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李椿的小说《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是由作者“山河知晓”创作的历史古代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230982字。
开皇行者:我的隋朝奋斗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开皇九年春,长江之畔,声震天。
无数战船如离弦之箭,冲破晨雾,直指南岸。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砸在建康城的女墙上,激起漫天烟尘。箭矢如蝗,遮蔽了初升的头,江水被血色染得浑浊。
李椿站在北岸高坡一处临时搭建的营帐外,手中捧着一摞刚送来的军报。这不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感受战争——继数年前击破突厥沙钵略可汗南侵,解除北疆大患之后,这是大隋倾尽全力,定鼎天下的最后一战。其规模与残酷,远非昔北疆的冲突可比。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江水特有的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伤兵被源源不断从前方抬下,痛苦的呻吟与战鼓号角声交织,冲击着耳膜。
“李录事,”一名传令兵满身血污,快步奔来,声音嘶哑,“高相命你将巳时三刻前的伤亡名录整理出来,午时要呈报陛下。”经过近六年的时间,李椿从初入相府时的从九品书吏,升迁至正九品相府录事,专司文书整理归档。
“知道了。”李椿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入身后的营帐。
他坐到自己的案几前,展开那卷用朱笔匆匆勾画的名单。一个个冰冷的名字,代表着一条条逝去的生命。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运用这几年来在相府历练出的效率,开始分类、汇总。数字在他笔下累积,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这就是统一的代价吗?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动,几名士兵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匆匆而过。那将领前着数支箭矢,已经气息奄奄,却仍死死攥着手中的令旗。李椿认得他,是前军的一个郎将,昨还来送过军报。不过一夜之间,就已生死两隔。
“快!军医!”有人高喊着。
但一切都太迟了。那将领在被抬进军医帐前就咽了气。李椿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笔微微颤抖。这就是战争,残酷而又真实。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数年之前。自开皇三年那个寒冬,他凭借匿名献策得以进入相府,至今已近六载。昔的惶恐与茫然,已在复一的案牍劳形中,沉淀为一种小心翼翼的稳健。他提出的那套文书管理法,因确实提升了效率,得以在高颎的首肯下推行。他也从最初那个连毛笔都握不好的异类,变成了高相口中办事勤勉的属官。
然而现实的升迁之路,远比他想象中艰难。“真是讽刺,”他有时会暗自苦笑,“在现代看过的那些穿越剧,哪个不是三五年便位极人臣?轮到我,六年光阴还只是一名九品录事。”没有显赫家世,没有科举捷径,在这个极重门第的年代,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他能有今,已是高颎破格提拔,外加他确实拿出了些“真东西”的结果。
这六年里,他冷眼旁观着帝国的运转。开皇五年,高颎力推的“输籍定样”与“大索貌阅”在全国雷厉风行地展开,朝廷户籍上的数字激增,府库也渐充盈,但他从往来文书中,也窥见了地方豪强的怨怼与底层百姓在严苛税制下的挣扎。
与此同时,朝廷对突厥持续施行着那条他曾在策文中提及的“远交近攻,离强合弱”之策,利用突厥内部矛盾,分化瓦解,终使沙钵略可汗臣服,北疆烽火暂熄。
每当看到边关传来的、关于突厥各部内斗或遣使朝贡的消息,李椿内心深处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澜——自己这只来自后世的蝴蝶,似乎真的轻微扇动了历史的翅膀。
然而,这种微不足道的成就感,很快便被更深的无力感取代。他深知,自己不过是这庞大帝国机器上一颗略微显眼的齿轮,命运依旧攥在那些真正的执棋者手中。
生活上,他总算在大兴城扎下了。退了永嘉坊的破屋,换了一处整洁小院。与柳芸娘的情谊,也在几年的相处中,早已化为相知相惜的默契。
夜色渐深,李椿处理完手头文书,揉着发胀的太阳走出营帐。江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的血腥。远处营火点点,与天上星辰交相辉映。
“李录事。”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椿惊讶地回头,只见赵二虎风尘仆仆地站在不远处,身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
“赵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李椿又惊又喜,赵二虎如今在京兆府担任兵曹参军。
“奉上官差遣,往庐州督办一批军械交接。”赵二虎咧嘴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想着你随军在此,不过百里之遥,特地快马加鞭过来看看。”他打量着李椿略显憔悴的面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李椿苦笑着摇头:“战事惨烈,超乎想象。仅是午前,各军报上来的伤亡就已逾千,这还只是能统计到的。”
赵二虎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酒囊递给李椿:“喝一口暖暖身子。当年在陇西跟突厥人厮时,某也是靠这个熬过来的。”
李椿接过酒囊,抿了一口。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确实驱散了些许寒意。
两人并肩走在营区间,赵二虎压低声音:“听说建康城快拿下了?”
