,我就不刮胡子,新军装!”
在场的将领们,看着张作霖坚定的样子,纷纷站起身,大喊“报仇雪恨!重振奉军!”,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斗志——他们大多跟着张作霖打天下多年,从未输得这么惨,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想尽快整军,找直系军报仇。
王永江首先开口,拿出一份《奉军整军计划》,递到张作霖面前:“帅爷,要想重振奉军,必须从‘’上改——咱们之前的奉军,大多是猎户、流民和土匪改编的,虽然悍,却没经过正规训练,战术落后,而且将领大多是‘绿林出身’,不懂指挥,这也是咱们输给吴佩孚的关键。我制定的整军计划,分三步:第一,整顿军纪,淘汰老弱残兵和贪生怕死的将领,挑选精锐,重新编练部队;第二,改革训练,从本、德国聘请教官,引入正规的军事训练,尤其是战术和协同作战训练,提升军队战斗力;第三,扩充装备,加大沈阳兵工厂的投入,从本、德国订购先进的武器,尤其是重机枪、野炮和坦克(当时坦克刚在一战中使用,尚未大规模普及,王永江已意识到其重要性),组建奉军的重炮部队和装甲部队,彻底超过直系军的装备水平。”
张作霖接过计划,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满意,猛地拍了拍桌子:“好!就按这个计划来!子黻(王永江字),整军的事,由你总负责,不管是钱还是人,你尽管提,我全力支持!”
“帅爷放心,我一定办好!”王永江躬身领命,又补充道,“另外,咱们还要改革后勤——之前的奉军,粮饷、武器运输混乱,经常出现‘前线缺粮、后方囤粮’的情况,这次整军,要成立‘奉军后勤司令部’,统一管理粮饷储备和武器运输,确保前线的补给能及时到位,不再出现‘无粮无弹’的情况。”
张作霖立刻点头:“准了!后勤司令部,让孙烈臣兼任司令,他打仗勇猛,做事细心,适合管后勤。”
孙烈臣立刻站起身,躬身领命:“属下一定管好后勤,绝不让前线的弟兄们再饿肚子、缺!”
接下来,郭松龄开口,他是奉军中少有的“军校出身”将领(毕业于奉天陆军速成学堂),对军事训练和战术改革有独到见解:“帅爷,王永江先生的整军计划,我完全赞同,我补充两点:第一,成立‘奉军军官学校’,从奉军士兵中挑选优秀青年,从东北的学堂中招募学生,培养正规的军官,改变‘将领不懂指挥’的现状;第二,编练‘特种部队’——咱们之前输给吴佩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战术落后,咱们可以组建一支‘快速反应部队’,配备骑兵和摩托车(当时摩托车刚引入中国,适合快速机动),负责侦查、偷袭和切断敌军粮道,再组建一支‘重炮部队’,配备大口径野炮,专门用于轰击敌军工事,提升奉军的攻坚能力。”
张作霖眼睛一亮,立刻道:“好!军官学校,由你兼任校长,特种部队的编练,也由你负责,需要多少人、多少武器,你尽管说,我给你调配!”
“谢谢帅爷!”郭松龄躬身领命,眼神里满是斗志——他一直想在奉军中施展自己的军事才能,这次整军,终于有了机会。
吴俊升也站起身,语气悍劲十足:“帅爷,整军的事,有他们负责,我来管东北的防务!吉林、黑龙江的边境,我会派重兵驻守,防备本和俄国趁机闹事;山海关的防务,我也会加强,派三万奉军驻守,再修建坚固的工事,不让吴佩孚的直系军轻易入关,给咱们整军争取时间!”
