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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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群英:穿越时空的财富故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郑国牛贩子的常:精明会赚,还爱“多管闲事”
春秋时期的郑国,夹在晋国和秦国两大强国之间,活脱脱一个“受气包”——左边怕晋国不高兴,右边怕秦国翻脸,国君每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而在郑国都城新郑的东门外,有个叫弦高的年轻人,子过得可比国君滋润多了。
弦高是郑国出了名的牛贩子,祖上三代都靠养牛、卖牛为生。他长得浓眉大眼,皮肤黝黑,手上全是常年赶牛磨出的老茧,脑子却转得比织布机还快,做生意精明得很,还自带一股“爱管闲事”的热心肠。
“弦高哥,这头牛真能卖五十匹布?是不是太贵了?”伙计小栓牵着一头壮硕的黄牛,一脸怀疑地问。小栓是弦高家的远房亲戚,憨厚老实,跟着弦高跑了两年生意,还是没摸清弦高的“定价门道”。
弦高拍了拍黄牛油光水滑的脊背,笑着说:“小栓,你不懂。这头牛是‘秦川黄牛’,力气大,肉质好,周王室下个月要举行祭祀大典,正缺这种上等牛。咱们卖五十匹布,一点都不贵,换别人来,起码要六十匹!”
果然,没过多久,周王室的采购官就找上门来,一眼就看中了这头秦川黄牛。采购官想压价:“四十匹布,多一匹都没有!”
弦高不慌不忙,递上一碗凉茶:“大人,您看看这牛的牙口,才三岁,正是壮实的时候;再看看这毛色,油亮顺滑,祭祀用它,多有面子。五十匹布,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要是您觉得贵,我转头就卖给卫国的使者,他们昨天还来问过呢!”
采购官一听,赶紧改口:“行,五十匹布就五十匹布!可别卖给卫国的人,耽误了祭祀大典,我可担不起责任!”
一笔生意做成,小栓佩服得五体投地:“弦高哥,您也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价格稳住了,我这辈子都学不会!”
弦高笑着揉了揉小栓的头:“做生意就像赶牛,得摸准对方的脾气。知道他急着要,咱们就不能慌,一慌就被压价了。”
弦高的牛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仅在郑国出名,周边的晋国、卫国、周国,都知道新郑有个“弦高牛贩”,卖的牛质量好,价格公道,还从不缺斤短两。他养的牛,个个膘肥体壮,毛色光亮,秘诀就是“舍得喂、勤打理”——每天天不亮,他就带着小栓去割最新鲜的青草,给牛喂碾碎的豆子,每隔三天就给牛洗澡、梳毛,比照顾自己还用心。
有一次,一头母牛生了小牛犊,产后虚弱,不肯吃东西。弦高急得满嘴起泡,连夜跑了几十里地,找兽医请教,回来后按照兽医的方子,给母牛熬药、做流食,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母牛开始进食,他才松了口气。小栓吐槽他:“弦高哥,一头牛而已,至于这么拼命吗?”
弦肃地说:“小栓,每头牛都是咱们的本钱,更是咱们的脸面。咱们卖牛给别人,是要让人家用得放心、吃得安心,不能糊弄。”
除了做生意精明,弦高还爱“多管闲事”。新郑东门外的桥坏了,他带头捐钱修桥;邻居家的孩子丢了,他放下生意,带着伙计帮忙寻找;甚至官府征税不均,他也敢跑去跟县吏理论,说“做生意要公平,征税也得公平,不然老百姓怎么活?”
县吏一开始不耐烦,被弦高说得哑口无言,最后还真调整了征税方案。老百姓都夸弦高:“弦高这孩子,不仅会赚钱,还敢为咱们说话,是个好样的!”