“就在这几了。”李椿点头,“只是不知还要填进去多少性命。”
赵二虎重重叹了口气:“当年在陇西跟突厥人厮,就觉得战阵之事太过残酷。没想到这统一天下的一战,更是…”他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对了,”赵二虎忽然想起什么,“我出发前,柳娘子特意托我给你带话,让你务必保重。她还给你做了件新衣裳,让我一并带来了。”
说着,赵二虎从行囊中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布袍。李椿接过,触手柔软,针脚细密,可见她的用心。
“芸娘她…还好吗?”李椿轻声问道。
“好着呢!”赵二虎笑道,“就是总惦记着你。你是不知道,听说你要随军南下,她担心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李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心地将衣袍收好。
正说话间,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动。只见一队士兵押着几个被缚的南陈降将走过,其中一人突然挣脱束缚,用生硬的官话高喊:“暴隋无道!我大陈…”
话未说完,就被旁边的士兵一枪杆砸在背上,顿时瘫软在地。
赵二虎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这些人…往后怕是难了。”
李椿默默点头。他深知,战争的结束往往意味着另一场较量的开始。这些降将的命运,乃至整个江南士族的未来,都将在这场统一后的大洗牌中重新定位。
次,赵二虎公务在身,不便久留,便告辞前往庐州。临行前,他郑重地对李椿说:“兄弟,保重。等回了大兴,再好好喝一顿。”
送走赵二虎,李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在这个时代能得如此挚友,实属难得。
建康城的抵抗在数后彻底瓦解。捷报传来,三军欢呼,声动于天。李椿随着凯旋的大军北返,一路上见证着这个新生帝国在胜利后的蓬勃朝气。
回程的路上并不平静。虽然主要战事已经结束,但沿途仍有小股陈军负隅顽抗。有一次,运送文书的车队险些遭到伏击,幸亏护卫的骑兵及时发现,才免于一难。这件事让李椿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统一天下易,收服人心难。
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大军终于回到了大兴城。此时的帝都处处张灯结彩,欢庆统一。但细心的李椿却发现,在这一片欢腾之下,暗流涌动。太子的东宫和晋王府都在大肆招揽人才,朝中大臣也明显分成了几派。
李椿回到家,柳芸娘见他平安归来,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欣喜。数月不见,她明显清减了些,但精神很好。
“郎君辛苦了。”她轻声说着,为他递上一碗热汤。
当晚,柳芸娘做了一桌好菜,虽不奢华,却都是李椿爱吃的。饭后,李椿开口道:“芸娘,这些年来,多亏有你照料。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就…”
柳芸娘轻轻摇头:“郎君言重了。若非郎君照拂,妾身一个孤女,在这大兴城怕是难以立足。”
烛光下,她的面容格外柔和。李椿鼓起勇气,深深望进她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芸娘,待我在大兴城安定下来,必不会辜负你这些年的一片心意。有些事…我想是该定下来了。”
柳芸娘脸颊微红,眼中闪过欣喜与羞涩,轻轻点头:“妾身明白。”
然而这份喜悦很快就被现实的浪冲散。
三后,高颎在相府书房召见了李椿。相府依旧忙碌,但氛围与战前明显不同,少了几分肃。
“李椿,你在相府这些年,做得很好。”高颎声音平稳,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笔,“如今陈国已平,天下归一,然治国之难,尤甚于拔城。”
李椿恭敬地站着,心中隐隐有了预感。
“晋王殿下平陈有功,声望隆,欲广招文学才俊。”高颎抬眼看他,“殿下听闻你之名,有意征辟你入晋王府为文学侍从。”
李椿的心猛地一沉。晋王杨广!那个在史书中以穷奢极欲、好大喜功留下浓重一笔的隋炀帝!自己终究还是被卷入了这夺嫡的漩涡。
他迅速抬眼看了下高颎,对方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但李椿明白,这绝非偶然。高颎将他这颗棋子,布到了晋王身边。是监视?是辅佐?还是多重意义上的?他无从揣度这位深谋远虑的宰相的全部心思。
“卑职…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李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涩。
高颎摆手:“不必过谦。你的才学,老夫深知。晋王殿下锐意进取,正是你辈施展抱负之时。”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记住,此去晋王府,多看,多听,少言。谨守本分,以文事辅佐殿下。凡事,自有老夫。”
“自有老夫”四字,像符,也像紧箍咒。李椿知道已无退路,深深一揖:“卑职遵命。”
从相府出来,夏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李椿却感觉不到暖意。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信步走到了西市,市井依旧热闹。他在一个卖胡饼的摊子前停下,买了两个热乎乎的胡饼。
走着走着,他不知不觉来到了京兆府附近的那条熟悉的街巷。只见赵二虎一身公服,正与几名同僚在街角交谈,似是刚散值。见到李椿,他笑着迎上来:“兄弟,怎么有空过来?”