“好!”张作霖点头,“东北的防务,就交给你了,要是边境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会议结束后,奉军的整军工作,立刻全面展开——
第一步,整顿军纪。王永江亲自带着“军纪督查队”,前往奉军各部队,淘汰老弱残兵三万余人,遣散回家,发放安家费;查处贪生怕死、克扣军饷的将领二十余人,其中五人被当众枪毙,其余人被查办,震慑了全军。同时,从剩余的五万奉军士兵中,挑选三万精锐,加上从吉林、黑龙江招募的两万流民(经过严格筛选,排除土匪和投机分子),重新编练为“奉军陆军第一至第五师”,每师一万兵力,配备统一的军装和武器,确保部队的整齐和战斗力。
第二步,改革训练。张作霖从本聘请教官二十人,从德国聘请教官十人,分别负责奉军的战术训练和武器作训练——本教官教授“阵地战”和“协同作战”战术,德国教官教授“快速机动战”和“重武器作”,郭松龄则结合两国教官的优势,制定了一套适合奉军的训练方案,要求士兵们每天训练八个小时,包括射击、刺、战术演练等科目,军官们还要额外参加“战术研讨课”,学习如何指挥部队作战。
第三步,扩充装备。张作霖加大了沈阳兵工厂的投入,从德国引进了先进的重机枪、野炮生产线,让兵工厂每月能生产五十挺重机枪、十门野炮、三十万发,彻底摆脱了对本武器的依赖;同时,从本订购了五十门大口径山炮、十辆轻型坦克(当时最先进的“雷诺FT-17”坦克),从德国订购了两百挺重机枪、三十辆摩托车,用于组建奉军的重炮部队和快速反应部队;另外,张作霖还从英国订购了三艘军舰,加强奉军海军的实力,确保东北沿海的防务。
第四步,改革后勤和培养人才。孙烈臣成立“奉军后勤司令部”,在奉天、吉林、黑龙江分别建立了大型粮饷储备库和武器库,统一管理粮饷和武器的采购、储备和运输,还组建了“后勤运输队”,配备一百辆马车和五十辆汽车(从美国订购),确保前线的补给能在三天内送达;郭松龄则在奉天城外,建立了“奉军军官学校”,首期招收学员五百人,大多是奉军优秀士兵和东北学堂的学生,郭松龄亲自授课,教授军事理论和指挥技巧,为奉军培养了一批正规的军官。
整军工作开展得如火如荼,张作霖也没闲着——他亲自前往沈阳兵工厂,查看武器生产情况,鼓励工人“多造武器,支援前线”;前往奉军各部队,观看士兵训练,给表现优秀的士兵发放奖金,激励士气;还前往吉林、黑龙江,视察边境防务,安抚当地百姓,确保东北的稳定。
期间,本公使多次找到张作霖,要求他“履行奉天实业条约”,尽快给本划分工厂和煤矿的开采区域。张作霖表面上答应“尽快落实”,却暗中拖延——一会儿说“东北刚经历战乱,民生凋敝,需先恢复民生,再落实条约”,一会儿说“工厂和煤矿的区域划分,需与地方官员商议,不能仓促决定”,硬生生把本的要求拖了下来。他心里清楚,本是“趁火打劫”,一旦让本在东北站稳脚跟,后果不堪设想,只能先敷衍,等奉军实力够强了,再想办法废除条约。
而此时的中原,直系军正忙着“巩固势力”——吴佩孚率领直系军,接收了天津、德州的地盘,任命曹锟为“直隶督军兼直鲁豫巡阅使”,掌控直隶、河南、山东的军政财权;任命李纯为“苏皖赣巡阅使”,掌控江苏、安徽、江西;任命王占元为“两湖巡阅使”,掌控湖北、湖南,直系军的势力,覆盖了中原的核心区域,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原霸主”。
吴佩孚还在保定召开了“直系军整军会议”,计划把直系军从二十五万扩编到三十万,从德国订购了三百挺重机枪、五十门野炮、五十辆摩托车,加强直系军的装备;同时,在保定建立了“直系军官学校”,培养直系军的军官,巩固自己在直系军的核心地位。
期间,徐世昌大总统想“调和直奉关系”,派亲信前往奉天和保定,劝说张作霖和吴佩孚“停止敌对,共同维护北洋统一”。张作霖表面上答应“愿意调和”,却依旧加紧整军,本没打算与直系军和解;吴佩孚则直接拒绝,说“张作霖战败退回东北,已无资格与直系谈调和,若奉军再敢入关,直系军将彻底消灭奉军”,态度强硬,本不给徐世昌面子——此时的吴佩孚,已是中原霸主,本没把傀儡总统徐世昌放在眼里。
1922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11月初,奉天就下了第一场大雪,覆盖了沈阳兵工厂的屋顶,也覆盖了奉军训练场上的冻土。可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挡住奉军整军的热情——训练场上,奉军士兵们穿着加厚的灰色军装,在德国教官的指导下,练习摩托车的快速机动,车轮碾过雪地,溅起的雪沫子落在士兵们的脸上,却没人停下;兵工厂里,机器轰鸣不停,工人穿着棉衣,在生产线前忙碌,刚造好的“辽造19式”重机枪,整齐地摆放在仓库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张作霖穿着一件旧军装(按他“不报仇新军装”的誓言),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士兵们熟练地控摩托车,看着远处重炮部队演练炮击,眼神里渐渐恢复了往的锐利,不再有战败后的悲凉。郭松龄走到他身边,递上一份《奉军整军阶段性报告》:“帅爷,截至11月初,咱们的整军工作已经完成大半——陆军编练了五个精锐师,共五万兵力,全部配备了新造的重机枪和山炮;快速反应部队组建完成,有五千兵力,配备了三十辆摩托车和一千匹战马,能在两小时内完成五十里的机动;重炮部队也组建完毕,有三千兵力,配备了二十门大口径野炮,射程比直系军的野炮远两里;军官学校首期五百名学员,已经完成半年训练,下个月就能分配到各部队,担任排长或连长。”
张作霖接过报告,手指划过“五个精锐师”“重炮部队”的字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子良(郭松龄字),辛苦你了!照这个速度,明年春天,咱们的奉军就能恢复实力,甚至比之前更强!”
