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刺客”到国相:齐桓公的“真香”逆袭
春秋初期的齐国,乱得像一锅刚掀盖的糊涂粥——前任国君被人砍了脑袋,公子小白和公子纠俩兄弟,一个在莒国躲着,一个在鲁国藏着,拼了命往回赶,上演了一出“春秋版速度与激情”。最终,公子小白抢跑成功,屁股刚坐上王座,就拍着桌子喊:“把管仲给我抓回来!我要扒了他的皮,报那一箭之仇!”
这位要被扒皮的管仲,正是公子纠的谋士。当初小白赶路回国,管仲带着人半路埋伏,一箭射过去,正中小白的衣带钩。小白急中生智,当场装死,才骗过管仲,捡回一条命,顺利继位成了齐桓公。
“大王,万万不可啊!”大臣鲍叔牙赶紧扑上来拦着,唾沫星子溅了齐桓公一脸,“管仲可是天下第一奇才,了他,齐国就没指望了!您要是想称霸诸侯,非他不可!”
齐桓公抹了把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奇才?他差点把我射死,这叫奇才?我看是丧心病狂!”
“大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鲍叔牙急得直跺脚,“管仲当年射您,是各为其主。他的本事,我鲍叔牙连十分之一都赶不上。您重用他,他肯定能把齐国治得服服帖帖,到时候别说报仇了,天下诸侯都得给您磕头!”
齐桓公纠结了三天三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是被射的仇怨,一边是称霸的诱惑。最后咬了咬牙:“行!我就见见他。要是他真有能耐,我就饶了他;要是没本事,我再把他剁成肉酱!”
消息传到管仲耳朵里,他半点不慌。被押到王宫时,他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服,头发乱糟糟像鸡窝,却梗着脖子,眼神比齐桓公还笃定,活脱脱一个“阶下囚大佬”。
“管仲,你当年为何射我?”齐桓公坐在王座上,语气冷得像冰。
管仲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大王,当年我是公子纠的人,自然要为他效力。可惜我箭法不佳,没射死您,让您今天坐在这里。要是我真有本事,现在王座上的,就是公子纠了。”
齐桓公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心里却莫名有点佩服他的坦诚。鲍叔牙赶紧打圆场:“大王,管仲这是实话实说!他懂经济、善治国,您快问问他怎么让齐国变强!”
齐桓公压着火气:“那你说说,现在齐国乱得一团糟,百姓穷得吃不上饭,军队弱得打不过鲁国,你有什么办法?”
管仲笑了:“大王,要变强,先搞钱!没钱,军队养不起,百姓安抚不了,一切都是空谈。我有一套‘搞钱方案’,只要您听我的,不出十年,齐国必成霸主!”
齐桓公眼睛一亮:“哦?什么方案?快说!”
“方案暂时保密!”管仲卖了个关子,“但我有个条件:封我为国相,让我全权负责国政,不管我做什么,您都不能手。做不到,我宁可去死,也不辅佐您!”
齐桓公心里咯噔一下:这管仲也太狂了!可他实在想称霸,咬了咬牙:“行!我封你为国相,赐你三尺剑,遇事可先斩后奏!要是你搞不出钱,我再跟你算总账!”
就这样,曾经的“刺客”摇身一变成了国相。消息传开,齐国上下炸了锅:“这管仲是大王的凶手,怎么还当国相?”“听说他以前做生意,亏得底朝天,能治理好国家?”
管仲不管这些闲言碎语,走马上任第一天就拉着鲍叔牙:“老鲍,咱俩是发小,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齐国这烂摊子,得从上治。你帮我盯着朝堂上的老顽固,我去民间摸底,摸清了再动手。”
接下来一个月,管仲就像个“微服私访的侦探”,穿着粗布衣服,走遍了齐国的大街小巷。他看到农民辛辛苦苦种一年地,赋税太重,剩下的粮食勉强够糊口;盐商们囤积居奇,一斤盐卖得比粮食还贵,百姓们只能吃淡饭;铁矿被几个大家族垄断,士兵的武器都是破铜烂铁,连邻国的小国都敢欺负齐国士兵。
“这哪能行!”管仲气得拍桌子,“盐和铁都是百姓的必需品,却被商人垄断,国家一分钱好处都得不到,还让百姓受苦。要搞钱,就得从盐和铁下手!”