李椿将手中的胡饼递给他一个,苦笑道:“来跟你说件事。”
两人在街旁的槐树下坐下。听完李椿的叙述,赵二虎的眉头紧紧皱起:“晋王府?那可是个是非之地啊。”
“高相之命,不得不从。”李椿叹了口气。
赵二虎沉默良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躲不过,那就好好。记住哥哥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住本心。”
傍晚时分,李椿才回到永嘉坊。他没有进自己的小院,而是敲响了柳芸娘的家门。
“芸娘,”他握着微烫的茶碗,声音低沉,“我可能…要去晋王府当差了。”
柳芸娘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抬起清亮的眼眸:“是高相的意思?”
见李椿点头,她沉默片刻,轻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郎君之才,不应久困于案牍之间。既然高相如此安排,必有深意。妾身…相信郎君能应对。”
她的信任和理解,像一股暖流,驱散了李椿心头的寒意。
接下来的几,李椿忙着交接相府的事务。让他意外的是,那位一向与他不对付的周参军,这次却格外配合。
“李录事此去晋王府,前途不可限量啊。”周文谦皮笑肉不笑地说,“他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提携下官。”
李椿心中冷笑,面上却客客气气:“周参军言重了。”
在整理文书时,李椿特意留意了有关晋王杨广的资料。从有限的记载中可以看出,这位年轻的亲王确实才华横溢,不仅在军事上表现出色,在文学上也颇有造诣。但更让李椿在意的是,所有文书都显示,杨广极其善于笼络人心,而且生活简朴,与太子杨勇的奢侈形成了鲜明对比。
“果然如此。”李椿暗想。历史上的杨广就是以贤王的形象赢得了父母和朝臣的好感,最终夺取了太子之位。
数后,李椿持着高颎的手书,第一次踏入了那座位于大兴城东北隅的晋王府。
府邸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不见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精雅。府中的仆从个个举止有度,见到他这名新来的文学侍从,无丝毫怠慢。
他被引至一处偏厅等候。厅内陈设清雅,壁上挂着山水画作,案上摆放着古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李椿仔细打量着墙上的画作,发现都是当代名家的作品,但题材多是山水田园,不见奢华之气。
“好精心的布置。”李椿暗道。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名身着亲王常服,气度雍容的年轻人在几名属官的簇拥下步入厅内。李椿立刻认出,这正是六年前在相府有过一面之缘的晋王杨广。与昔相比,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仪,但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深邃眼神却未曾改变。
他目光扫过起身恭立的李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这位便是高相荐来的李椿,李录事吧?”随即话锋一转,“孤若没记错,数年前在高相府上,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李录事的一番见解,令孤印象颇深。”
李椿压下心头的震动,依礼下拜:“卑职李椿,拜见晋王殿下。殿下竟还记得这微末之事,卑职惶恐。”他心中凛然,杨广居然连数年前一次短暂的会面都记得如此清楚,其心思之缜密,远超常人。
“不必多礼。”杨广虚扶一下,走到主位坐下,“良才美质,见过便不易忘却。何况高相多次在孤面前称赞于你。”他巧妙地将自己对李椿的关注,归结于高颎的举荐,显得自然而不刻意。“孤近读史,常感治国之要,在于知人善任,体察民情。不知李录事对此,有何高见?”