“还有个好消息。”郭松龄又道,“从德国订购的二十辆‘雷诺FT-17’坦克,已经在海上了,预计下个月就能抵达奉天;英国的三艘军舰,也会在年底前到港,到时候咱们的装甲部队和海军,就能正式形成战斗力,就算面对吴佩孚的直系军,也有十足的把握!”
张作霖点头,目光转向远处的山海关方向,语气坚定:“吴佩孚,你等着!明年春天,我张作霖就会率领新的奉军,再次入关,夺回天津、德州,拿下北京,把你和曹锟,都赶出中原,报这次战败的仇!”
而此时的保定,吴佩孚正坐在巡阅使署的书房里,看着一份来自奉天的情报——情报里详细描述了奉军整军的情况,包括“编练五个精锐师、组建重炮和装甲部队、引进坦克和军舰”。冯玉祥站在一旁,语气凝重:“司令,张作霖这是在拼命整军,看样子,明年肯定会再次入关,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掉以轻心!”
吴佩孚却没太在意,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张作霖就是个莽夫,就算编练了几个师,引进了几辆坦克,也成不了气候——他的士兵大多是东北流民,就算经过训练,也比不上咱们直系军的精锐;而且他欠了本一堆债,还签了不平等条约,东北的百姓对他不满,他要是敢再次入关,东北就会出乱子,到时候他首尾不能相顾,只会再败一次!”
冯玉祥皱了皱眉,还想再劝,吴佩孚却摆了摆手:“好了,不用再说了!咱们现在的重点,是巩固中原的地盘,把直系军扩编到三十万,再把河南、湖北的兵工厂扩大,只要咱们实力够强,就算张作霖来了,也只能再败一次!你立刻去办,让河南的兵工厂,加快生产和,月底前,必须完成扩编的兵力招募!”
冯玉祥无奈,只能躬身领命,心里却满是担忧——他了解吴佩孚的性格,骄傲自大,打赢一场仗就轻视对手,可张作霖这次整军,力度远超以往,还有坦克、军舰等新式武器,直系军要是不提前准备,明年很可能会吃大亏。
12月初,奉军从德国订购的二十辆“雷诺FT-17”坦克,顺利抵达奉天港。张作霖亲自前往港口,看着这些披着铁甲、带着炮口的“大家伙”,心里满是兴奋——这是中国军队第一次拥有坦克,有了这些坦克,奉军的攻坚能力,会远超直系军,下次入关,就算面对吴佩孚坚固的工事,也能轻易轰开。
他立刻下令,让郭松龄组建“奉军装甲第一营”,由郭松龄兼任营长,从奉军士兵中挑选两百名精锐,专门学习坦克的作和战术,要求“一个月内,必须熟练掌握坦克的驾驶和炮击,能配合步兵作战”。郭松龄领命后,立刻带着士兵们,在奉天郊区的空地上,展开了坦克训练——坦克的轰鸣声,在雪地里回荡,士兵们围着坦克,认真学习作技巧,张作霖也经常来观看,甚至亲自爬上坦克,体验驾驶的感觉,虽然笨手笨脚,却乐在其中。
与此同时,英国的三艘军舰,也抵达了奉天沿海的营口港,分别命名为“镇海”“威海”“定海”,编入奉军海军,由沈鸿烈任海军司令。张作霖乘坐“镇海”舰,在营口港外的海面上,检阅了奉军海军——三艘军舰排成队列,在海面上航行,舰上的火炮对着远处的靶船,精准地发起炮击,靶船瞬间被击沉。张作霖站在舰桥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志得意满:“有了陆军、海军、装甲部队,咱们奉军,就是全国最强的军队!明年入关,定能报仇雪恨!”
12月中旬,奉军军官学校首期五百名学员,顺利毕业,张作霖亲自出席毕业典礼,给优秀学员颁发奖章,还发表了演讲:“你们是奉军第一批正规军校毕业的军官,是奉军的希望,也是东北的希望!明年,咱们就要再次入关,找吴佩孚报仇,你们要带着弟兄们,好好打仗,夺回咱们失去的地盘,让全国都知道,奉军不是好欺负的!要是有人贪生怕死,背叛奉军,我张作霖绝不饶他!”