他心里的“搞钱方案”越来越清晰——“官山海”,说白了就是国家垄断山海资源,尤其是盐和铁,由国家统一生产、统一销售,不准商人私自经营。这样一来,钱就都流进国库,既能减赋税,又能养军队,一举两得。
可这方案,注定要得罪一堆人。管仲知道,推行起来肯定不容易。他得先好好铺垫,给齐桓公和大臣们“洗脑”。而此时的齐桓公,还在搓着手等他的“搞钱方案”,完全不知道,这个曾经想他的人,即将用一套“垄断生意经”,把齐国从弱鸡抬成春秋霸主。
第二章 齐国的“穷病”:盐贵铁少,国君都得精打细算
管仲刚上任那会儿,齐国的“穷”,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作为春秋大国,齐国居然穷得叮当响,连齐桓公都得抠抠搜搜过子,更别说老百姓了。
这天,管仲去王宫汇报工作,刚走到大殿门口,就听到齐桓公在跟财政大臣吵架,声音大得能震掉屋顶的瓦片:“什么?国库又空了?我要扩建宫殿,你说没钱;我要给士兵换装备,你说没钱;就连给周王室的贡品,都得凑半天,你告诉我,钱都去哪了?”
财政大臣哭丧着脸,差点跪下来:“大王,百姓们的赋税已经重得快扛不住了,再征税,怕是要造反啊!那些商人倒是有钱,可他们一个个滑得像泥鳅,偷税漏税,咱们本管不了!”
管仲站在旁边,心里暗暗点头:果然跟他调查的一样。齐国的财富,全集中在少数商人手里,尤其是盐商和铁商,他们垄断资源,赚得盆满钵满,国家却只能靠加重赋税过子,形成了“富了商人,穷了国家,苦了百姓”的怪圈。
他上前一步:“大王,臣有办法搞到钱,而且不用加重百姓赋税!”
齐桓公眼睛一亮,差点从王座上跳下来:“哦?快说!是什么好办法?”
“大王,咱们先去民间看看,您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管仲提议,“微服私访,亲眼看看百姓的子,您就明白我的方案为啥可行了。”
齐桓公早就想出去溜达溜达,一听这话,立刻答应:“好!换衣服,现在就走!”
君臣二人换上粗布衣服,带着几个随从,偷偷溜出王宫。刚走到都城临淄的集市,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你这盐也太贵了!一斤要五枚刀币,你怎么不去抢啊!”一个老妇人拎着盐袋,气得浑身发抖。
盐商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一脸不屑:“嫌贵?嫌贵别买啊!现在全齐国就我这有盐,你不买,就等着吃淡饭,浑身没劲儿吧!”
老妇人咬了咬牙,还是把盐买了下来,嘟囔着:“这子没法过了,盐比粮食还贵,一家人一个月的盐钱,够买两袋粟米了!”
齐桓公看得目瞪口呆:“这盐商也太黑心了!一斤盐居然卖这么贵?”
管仲叹了口气:“大王,这就是问题所在。盐是百姓必需品,没盐人就会生病。可现在齐国的盐场,都被几个大盐商垄断了,他们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百姓只能被迫买高价盐。而国家,却从盐生意里分不到一分钱。”
他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一个铁匠铺。几个农民正围着铁匠,急得满头大汗,铁匠却摇着头说:“没铁了!想要锄头、镰刀,得等下个月,而且价格得涨三成!”
“什么?又涨价?”一个农民急得跳脚,“去年一斤铁卖三枚刀币,今年涨到五枚,现在还要涨?我们种地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这么下去,我们都得饿死!”
老板摊了摊手:“没办法,铁矿被赵家垄断了,他们给我的铁价涨了,我只能跟着涨。你们不买,有的是人买!”
齐桓公越看越生气,拳头攥得咯咯响:“这些商人太过分了!垄断盐铁,哄抬物价,简直是祸国殃民!”
“大王,不止这些。”管仲指着远处的农田,“您看,那些百姓辛辛苦苦种一年地,收的粮食大部分都要交赋税,剩下的勉强够糊口。而商人不用种地做工,靠着垄断资源就能赚大钱,这太不公平了!”