可弦高心里清楚,郑国这“夹心饼”的处境,迟早要出问题。最近这段时间,新郑城里的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议论秦国和晋国的矛盾。秦国之前帮郑国解了围,郑国国君郑穆公答应臣服秦国,可后来又偷偷和晋国交好,两边讨好。大家都担心,秦国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翻脸算账。
这天,弦高和几个商人在茶馆喝茶,就听到邻桌的官员议论:“听说秦国最近调动军队,怕是要对咱们郑国不利啊!”“国君也愁得很,派了好几波人去秦国打探消息,都没个准信!”
弦高心里咯噔一下,他做牛生意,经常要往西边跑,路过秦国边境,要是秦国真的打过来,他的牛生意就做不成了,老百姓也得遭殃。他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不行,得想个办法,要是真有战事,提前做点准备也好。”
没过几天,弦高决定,趁着周王室祭祀大典的机会,再带一批牛去周国都城洛邑贩卖,顺便打探一下秦国的消息。他挑选了十二头最壮实的秦川黄牛,让小栓准备好粮草、帐篷,计划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出发前的晚上,弦高的妻子赵氏给他收拾行李,担忧地说:“你这一去,路上可不太平,听说西边不安静,你可得小心点,早点回来。”
弦高握住妻子的手,笑着说:“放心吧,我跑了这么多年江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再说,咱们的牛壮,我的脑子也灵,出不了事。等我赚了钱,给你买你最想要的丝绸头巾。”
赵氏白了他一眼:“谁稀罕丝绸头巾,你平平安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弦高就带着小栓,赶着十二头黄牛,浩浩荡荡地出了新郑东门。阳光洒在牛群身上,黄牛们甩着尾巴,迈着稳健的步伐,弦高骑着一头老黄牛走在最前面,心里既期待这次生意能大赚一笔,又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次出行,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第二章 秦军暗戳戳搞偷袭:千里奔袭,想捡个“软柿子”
就在弦高带着牛群向西出发的时候,千里之外的秦国都城雍城,一支精锐秦军正在悄无声息地集结。秦军将领孟明视站在点将台上,眼神锐利如鹰,盯着台下整装待发的士兵,声音洪亮:“此次出征,目标郑国!咱们千里奔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记住,不许声张,沿途避开各国城池,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士兵们齐声高喊:“遵将令!”声音震得尘土飞扬。
孟明视之所以要偷袭郑国,全是因为郑国的“两面三刀”。几年前,晋国攻打郑国,郑国眼看就要亡国,郑穆公派人向秦国求救。秦穆公心软,派大军帮郑国解了围,郑穆公感激涕零,当场答应臣服秦国,还派了自己的儿子去秦国当人质,约定两国永远友好。
可没过多久,郑穆公就变卦了。他觉得晋国离郑国更近,要是得罪了晋国,迟早要被收拾,于是又偷偷和晋国结盟,对秦国的使者也越来越冷淡。秦穆公知道后,气得吹胡子瞪眼:“郑国这小子,忘恩负义!我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于是,秦穆公任命孟明视为大将,西乞术、白乙丙为副将,率领三百辆兵车、两万多名士兵,偷偷攻打郑国。孟明视是秦国名将,作战勇猛,心思缜密,他制定的计划是:避开沿途的晋国、周国、滑国,从小路行军,直达郑国都城新郑,趁郑国人毫无防备,一举攻破城池。
为了保密,秦军士兵都换上了平民的衣服,兵车也伪装成运输货物的牛车,沿途只在偏僻的地方扎营,从不进城补给。孟明视反复强调:“谁要是走漏了消息,军法处置!”
可这么大一支军队,想完全保密,哪有那么容易?沿途的老百姓看到这支“奇怪的队伍”,都议论纷纷。有个滑国的农夫,看到秦军的兵车和士兵,吓得赶紧跑回村里,告诉村长:“不好了!有一支大军从西边过来,看着凶神恶煞的,不知道要去哪!”
村长也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滑国都城报信。可滑国是个小国,国力薄弱,本不敢招惹秦国,只能假装没看见,任由秦军过境。
秦军一路向东,走了快一个月,终于进入了滑国境内,离郑国只剩下几天的路程了。孟明视站在车中,看着前方的道路,心里暗暗得意:“郑穆公啊郑穆公,你没想到吧?我秦军马上就到,到时候定要踏平新郑,让你为背叛秦国付出代价!”