问题来得直接,却又留有余地。李椿思考片刻,避开了具体的时政:
“殿下垂询,卑职不敢妄言。窃以为,知人善任,首在明辨忠奸,量才施用。如管仲治齐,用其所长;商鞅强秦,法行于贵。体察民情,则需使民以时,轻徭薄赋,如文景之治,与民休息。高相多年来倡导节俭,核实户口,亦是为充盈国库,减轻百姓负担。此皆古之良策,亦是当今朝廷所行之道。”
他将高颎的政策理念融入其中,既回答了问题,也表明了自己来自相府的脚。
杨广听罢,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抚掌笑道:“好!引经据典,不忘本,言之有物。高相果然慧眼识人。”他顿了顿,又道:“孤近在读《汉书》,见文帝、景帝与民休息,终成文景之治,心向往之。不知李录事如何看待文景之治?”
这个问题更加深入,也更能试探出李椿的真实想法。李椿谨慎地答道:“文景之治,贵在清静无为。然今时不同往,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恐不能全盘效仿。当如高相治国,既要与民休息,也要有所作为。”
杨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时,一个侍女端上茶点。杨广亲自为李椿斟茶,态度亲切自然:“这是江南的新茶,李录事尝尝。”
李椿连忙起身谢恩。这个细节让他更加警惕——杨广太善于收买人心了。
又交谈了片刻,杨广才道:“李录事初来,想必还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孤会让长史为你安排住处,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谢殿下。”李椿再次躬身。
走出晋王府时,夕阳西下,朱红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大兴城的夜晚,依旧喧闹。但李椿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沉重。他摸了摸怀中那枚代表晋王府身份的崭新腰牌,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需埋头文书、谨小慎微的相府属吏。他已经踏上了晋王杨广这艘注定要驶向惊涛骇浪的巨舰。
李椿信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赵参军,就是这人!在坊市里偷窃,被我们当场拿获!”
李椿抬眼望去,只见赵二虎带着几个差役,正将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按在地上。
“按律处置便是。”赵二虎声音洪亮,“关押一宿,明送交县衙。”
处理完公务,赵二虎抬头看见李椿,咧嘴一笑:“兄弟,怎么在这儿?”
“刚从晋王府出来。”李椿轻声道。
赵二虎神色一肃,挥手让差役们先把人犯带走,拉着李椿走到街角:“决定了?”
李椿点头。
赵二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某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记得,无论在哪,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若是在晋王府受了委屈,尽管来找哥哥!”这番质朴的话语让李椿心头一暖。
回到永嘉坊的小院,柳芸娘早已等在门前。见李椿回来,她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
“一切都好。”李椿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
这一夜,李椿久久不能入睡。他想起六年前刚来到这个时代时的惶恐无助,想起在相府兢兢业业的夜夜,想起与柳芸娘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如今,一切都要改变了。
他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更加危险的棋局。晋王杨广,这个在史书上留下浓重一笔的人物,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温和无害。而高颎将他安排到杨广身边,又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
辗转反侧间,李椿忽然想起今在晋王府见到的一幅字画。那是一幅山水,笔法精湛,意境深远,落款处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现在想来,那幅画的风格,倒像是…
李椿猛地坐起身来。
他想起在现代时读过的一些史料,杨广确实雅好文艺,尤其喜爱某种特定风格的画作。而今那幅画,恰恰符合这种风格。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杨广不仅在政治上刻意塑造形象,在文艺爱好上也下足了功夫。这样一个处处用心、事事经营的人,其心志之坚、图谋之大,可见一斑。
李椿深吸一口气,重新躺下。
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那就只能走下去了。凭借对历史的了解,加上这些年在官场历练出的谨慎,或许…他不仅能自保,还能为自己和身边的人谋一个更好的未来。
次清晨,李椿早早起身,仔细整理好衣冠。今是他正式到晋王府上任的子。
柳芸娘为他准备好早饭,轻声嘱咐:“万事小心。”
“放心。”李椿握住她的手,“等我回来。”
走出院门,朝阳初升。李椿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晋王府的方向走去。
新的征程,开始了。