齐桓公皱着眉头:“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商人都了吧?”
“当然不能。”管仲笑着说,“了他们,市场就乱了。我的办法是,国家接手盐铁生意,实行‘盐铁专卖’。国家统一开采盐场、铁矿,统一生产销售,定价公道,不准商人私自经营。这样一来,钱就都流进国库,百姓能买到便宜盐铁,赋税也能降下来,一举三得!”
齐桓公有点犹豫:“国家自己做买卖?这能行吗?咱们没经验,万一亏了怎么办?”
“大王放心!”管仲有成竹,“盐和铁都是必需品,只要定价合理,肯定有人买。国家经营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成本低利润高。臣已经算过了,推行盐铁专卖,不出三年,国库就能堆成金山,咱们就能有钱养军队、搞建设,齐国就能慢慢变强!”
回宫的路上,齐桓公心里一直在琢磨。他想起老妇人买盐的无奈,想起农民买农具的焦急,想起国库空虚的窘迫,终于下定决心:“好!管仲,我支持你!就按你说的办,实行盐铁专卖!不管谁反对,我都站在你这边!”
可齐桓公不知道,这“盐铁专卖”的方案,一推出就炸了锅。垄断盐铁的商人、朝堂上勾结商人的大臣,纷纷跳出来反对,一场激烈的博弈,即将开始。
第三章 “官山海”横空出世:国家下场搞垄断,商人哭了百姓笑了
管仲要推行“盐铁专卖”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齐国炸开了锅。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齐国的大盐商赵富。这赵富垄断了齐国一半的盐场,家里的金银珠宝堆得比国库还多,听说国家要抢他的生意,气得当场拍碎了家里的八仙桌:“管仲这小子,简直是断我的财路!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推行这个破方案!”
赵富联合了其他盐商、铁商,凑了一大笔钱,去贿赂朝堂上的大臣,让他们在齐桓公面前说管仲的坏话。
第二天上朝,大臣高僖第一个站出来:“大王,管仲的盐铁专卖万万不可行!商人经营盐铁多年,经验丰富,国家突然接手,肯定搞得一团糟。到时候盐铁供应不上,百姓没盐吃、没农具用,肯定会怨声载道!”
另一个大臣跟着附和:“是啊大王!商人是国家的支柱,得罪了他们,他们都跑了,齐国的经济就完了!不如让商人继续经营,国家多收点税就行了!”
齐桓公皱着眉头,看向管仲:“管仲,你怎么说?”
管仲早就料到会有人反对,从容不迫地站出来:“大王,各位大臣,你们说的都是借口!商人经营盐铁,只会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苦的是百姓,肥的是自己。国家经营盐铁,第一能保证供应,不让百姓缺盐少铁;第二能定价公道,让百姓买得起;第三利润归国家,能充实国库,减轻百姓赋税。这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面的大臣,最后落在混在人群里的赵富身上:“至于经验,没经验可以学!咱们可以聘请原来的盐商、铁商当顾问,让他们教工人生产销售。要是他们不愿意,没关系,有的是百姓愿意跟着国家——只要给的工钱比商人高,他们肯定挤破头来!”
赵富忍不住站了出来,梗着脖子说:“管仲大人,国家经营盐铁,定价太低,肯定会亏本!到时候国库不仅赚不到钱,还会亏得更多,你负得起责任吗?”
管仲冷笑一声:“赵老板,你这话就虚伪了!你一斤盐卖五枚刀币,成本才一枚,赚了四倍利润。国家定价一斤盐卖两枚刀币,既能赚钱,百姓也能接受,怎么会亏本?你反对,不过是因为国家断了你的暴利之路!”
赵富被说得面红耳赤,像个熟透的螃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齐桓公见状,拍着桌子大喊:“好了!别吵了!我相信管仲!盐铁专卖方案,从今天起正式推行!谁敢阻挠,军法处置!”