副将西乞术有些担心:“将军,咱们走了这么久,会不会已经被郑国察觉了?万一他们做好了防备,咱们这千里奔袭,可就白费功夫了。”
孟明视摆摆手:“放心!郑国就是个软柿子,国君胆小怕事,士兵战斗力低下,就算他们察觉了,也抵挡不住我秦军的进攻。再说,咱们一路隐蔽,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白乙丙也附和道:“将军说得对!等咱们兵临城下,郑国人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到时候不战而降都说不定!”
孟明视哈哈大笑:“说得好!等攻破新郑,咱们好好劫掠一番,让兄弟们都满载而归!”
而此时的弦高,正带着小栓和牛群,慢悠悠地走在滑国的土地上。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商人,弦高趁机打听消息,可大家都只知道秦国最近不太平,没人知道秦军已经偷偷出兵了。
这天中午,天气炎热,弦高让小栓把牛群赶到一棵大树下乘凉,自己则去附近的村庄买水喝。村里的一个老人见他是郑国来的商人,悄悄对他说:“年轻人,最近别往西走了,我听说有一支大军从西边过来,不知道要去哪,看着挺吓人的,你还是早点掉头回去吧!”
弦高心里一紧,连忙问:“老人家,您知道这大军是哪个国家的吗?有多少人?”
老人摇摇头:“不清楚,只看到他们穿着平民的衣服,车很多,看起来很有气势,应该是大国的军队。”
弦高谢过老人,心里顿时不安起来。大国的军队,从西边过来,难道真的是秦国要打郑国?他赶紧跑回大树下,对小栓说:“小栓,咱们得赶紧走!情况不对,可能有大军要过境!”
小栓愣了一下:“大军?弦高哥,咱们是卖牛的,大军跟咱们有啥关系?”
“别问了,快走!”弦高来不及解释,赶紧招呼牛群上路。可刚走了没几里地,远处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尘土飞扬,遮天蔽。
弦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让小栓把牛群赶到路边的树林里隐蔽起来,自己爬上一棵大树眺望。这一看,吓得他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远处,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在前进,虽然士兵穿着平民衣服,但兵车的样式、士兵的盔甲,分明是秦军的制式!而且看规模,起码有两万多人!
“完了,真的是秦军,而且是冲着郑国来的!”弦高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知道,郑国本没有防备,要是秦军突然兵临城下,新郑肯定会被攻破,老百姓就要遭殃了。
小栓也爬上树看到了秦军,吓得浑身发抖:“弦高哥,咱们快跑吧!秦军这么多人,咱们这点人,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弦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跑?跑了郑国就完了!他看着树下的十二头黄牛,又看了看远处的秦军,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拼了!就算是死,也要试试能不能阻止秦军!
第三章 半路撞上敌军:牛贩子急中生智,客串“郑国使者”
弦高从树上跳下来,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小栓拉着他的胳膊,急得快哭了:“弦高哥,咱们真的快跑吧!秦军马上就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弦高甩开小栓的手,压低声音说:“小栓,不能跑!秦军是冲着郑国来的,咱们跑了,新郑就完了!你想想,你家里的爹娘,城里的街坊邻居,他们都要遭殃!”
小栓愣住了,嘴唇哆嗦着:“可……可咱们就两个人,十二头牛,怎么打得过秦军两万多人啊?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谁跟他们打了?”弦高拍了拍脑袋,快速思考,“秦军千里奔袭,就是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咱们已经发现了他们,咱们不如……不如假装是郑国国君派来的使者,犒劳秦军!”
小栓瞪大了眼睛:“啥?使者?弦高哥,你没疯吧?咱们是牛贩子,怎么装使者?万一被识破了,咱们俩都得死!”