学员们纷纷站起身,举着,大喊“跟着帅爷,报仇雪恨!”“重振奉军,称霸中原!”的口号,士气高涨,眼神里满是斗志——这些年轻的军官,大多出身贫寒,渴望通过军功改变命运,也对张作霖充满敬佩,愿意为他冲锋陷阵。
而此时的东北百姓,也渐渐感受到了奉军整军带来的变化——奉军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扰民、克扣百姓;张作霖还下令,减免东北百姓半年的赋税,开仓放粮,救济因战乱而失业的百姓;沈阳兵工厂和海军、装甲部队的组建,也给百姓们提供了不少工作机会,东北的民生,渐渐恢复,百姓们对张作霖的不满,也渐渐消散,甚至开始支持奉军整军,希望奉军能“打败直系军,让东北不再受中原军阀的威胁”。
王永江看着东北民生恢复、奉军整军顺利的情况,心里满是欣慰,他给张作霖递上一份《1923年奉军发展计划》:“帅爷,1923年,咱们的重点是‘完善整军、稳定民生、准备入关’——陆军方面,再编练两个精锐师,把陆军总兵力扩到七万;装甲部队方面,再从德国订购十辆坦克,把装甲营扩编为装甲团;海军方面,在营口港修建海军基地,加强沿海防务;民生方面,修建奉天至吉林的铁路,方便粮饷和物资运输,同时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增加粮食产量,确保奉军的粮饷供应。只要按这个计划推进,明年秋天,咱们就有足够的实力,再次入关,与直系军决战!”
张作霖接过计划,仔细看了一遍,立刻拍板:“好!就按这个计划来!子黻,民生和后勤的事,还是交给你,陆军、装甲部队、海军的事,交给郭松龄、沈鸿烈,咱们分工,明年秋天,一定能再次入关,报仇雪恨!”
1922年的最后一天,奉天下起了鹅毛大雪,覆盖了整个沈阳城,将军府的院子里,也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张作霖与王永江、吴俊升、孙烈臣、郭松龄等人,一起吃年夜饭——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东北家常的猪菜、锅包肉、冻梨,还有一壶热酒,众人围着桌子,举杯庆祝,气氛却比往年更热烈。
“1922年,咱们输了第一次直奉战,却也看清了自己的不足,开始整军,这是‘输中有得’。”张作霖举起酒杯,看着众人,语气坚定,“1923年,咱们要继续整军,完善实力,等秋天一到,就再次入关,找吴佩孚报仇,夺回天津、德州,拿下北京,让奉军称霸中原!我张作霖在这里立誓,不报仇雪恨,绝不罢休!”
“跟着帅爷,报仇雪恨!称霸中原!”吴俊升、孙烈臣等人,纷纷举杯,大声呐喊,声音震得屋顶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而此时的保定,吴佩孚也在与曹锟、冯玉祥等人吃年夜饭,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却没什么热闹的气氛——曹锟担心张作霖整军,心里满是焦虑;冯玉祥也在想着如何提醒吴佩孚,重视奉军的威胁;只有吴佩孚,依旧一副有成竹的样子,喝着酒,说着“明年张作霖敢来,就彻底消灭他”的话,却没注意到,曹锟和冯玉祥眼神里的担忧。
这一夜,东北的雪,下得格外大,覆盖了奉军的训练场、兵工厂,也覆盖了山海关的城楼,看似平静,却藏着奉军即将再次入关的野心;中原的夜,虽然温暖,却透着一股平静下的危机,直系军的骄傲自大,为明年的第二次直奉战,埋下了失败的伏笔。
1922年,以张作霖败走山海关、直系独霸中原告终,却也以奉军全力整军、直奉矛盾进一步激化收尾。这一年,张作霖从“战败的军阀”,变成了“卧薪尝胆的复仇者”,奉军也从“杂乱的乌合之众”,开始向“正规的精锐部队”转变;而吴佩孚,从“常胜将军”,渐渐变成了“骄傲自大的霸主”,直系军的隐患,也在不知不觉中滋生。
1923年的钟声敲响时,张作霖站在将军府的院子里,看着漫天飞雪,手里握着一杯热酒,轻声道:“吴佩孚,1923年,咱们再好好算算这笔账!”
远处的山海关,城楼在雪地里矗立,像一道分界线,一边是东北的“卧薪尝胆”,一边是中原的“骄傲自满”,而这道分界线的两侧,一场更大的战火,正在悄然酝酿,第二次直奉战的引线,已经在1922年的尾声里,悄悄点燃。
小说《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