有了齐桓公的尚方宝剑,管仲立刻行动起来。第一步,就是整顿盐场和铁矿。他派人去清点全国的盐场、铁矿,登记造册,然后派官员接管,严禁商人私自开采。
对于愿意的商人,管仲给了优厚待遇,聘请他们当技术顾问,指导工人生产;对于不愿意、还想捣乱的商人,管仲毫不客气——直接派士兵查封他们的产业,没收财产。
赵富不服气,偷偷派人去破坏盐场,结果被管仲的人抓了个正着。管仲直接把赵富拉到集市上公开审判:“赵富垄断盐场,哄抬盐价,盘剥百姓,还敢破坏国家盐场,罪大恶极!念在你以前为齐国盐业做过贡献,饶你一命,没收全部财产,贬为平民!”
消息传开,其他商人都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捣乱,纷纷表示愿意配合。
解决了商人的问题,管仲开始着手生产。他招募了大量穷苦百姓,去盐场晒盐、去铁矿挖矿,开出的工钱比商人给的高一倍,还管吃管住。百姓们都踊跃报名,盐场、铁矿里一片热火朝天——以前跟着商人,累得要死还赚得少;现在跟着国家,不仅工资高,还不用受气,谁不乐意?
管仲还改进了生产技术。在盐场,他教工人用“晒盐法”代替原来的“煮盐法”,节省了燃料,盐的产量直接翻了三倍;在铁矿,他引进了先进的炼铁技术,炼出来的铁又坚又韧,能造出更锋利的农具和武器。
盐和铁生产出来后,管仲设立了专门的销售机构,在全国各地开“官盐店”“官铁铺”,统一销售。他规定,一斤盐卖两枚刀币,一斤铁卖三枚刀币,比原来商人卖的价格低了一半还多。
百姓们都高兴坏了!老妇人买盐时,看着官盐店的价格,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能买得起盐了!管仲大人真是活菩萨!”
农民们也纷纷去官铁铺买农具,拿着崭新锋利的锄头,笑着说:“这官卖的铁就是好,价格还便宜,以后种地就省力多了!”
盐铁专卖推行不到半年,效果就显现出来了。国库的钱像水一样涌进来,齐桓公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管仲,你真是我的爷!这半年赚的钱,比过去三年加起来还多!”
百姓的赋税降了三成,子过得越来越红火,对齐桓公和管仲的满意度直线飙升。朝堂上的大臣们,也从一开始的反对,变成了纷纷点赞:“管仲大人真是奇才!盐铁专卖不仅赚了钱,还安抚了百姓,太厉害了!”
可管仲并没有满足。他知道,光靠盐铁专卖还不够,要让齐国真正强大,还得发展农业、商业,打造一支强大的军队。他又推出了一系列配套政策:鼓励农民种地,丰收的农民给奖励;规范市场秩序,打击偷税漏税的商人;用盐铁专卖赚来的钱,给军队更换装备,训练士兵。
赵富被贬为平民后,一开始心里很不服气,可看到百姓安居乐业,国家越来越强大,心里也慢慢服了。他找到管仲,诚恳地说:“管仲大人,我以前错了,不该垄断盐铁盘剥百姓。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跟着国家,把我多年的晒盐经验教给工人。”
管仲笑着说:“赵老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欢迎你加入!国家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人,只要你真心为百姓、为国家做事,国家不会亏待你!”
就这样,在管仲的带领下,齐国的经济越来越繁荣,百姓越来越富裕,军队越来越强大。而“官山海”的盐铁专卖政策,也成为了齐国强大的基石,为齐桓公后来称霸诸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四章 强齐崛起:钱袋子鼓了,腰杆硬了,霸主当了
盐铁专卖就像给齐国装了个“自动印钞机”,国库越来越充盈,齐桓公的腰杆也硬得能戳破天。以前齐国看鲁国、卫国的脸色过子,现在兜里有钱了,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这天,齐桓公召集大臣们开会,拍着桌子说:“以前咱们没钱,军队装备差,连鲁国都敢欺负咱们。现在有钱了,我要给军队换最好的装备,训练最精锐的士兵,让周边国家都怕咱们!”
管仲笑着说:“大王说得对!不过,光有军队还不够,咱们还要‘不战而屈人之兵’。用咱们的盐铁,拉拢周边国家,让他们依赖齐国,到时候不用打仗,他们就会听咱们的!”
齐桓公来了兴趣:“哦?怎么用盐铁拉拢?”
“大王,周边的小国,比如莒国、郯国,没有盐场和铁矿,盐和铁都得从咱们这里买。”管仲解释道,“咱们给友好的国家优惠价,给不友好的国家抬价,甚至断供。这样一来,他们为了得到盐和铁,就会乖乖投靠咱们!”