“死也比看着郑国被攻破强!”弦高咬了咬牙,“秦军要是知道郑国已经做好了防备,肯定不敢轻易进攻。咱们就赌一把,赌他们不敢冒险!”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收拾行李,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最体面的麻布衣服穿上——这是他准备卖给周国官员的,平时舍不得穿。又从牛车上翻出一块丝帛,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在当时也算是体面的东西。
“小栓,你听着,”弦高语速极快,“等会儿我上去跟秦军将领说话,你就站在我旁边,别说话,别发抖,装出使者随从的样子。咱们的牛,就说是郑国国君特意准备的犒军礼物!”
小栓吓得脸色发白,但看着弦高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弦高哥,我听你的!要是真死了,你可得罩着我!”
弦高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们死不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心却全是汗。
很快,秦军的先头部队就到了树林边。弦高深吸一口气,牵着一头最壮实的黄牛,大步走了出去,对着秦军士兵高声喊道:“郑国使者弦高,特来犒劳秦军将士!请通报孟明视将军!”
秦军士兵愣住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郑国使者。领头的校尉皱了皱眉,打量着弦高——虽然穿着体面,但手上全是老茧,皮肤黝黑,怎么看都不像使者。可他身后的十二头黄牛,个个膘肥体壮,看起来确实像是犒军的礼物。
校尉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通报孟明视。孟明视正在中军赶路,听说郑国使者半路犒军,心里咯噔一下:“什么?郑国使者?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他心里疑惑,带着西乞术、白乙丙来到阵前,看到弦高和他身后的牛群,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是郑国使者?郑国国君怎么知道我军在此?”
弦高心里紧张得要命,但表面上却装作镇定,对着孟明视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将军您好!我是郑国国君的使者弦高。我国国君早就听说将军要率领大军途经郑国,特意派我带着十二头肥牛,前来犒劳秦军将士。国君说,秦军远道而来,辛苦了,特意准备了粮草和住处,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
孟明视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弦高,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可弦高眼神坦荡,说话不卑不亢,完全看不出丝毫慌乱。他心里更加疑惑了:难道郑国真的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不然怎么会提前派使者来犒军?
西乞术在一旁小声说:“将军,会不会是陷阱?郑国故意派使者来拖延时间,暗地里做好防备?”
孟明视点了点头,又问弦高:“我国只是路过郑国,并未提前通报,贵国国君怎么会知道?”
弦高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心里早就编好了说辞:“将军说笑了!秦军乃大国之师,行军千里,声势浩大,天下谁人不知?我国国君一直感念秦国当年的救命之恩,时刻关注秦军动向,得知将军率军途经,自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犒劳一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城外的军营已经收拾妥当,粮草也已备齐,就等着秦军将士入城休整。要是将军不弃,我这就带路,前往新郑!”
孟明视心里更加纠结了。他本来计划的是偷袭,要是郑国真的做好了防备,那偷袭就彻底失败了。秦军千里奔袭,士兵已经疲惫不堪,要是强行进攻,胜算不大,还可能被郑国和晋国夹击——毕竟郑国和晋国现在是盟友,晋国要是出兵救援,秦军就会腹背受敌。
他看了看弦高身后的十二头黄牛,又看了看弦高镇定的样子,心里渐渐打起了退堂鼓。这时候,弦高又趁热打铁,对着秦军士兵高声喊道:“将士们,一路辛苦!这些肥牛,都是我国国君特意挑选的,大家快拿去宰了,好好打打牙祭!我国国君还备了好酒,保证让大家喝个痛快!”
秦军士兵们一路奔袭,吃的都是粮,早就馋肉了。看到眼前的肥牛,个个眼睛发亮,议论纷纷:“这郑国还挺懂事的!”“有肉吃太好了!”“要是能进城休整,那就更好了!”
孟明视看到士兵们的反应,心里更加清楚,现在进攻已经不合适了。他叹了口气,对着弦高拱手:“多谢郑国国君的好意!本将军只是率军路过,就不进城打扰了。这些肥牛,我就却之不恭了!”
弦高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将军客气了!能为秦军将士略尽绵薄之力,是郑国的荣幸。要是将军以后有需要,郑国一定鼎力相助!”
孟明视挥了挥手,让士兵们收下牛群,又对弦高说:“使者请回吧!我军还要赶路,就不耽误了。”
弦高连忙拱手:“将军一路顺风!我这就回去禀报国君,说将军不愿进城打扰,国君定会感念将军的体谅!”
说完,他拉着还在发抖的小栓,慢慢后退,直到退出秦军的视线,才撒腿就跑。跑了好几里地,两人实在跑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栓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弦高哥……我……我们……成功了?”
弦高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成功了!暂时把秦军稳住了!但咱们不能歇着,得赶紧派人回郑国报信,让国君做好防备!”
他立刻从包袱里拿出笔墨,在丝帛上写下“秦军偷袭,速做防备”六个字,交给小栓:“小栓,你快马加鞭回新郑,把这封信交给郑穆公,一定要让他重视起来,加固城防,驱逐秦国留在郑国的奸细!”
小栓接过丝帛,用力点头:“弦高哥,你放心!我一定送到!那你怎么办?”
“我留在这里,盯着秦军的动向,要是他们改变主意,我也好再想办法拖延!”弦高说,“你路上小心,遇到秦军的眼线,就说是做生意的,别暴露身份!”
小栓不敢耽误,立刻骑上一头快马,朝着新郑的方向狂奔而去。弦高看着小栓的背影,心里暗暗祈祷:一定要平安送到,郑国能不能保住,就看这一遭了!
第四章 郑国转危为安:牛群没了但名声,商神实至名归
小栓骑着快马,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新郑。他心里又急又怕,快马加鞭,马的汗水浸湿了鞍具,他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可他不敢有丝毫停留——他知道,这封信关系到郑国的安危,关系到城里所有人的性命。
沿途的关卡士兵见他骑着快马,神色慌张,想拦住他盘问。小栓急得大喊:“我有紧急军情要禀报国君!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士兵们见他神色焦急,不像是说谎,赶紧放行。就这样,小栓夜兼程,只用了一天一夜,就赶到了新郑城外。他不等城门完全打开,就骑着马冲了进去,直奔王宫。
王宫的侍卫拦住他:“哪里来的莽夫?王宫禁地,不许擅闯!”
小栓从怀里掏出丝帛,大声喊道:“我是弦高的伙计小栓!有紧急军情要禀报国君!秦军要偷袭郑国,弦高哥在半路已经稳住他们了,让我来报信!”
侍卫们一听“秦军偷袭”,吓得赶紧通报。郑穆公正在宫里和大臣们议事,听说有紧急军情,连忙召见小栓。
小栓气喘吁吁地跑进大殿,把丝帛递给郑穆公,大声说:“国君!弦高哥在滑国遇到了秦军,有两万多人,是来偷袭郑国的!弦高哥假装使者,用十二头肥牛犒军,稳住了秦军,让我回来报信,让您赶紧做好防备!”
郑穆公接过丝帛,看到上面的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臣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议论:“秦军怎么会突然偷袭?”“这下糟了,咱们一点防备都没有!”“弦高居然能稳住秦军,真是奇迹!”
上卿烛之武冷静地说:“国君,事不宜迟!赶紧下令加固城防,调动军队,准备迎敌!另外,秦国之前派了三百人留在郑国,说是帮咱们守卫城池,其实都是奸细,必须立刻把他们驱逐出去,免得里应外合!”
郑穆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下令:“立刻按照烛大夫说的做!加固城防,紧闭城门,驱逐秦国奸细!谁敢延误,军法处置!”