齐桓公哈哈大笑:“好主意!就这么办!”
很快,齐国的“盐铁外交”就见效了。莒国之前一直跟着鲁国,不把齐国放在眼里。管仲下令,给莒国的盐铁价格抬高两倍。没两个月,莒国的百姓买不起盐,浑身没劲儿;农民没有农具,地里的庄稼都荒了,子过得苦不堪言。莒国国君没办法,只能派使者来齐国,哭着表示愿意臣服,管仲这才恢复了正常价格。
郯国看到莒国的下场,吓得赶紧派人来齐国结盟,表示愿意听齐桓公的指挥,齐国也给了他们优厚的盐铁供应政策。
周边的小国纷纷投靠,齐桓公的威望越来越高。而鲁国、卫国等大国,看到齐国越来越强大,也不敢再轻易招惹。
与此同时,齐国的军队也在飞速发展。用盐铁专卖赚来的钱,齐国打造了一支精锐之师:士兵们穿上了坚固的铁铠甲,手里拿着锋利的铁剑、铁戈,还有充足的弓箭、盾牌;齐国还组建了一支强大的海军,拥有几百艘战船,掌控了海上贸易通道。
军队训练也抓得紧。管仲制定了严格的训练制度,士兵们每天摸爬滚打,战斗力大幅提升。以前齐国士兵打仗,穿着草鞋、拿着木矛,打不过邻国;现在穿着铠甲、拿着铁武器,个个勇猛善战,邻国的士兵见了都吓得腿软。
有一次,鲁国侵犯齐国边境,抢了齐国的粮食。齐桓公大怒,派大将鲍叔牙率军出征。鲁国的军队本不是对手,刚一交手就溃不成军,鲍叔牙不仅收复了失地,还占领了鲁国的两座城池。鲁国国君吓坏了,赶紧派使者来求和,愿意割地赔款,臣服齐国。
齐桓公看着求和书,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以前鲁国欺负咱们,现在还不是得听我的!这都是管仲的功劳!”
管仲却冷静地说:“大王,见好就收。鲁国是大国,要是把他们急了,联合其他国家对抗咱们,就麻烦了。不如归还他们的城池,只让他们承认咱们的霸主地位,这样既显大度,又能让其他国家信服。”
齐桓公点点头:“好!听你的!”
齐国归还城池的消息传开,各国都称赞齐桓公大度,纷纷表示愿意追随。公元前651年,齐桓公在葵丘召集诸侯会盟,周天子都派使者参加,正式承认了他的霸主地位。这是齐桓公称霸的巅峰时刻,他成为了春秋五霸之首。
会盟的时候,齐桓公看着各国诸侯恭敬的样子,想起当年被管仲一箭射中的场景,忍不住拉着管仲的手说:“管仲,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没有齐国的今天!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管仲笑着说:“大王,这都是您开明大度、信任我的结果。齐国能称霸,是大王的英明,是将士的勇猛,是百姓的支持,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称霸之后,齐桓公并没有骄傲自满,在管仲的辅佐下,继续推行政策:发展农业,保证粮食安全;扩大商业贸易,让齐国的丝绸、茶叶、盐铁销往各国;推行“尊王攘夷”,团结诸侯,抵御入侵,维护了中原的稳定。
齐国的都城临淄,成了当时天下最繁华的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各国商人都来这里做生意,一片欣欣向荣。有个外国商人来到临淄,看到繁华景象,忍不住感叹:“齐国真是太强大了!百姓富裕,军队强盛,难怪能成为霸主!管仲大人的盐铁专卖,真是太神奇了!”