命令一下,新郑城里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登上城墙,搬运石头、弓箭,加固城防;百姓们也自发地帮忙,有的运送粮草,有的挖掘壕沟;官吏们带着士兵,迅速包围了秦国奸细的住处,把三百多个秦国奸细全部抓了起来,驱逐出郑国境内。
而此时的孟明视,带着秦军收下弦高的十二头肥牛后,心里一直犹豫不决。他派了几个探子去新郑打探消息,探子回来报告说,郑国都城紧闭城门,城墙加固,士兵们严阵以待,秦国的奸细也被驱逐了。
孟明视这下彻底死心了:“看来郑国真的早就做好了防备,咱们的偷袭计划彻底失败了!”
西乞术不甘心地说:“将军,咱们千里奔袭,就这样回去,也太没面子了!不如强攻新郑,就算不能攻破,也能劫掠一番!”
孟明视摇摇头:“不行!郑国已经做好了防备,咱们强攻肯定会损失惨重。而且,晋国和郑国是盟友,要是晋国出兵救援,咱们就会被前后夹击,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白乙丙说:“那咱们就这么空手回去?秦穆公肯定会怪罪咱们的!”
孟明视想了想,说:“也不能空手回去。滑国是个小国,国力薄弱,咱们不如顺手灭了滑国,劫掠一番,也算有个交代!”
于是,秦军改变方向,进攻滑国。滑国本没有防备,很快就被秦军攻破,城池被劫掠一空,百姓们流离失所。孟明视带着劫掠来的财物,率领秦军,浩浩荡荡地向西撤退。
而弦高在滑国境内,一直盯着秦军的动向。当他看到秦军转向进攻滑国,而不是郑国时,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小栓肯定已经把消息送到了,郑国已经做好了防备,秦军不敢再打郑国的主意了。
他收拾好行李,慢慢朝着新郑的方向返回。一路上,他看到滑国被秦军劫掠后的惨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庆幸郑国躲过了一劫。
几天后,弦高回到了新郑。刚到东门,他就被百姓们围了起来。大家听说了他用牛群智退秦军的事迹,都纷纷称赞他:“弦高哥,你太厉害了!用十二头牛就把秦军吓跑了,真是咱们郑国的大英雄!”“要是没有你,咱们早就成了秦军的俘虏了!”“弦高哥,你是咱们郑国的救星啊!”
弦高被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家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要不是国君及时做好防备,我也拦不住秦军。”
这时候,郑穆公带着大臣们也赶到了东门,亲自迎接弦高。郑穆公握住弦高的手,激动地说:“弦高,你真是郑国的功臣!要是没有你,郑国就亡了!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我一定满足你!”
弦高拱手说:“国君,我不需要赏赐。我只是个商人,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是我的荣幸。那些牛虽然没了,但只要国家平安,百姓安康,比什么都强。”
郑穆公更加感动了:“你有功不邀赏,真是君子之风!不行,赏赐必须给!我封你为‘上大夫’,赏赐你一百亩土地、五十匹丝绸、二十名奴仆!以后你在郑国做生意,永远免税!”
大臣们也纷纷附和:“国君英明!弦高有功,理应重赏!”
弦高推辞不过,只好接受了赏赐。百姓们都为他欢呼,把他抬起来,抛向空中,场面热闹非凡。
小栓站在人群里,看着弦高被大家簇拥着,心里既骄傲又羡慕。他跑上前,对弦高说:“弦高哥,你太厉害了!现在全郑国的人都知道你了,你再也不是普通的牛贩子了,你是上大夫,是大英雄!”
弦高笑着说:“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卖牛的弦高。只不过,以后做生意,更要对得起国君的信任,对得起百姓的称赞。”
弦高智退秦军的事迹,很快就传遍了周边各国。晋国、卫国、周国的国君,都听说了郑国的牛贩子弦高,用十二头牛智退秦军的故事,纷纷称赞他:“弦高不仅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个有勇有谋、爱国忠君的义士!”
各国的商人也都佩服弦高,纷纷来郑国和他做生意。有人说:“跟弦高这样的人,放心!他连国家都能保住,做生意肯定更讲信用!”
弦高的牛生意做得比以前更红火了,订单源源不断,不仅在郑国,周边各国的官府、贵族,都指定要弦高的牛。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依然坚持诚信经营,公平交易,还把国君赏赐的土地,分给了穷苦的百姓,让他们耕种。
赵氏看着丈夫的成就,心里既骄傲又欣慰。她对弦高说:“你现在成了大英雄,可不能忘了本啊!”
弦高笑着说:“放心吧,我永远是那个新郑东门外的牛贩子,永远不会忘本。”
第五章 商人大义传千古:爱国才是最大的生意经
弦高成了郑国的功臣,又被封为上大夫,可他并没有沉迷于名利,依然每天早早起床,去照看自己的牛群,打理生意。只不过,现在他的生意版图更大了,不仅卖牛,还涉足了丝绸、粮食、食盐等领域,成为了郑国最有名的富商。
他的经商之道,也被大家津津乐道——诚信为本,公平交易,更重要的是,“爱国才是最大的生意经”。他常对伙计们说:“国家要是没了,咱们的生意也就没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只有国家平安,百姓安康,咱们的生意才能长久。”
有一次,晋国的商人来和弦高,想低价收购郑国的粮食,然后高价卖给秦国。弦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秦国是郑国的敌人,我不能做损害国家利益的生意。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做。”
晋国商人不解地说:“弦高先生,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管他什么国家敌人?这笔生意能让你赚一大笔钱,你为什么不做?”
弦肃地说:“赚钱固然重要,但不能忘了本。我是郑国人,就要为郑国着想。要是秦国赚了钱,增强了国力,再来攻打郑国,我岂不是成了郑国的罪人?这样的钱,我赚得不踏实。”
晋国商人被弦高的大义所感动,放弃了原来的计划,反而和弦高达成了其他,还称赞道:“弦高先生,你不仅有勇有谋,还有大义,真是商中之圣!以后我只和你这样的人!”
弦高的事迹,不仅在商界流传,还被写进了史书,成为了千古佳话。很多商人都以弦高为榜样,做生意不仅讲诚信,还爱国忠君,在国家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几年后,秦国又想攻打郑国,可这次,他们再也不敢偷偷摸摸地偷袭了。秦穆公召集大臣们商议,大臣们都说:“郑国现在有弦高这样的义士,还有严密的防备,而且和晋国交好,咱们要是攻打郑国,胜算不大,还可能被其他国家笑话。”
秦穆公想起了上次被弦高智退的事情,叹了口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牛贩子,居然能影响两国的局势。看来,郑国不好惹,还是放弃攻打郑国的念头吧!”
就这样,弦高的名声,无形中又为郑国增添了一道“符”。郑国在弦高的影响下,商人纷纷爱国拥军,百姓团结一心,国力也越来越强盛,周边的强国再也不敢轻易招惹郑国了。
弦高的晚年,过得非常惬意。他把生意交给了儿子打理,自己则经常和老友们在茶馆喝茶聊天,或者带着家人去郊外散步,看着自己的牛群在草地上吃草,看着新郑城的百姓安居乐业,心里充满了欣慰。
他的儿子弦武继承了他的生意和爱国情怀,经常捐钱捐物,帮助国家加固城防,救济穷苦百姓。弦武问父亲:“爹,您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是什么?是被封为上大夫,还是赚了很多钱?”
弦高笑着说:“我最骄傲的事情,不是被封为上大夫,也不是赚了很多钱,而是在国家危难的时候,我没有退缩,用自己的力量保住了郑国,保住了城里的百姓。钱没了可以再赚,官职没了可以再争,但国家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弦高去世后,郑穆公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还在新郑东门外为他建了一座祠堂,叫做“弦高祠”,供后人祭拜。百姓们也纷纷来到祠堂,缅怀这位用牛群智退秦军的爱国商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弦高的故事越传越广,成为了中华民族爱国精神的典范。后世的商人们,都把弦高奉为“商神”,不仅学习他的经商之道,更学习他的爱国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