而管仲,作为齐国的“经济总设计师”,依然保持着低调务实的作风。他每天早早起床处理政务,观察市场,完善政策。他知道,称霸容易,守霸难。要让齐国长久强大,还得不断努力。
他还经常提醒齐桓公:“大王,不能因为称霸就骄傲。要继续重视经济,关爱百姓,团结诸侯。只有这样,齐国的霸主地位才能长久。”
齐桓公牢记教诲,继续重用管仲,齐国的强盛持续了很多年。而管仲的“官山海”政策,也成为了后世治国的典范,被很多朝代借鉴,影响了中国几千年的经济发展。
第五章 千古名相的遗产:盐铁专卖的魔力,穿越千年的智慧
管仲的晚年,过得从容又惬意。他辅佐齐桓公称霸多年,齐国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他也成了天下闻名的千古名相。很多诸侯都派人来挖墙脚,想聘请他去辅佐,都被管仲婉言拒绝了。
“我生是齐国人,死是齐国鬼。”管仲对使者说,“齐国给了我施展才华的舞台,齐桓公信任我,百姓爱戴我,我怎么能离开?”
齐桓公也越来越依赖管仲,几乎事事都要问他的意见。有一次,齐桓公想修建一座豪华宫殿,彰显霸主威严。管仲听说后,找他聊天:“大王,宫殿够住就行了,没必要修得那么豪华。现在国家虽然富裕了,但还有很多百姓需要帮助,很多地方需要建设。把钱用在刀刃上,齐国才能长久强大。”
齐桓公听了,立刻放弃了修宫殿的想法,把钱用在了修水利、改善交通上。百姓们都称赞:“管仲大人真是为我们着想!有这样的国相,是齐国的福气!”
管仲晚年最大的爱好,就是整理自己的治国经验和经济思想。他带着几个弟子,在书房里夜忙活,写出了《管子》一书。这本书里,详细记载了他的“官山海”政策、盐铁专卖技巧,还有“轻重之术”“劝农通商”等一系列经济思想,简直是一本“古代治国搞钱宝典”。
整理书籍的时候,还闹了不少笑话。有个弟子记错了盐场的产量,管仲拿起竹简就敲他的脑袋:“你这小子,连盐场产量都记混,以后怎么辅佐国君?当年咱们晒盐,夏天一天能晒出多少,冬天一天能晒出多少,都要记得明明白白!”
弟子捂着脑袋,委屈地说:“先生,您记这么清楚,难怪能把齐国治得这么好。”
管仲笑着说:“做学问、搞经济,来不得半点马虎。差一点,可能就会让百姓受苦,国家受损。”
齐桓公经常来看望管仲,看到他伏案写作,就坐在旁边陪着。有时候两人聊到深夜,回忆起当年推行盐铁专卖的艰难,都忍不住感慨。
“管仲,你死后,谁能接替你啊?”齐桓公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不舍。
管仲沉默了片刻:“大王,鲍叔牙为人正直,但过于刚直,不适合当国相。公孙隰朋做事圆滑,懂经济,能接替我。但您要记住,不管谁当国相,盐铁专卖的政策不能丢,重视经济、关爱百姓的原则不能变。”
齐桓公点点头,眼眶有点发红:“我记住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再辅佐我几年。”
可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没过多久,管仲就病倒了,身体越来越差。临终前,他拉着齐桓公的手,反复叮嘱:“大王,一定要远离易牙、竖刁、开方这三个人!他们为了讨好您,易牙了自己的儿子做肉汤,竖刁自宫入宫,开方背弃父母来侍奉您,这些人没有人性,不能重用!”
齐桓公含泪答应:“我一定听你的话,远离他们。”
公元前645年,管仲与世长辞。齐桓公悲痛欲绝,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还下令全国哀悼。百姓们也纷纷落泪,自发地去送葬,哭声传遍了临淄城。
管仲死后,齐桓公一开始还遵守他的遗言,远离易牙等人,重用公孙隰朋。可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思念易牙做的肉汤、竖刁的阿谀奉承,又把他们召了回来。结果没过几年,易牙、竖刁发动政变,把齐桓公软禁在宫殿里,不给吃喝。齐桓公临死前,想起管仲的叮嘱,后悔莫及,最后活活饿死在了宫殿里。
虽然齐桓公晚节不保,但管仲留下的遗产,却一直影响着齐国,甚至影响了后世几千年。齐国依然沿用盐铁专卖政策,国力保持强盛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管仲的“官山海”政策,更是成为了后世治国的“法宝”。汉朝的桑弘羊,借鉴管仲的盐铁专卖,实行盐铁官营,充实了国库,支持了汉武帝的对外征战;唐朝、宋朝、明朝、清朝,都不同程度地推行过盐铁专卖,成为国家财政的重要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